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云站在客廳口。公文包還提在手裡。
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有短暫的空白。
不是沒見過大人。在家裡見過拜訪爺爺的，比趙立春級別高的都有好幾個。
但眼前這個畫面不一樣。
趙立春因為劉新建的關係最近沒盯著祁同偉。趙瑞龍是祁同偉在林城佈局時正面鋒的人。
高育良……高育良的況複雜一些，但至在目前的格局裡，他應該是站在趙家那邊的。
這三個人。
坐在家客廳裡。
像走親戚一樣。
趙立春最先注意到。
他把手裡的書放回書架。轉過來。臉上浮起一個很和煦的笑容。
那種笑容陸亦云在電視新聞裡見過，省長視察基層時常用的表。溫和，親切，不帶攻擊。
“小陸回來了？”
趙立春往沙發走了兩步。
“同偉說你廚藝好。我們這兩個老傢伙今天臉皮厚，上門來討頓飯吃。”
高育良也站起來了。他把茶杯放下，衝陸亦云點了一下頭。
“亦云，辛苦了。我們來得突然，打擾你了。”
陸亦云連忙擺手，一個省二，一個市委書記還是祁同偉的老師，確實有點寵若驚。
趙瑞龍趕放下了水果刀和那個削了一半的蘋果。
他站起來的作有些急，膝蓋好像磕到了茶几角，但他忍住了，臉上出一個笑。
“嫂子好。”
嫂子。
陸亦云愣了一下。
趙瑞龍管嫂子。
用了大概兩秒鐘的時間讓自己的表恢復正常。
角向上彎了一個弧度，不算熱，但也不失禮。
“趙省長、高書記，歡迎歡迎。你們坐，我先去換件服。”
轉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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