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連拍肩膀的力道都像經過了計算。
“氣不太好。”
高育良看著祁同偉的臉。
“前天晚上的事，後續理得怎麼樣？”
“都控制住了。五個人全押著，筆錄做了兩。”
祁同偉側讓路。
“先進去坐。”
客廳的茶几上已經擺好了。
一壺龍井。兩隻白瓷杯。旁邊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鹽水豆。
不是待客的排場。是師生之間隨便吃兩口的意思。
高育良在沙發上坐下。
上週他來的時候，趙立春就坐在這間客廳裡。
省長大人坐在這張樸素的沙發上，跟祁同偉對面而坐。
趙立春願意坐在這種地方。
說明祁同偉在他心裡已經不是下屬。
是自己人。
高育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葉。
龍井不錯。清香。但不是頂級的那種。
“東方漢城的專案，進度怎麼樣了？”
高育良開口聊的是正事。他不是那種拐彎抹角的人。
或者說，他選擇在哪個時機拐彎抹角是經過確計算的。
“在趕。三個月之竣工。趙瑞龍盯著。”
高育良的睫了一下。
趙瑞龍這個名字從祁同偉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像在說一個一起共過事的同事。
省長的兒子。
替祁同偉盯工地。
他喝了一口茶。沒有評價。
“林城如果能把東方漢城做標杆，再加上三期竣工之後對周邊區域的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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