“昨天那輛紅車,我看就是一個的車輛,祁局長這麼大方,我估計是方那邊有錢有勢,要不然也不能本看不上我們氣象局這三瓜兩棗。”
曹禿子顯然還沒有要工作的意思,之前討論的話因為洪芳彬的到來,曹禿子被打斷,現在自然是先說完再說。
看著下屬的崇拜,陳程更加不舒服了,尤其是曹禿子這樣的老油子竟然約約也有對祁同偉的羨慕,這個讓陳程有點控制不住。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罷了。我們這裡是氣象局,講的是科學,唸經有什麼用。你們要是覺得有用,你們也去搞個法律的書看看。”
陳程的話讓基礎監測的人哈哈大笑。
“都說流水的局長,鐵打的陳。外來的和尚又怎麼了,還不是要看陳的技。沒有陳,哪個局長能穩坐釣魚臺。”
“就是啊。我看啊,還是陳這大,我們得抱了。之前臺風要來的時候,我們陳可是用氣象模型準預測,這輝煌戰績,據說當時省裡的專家都誇的不行,直呼我們金山縣有人才。”
聽到大家這麼吹捧自己,陳程也嘿嘿笑了笑。預測颱風這個事當時也是他靈一閃,用了一個平時看書看到的技巧,結果還真的被他給印證了。比省氣象局的線路還要準,為了這個事,陳程可是拿過當年的氣象之星。要不是漢東省這邊稍微弱勢了一些,搞不好這就是全國的氣象之星了。就憑著這個稱號,陳程怎麼也要提個副局長。結果就是提了一個基礎監測的長,說是長,就是一個長,連副科都算不上。
“我覺得啊,新來的局長就是一尊大佛,連雨量筒都不會用。平時就是手指,拈花一指,我們就告訴他資料。工作我們做,功勞全是他的。”
哈哈哈。
大家聽著稀奇,紛紛附和的笑了起來,就連陳程也沒阻止。
外面正好路過的洪芳彬一臉的怒氣,正要衝進去批評幾句,手就被人給拉住了。
洪芳彬回頭怒視,看誰這麼大膽子拉自己,然後,臉上的怒氣就變了笑容。
“祁局長,您在這裡啊。”
洪芳彬心裡咯噔一下,最擔心的事發生了,這幫人平時沒大沒小慣了,竟然連新來的局長也敢編排,現在直接被局長聽了去,希祁局長不要把這些事遷怒到自己上。
“祁局長,他們這也太不像話了,我去說說他們。”
祁同偉抬抬手,輕輕擺了擺,氣勢十足,讓洪芳彬都不由得愣住了。
“算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說我是大佛,我其實還真有點寵若驚,不過我就是怕佛陀會怪罪。”
洪芳彬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這麼大度,還開了一個小玩笑。
外面的靜自然被裡面給聽到了,十幾號人面面相覷,都張的看向陳程。
陳程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臉上神放鬆,一點都沒把被祁同偉聽了去這事放在心上。祁同偉是新來的局長,他是氣象局的技大拿,只要祁同偉不是傻子,就不會把跟他的關係給鬧僵了。
畢竟氣象局可是有一半以上的事都要靠他陳程。
眾人看自己領導這麼淡定,也都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埋著頭,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
祁同偉走進來,簡單轉了轉,拍了拍陳程的肩膀。
“今天基礎監測的神頭不錯,大家保持。”
大家聽祁同偉這麼一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看來鐵打的陳,流水的局長,這話可不是白說的。陳就是基礎監測的定海神針,就連新局長這樣有後臺有背景的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如果是悉祁同偉的人看到他這時候的笑容,就應該知道,這是要出大事了。祁同偉是準備出手了。場殺星怒可不是開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