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木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神奇作用,屬於這普天之下最有名的天材地寶之一,但是它在本質上就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梧桐樹,只是因為得到了龍氣的滋養才得以進化為了龍木,所以它看起來還是和普通的梧桐樹沒什麼區別。
因此如果把龍木和各種常見的木頭放在一個不明真相的人眼前,那麼他本就分辨不出哪一塊才是龍木。
所以在理論上只要不把那些龍木令牌拿來作為某種材料使用,那麼就沒有人能夠確定這塊龍木令牌是真是假,因此這塊“消失的龍木令牌”就了新龍帝國裡有名的一個都市傳說了,沒有人能夠證實,當然也就無法證偽了。
這也就是現實世界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自證陷阱,因為很多事都是難以自證的,但是想要破解自證陷阱也是非常的簡單,那就是不去自證就完事了。
畢竟在現實世界裡,大家都認可一個說法——誰懷疑就讓誰來舉證,否則這就是在著被懷疑的人陷自證陷阱。
所以現在還沒有哪位皇子明說自己的龍木令牌有問題,當然他們手上的龍木令牌就算是有問題也不敢直說,畢竟這塊龍木令牌所代表的東西不言而喻,那就是他們的皇子份,所以龍木令牌如果出了問題,也就代表著他們的皇子份也有問題。
因此現在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都市傳說,說的就是三皇子的龍木令牌可能已經有了一道裂紋,畢竟他有可能不是新龍帝的兒子,所以就算得到了這塊龍木令牌,那也是得令牌不正啊。
至於龍木令牌的作用,那其實和麗得到的這塊令牌差不多,也就是手持龍木令牌的人在理論上是可以在新龍帝國的各,靠著這個令牌過任何有人把守的門,這裡的門可以是房門,也可以是城門。
真.萬能鑰匙。
當然了,如果有人拒絕讓持有這塊龍木令牌的人過,那麼是可以認定他是為“大不敬”,到時候就可以來玩家族消消樂了。
不過這樣的況貌似還沒有發生過,因為龍木令牌是隻有新龍帝和他的兒們可以使用,所以孫子輩的這一代皇室員就無法使用龍木令牌,因此龍木令牌從某種意義上也變了肋,畢竟新龍帝和他的兒們已經不需要龍木令牌就可以刷臉通過了,而無法刷臉過的地方就算用上龍木令牌也過不去。
所以這也算是龍木令牌和麗那塊木牌的又一個相似之,那就是看起來好像有這麼一塊令牌是天下之大我大可去得,但是真要的話又會發現自己到都會到掣肘。
不過這塊木牌既然沒有繫結在麗的上,那麼它還是有著一定的含金量。
“對了劉星,我們是不是有點想太多了啊?”
麗突然說道:“我之前在網路上看到過這麼一個小說,那就是有人在網路獎時中了獎就算了,結果你現在還想要獎品豈不是所有好事都被你佔了?這個笑話其實可以解釋我們之前的想法有多麼的既要又要了,或許這個木牌只能用一次,但是也可以讓我們的某些計劃從難度拉滿變難度一般哦。”
聽到麗這麼說,劉星就想到了什麼。
“是啊,我們的確是在某些時候不能既要又要啊。”
轉念一想的劉星一拍大說道:“雖然我們可能會進去容易出來難,但是有時候我們也就只需要想辦法進去,至於能不能出來就另當別論了,當然這肯定是能出來最好,出不來就拉倒!比如我們如果要擒賊先擒王的話,就可以利用這個木牌進某位皇子的住,到時候別說是一換一了,就算是一百換一都是賺啊。”
“對咯,我們有時候就不要想著全而退了,只要能夠達目標就行。”
麗認真的說道:“我們還可以用這塊木牌混某些重兵把守的地方,比如放滿了糧草的倉庫,然後把它給付之一炬,如此一來就可以著對方退兵或者和我們拼命了,總之我們就把它當作一次筷子,用完就了事的那種。”
開啟思路之後的劉星也覺得這塊木牌簡直是太有用了,在某些時候還能夠力挽狂瀾,不過它唯一的問題還是沒有容錯率,而且也經不起什麼變故,比如你在展示木牌的時候去過正好有守衛就是不看,那你也不可能拿這木牌去懟別人的臉吧?
所以在使用這塊木牌之前還是得做好各種準備啊。
“所以這塊木牌就先放在你這了。”
麗見劉星準備把木牌還給自己,就開口說道:“你也知道我如今又不是一個人住,所以這塊木牌放在我那裡還是麻煩的,如果被別人看到了可能會被當做一個垃圾給丟掉,因此還是放在劉星你這裡會比較方便。”
這倒也是。
如今公子鷹等人所住的那個院子只是翻新了一遍,並沒有再進行擴建,所以劉星還是很清楚這個院子可以住進多人,因此像麗這樣的侍肯定是沒有辦法住單間,而且劉星估著這還是在住大通鋪。
畢竟在之前進這個院子的時候,劉星還記得在這個院子裡有一個用來作為倉庫的大房間,那裡的確是可以改裝一個專門給侍們住的宿舍。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劉星突然發現這個宿舍貌似就在公子鷹的住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