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打啊。”
劉星了眼睛,搖頭說道:“我們肯定是沒法下水打的,因為我們還不清楚百之王在水下的戰鬥力如何,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在這水下是打不了的,因為水好的人是有,但是他們也打不了那碗口細的藤蔓啊!”
“是啊,本就沒法打了。”
於雷也忍不住搖頭,“我在水裡可能就只能發揮出三戰力,而且這還算是在往好的方向算,如果真要從最壞的角度出發,那麼我可能還能保持一的戰鬥力就不錯了,最重要的是我也只能打一打順風局,如果逆風的話可就要一敗塗地了。”
這倒也是。
在活不開的水下,擅長輕功和暗的於雷就算是廢了,因為他不僅沒有過靈活的走位進行移,同時這暗也打不出相應的效果。。。當然了,就算是在陸地上,於雷的飛刀對於皮糙厚的擬態植而言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除非能夠找出它的核心所在來重點針對。
“所以我們還是別下水了,先想辦法把那個大壩給毀了,如果這個大壩沒辦法徹底摧毀的話,我們再想辦法對理掉它的水面部分。”
劉星想了想,繼續說道:“火油什麼的都得準備上,除此之外我們還是先挖出一條防火帶來確保火勢不會繼續蔓延,免得這一陣風吹來把我們甜水鎮也給點了,要知道最近這兩天不僅是天氣炎熱,而且風偶爾也大的,這風借火勢可不是在開玩笑。”
就像是在配合劉星的話一樣,此時也颳起了一陣大風。
“對付如今的百之王,斧子肯定會比刀劍更加有用,所以我先回去找人把箱底的斧子給拿出來。”
孟富貴看著於雷,接著問道:“所以我們在什麼時候手?我好先去安排一隊人做準備?”
“明天吧,因為今天天已經暗下來了,我們再去找百之王的麻煩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瞭。”
於雷認真的說道:“不過就像阿鵬說的那樣,我們的確是該準備一條防火帶,以免在使用火攻的時候會一把火把自己給燒了,要知道在當年的新龍帝之所以會被稱為真命天子,就是因為在一場戰鬥中被敵人火攻,而按照之前的風向這把火肯定是衝著新龍帝而來,結果在最後時刻這風向突然改變,反過來把對面給燒了,由此新龍帝才真正的得到了天命和大家的認可。”
還有這種事?
劉星迴想了一下“劉鵬”的記憶,發現還真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可能是因為小說會誇張化某些事的緣故,所以這場突然改變風向的火攻就帶上了不神秘學的元素,其中最常見的說法就是新龍帝有天命在!
畢竟風向在理論上是會隨時改變的,但是一般都不會出現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因為風的本質就是空氣流,而風向的主要影響因素就是大氣強了,也就是某一邊的大氣強更大,那麼風就
會朝著對面錘,這就像是在相撲一樣,其中實力強大的一方肯定會把弱勢的一方一直往後推。
所以在不需要考慮熱力環流的陸地區,風向在短時間說不可能發生太過於明顯的變化,因此就算是多智近妖的演義版諸葛亮,在使出火攻的時候也不會考慮風向突然改變的況,因為作為一個已經存在了幾千年的文明,早就已經總結出了一些自然界的規律。
因此在正常況下,這風向是可以從西風變西南風或者西北風,甚至也可以是南風和北風,但是如果想更進一步的話可就有點太過分了,這就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沒錯,這就是純粹的玄學了!
很顯然,如果真不是對方的主將連風向都搞不清楚就隨便發火攻的話,那麼引火燒的他就算是遇到髒東西了,這也只能說是非戰之罪。
沒辦法,我都已經做到最好了,結果沒想到對面直接開東西了!
這是真的沒法打了。
劉星想了想當時的況,只覺得自己如果是站在新龍帝的對面,那麼看著一陣妖風吹來,原本快要吞噬對面的大火朝著自己這邊反撲而來,那自己在第一時間肯定是非常的驚訝,然後就只會想到一句話了。
這法師不削能玩?
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在什麼遊戲裡這法師都是一個非常強力的職業,幾乎不存在為下水道職業的可能,而且也是特效砸得最多的職業,畢竟戰士什麼的平平無奇,弓箭手也就在箭矢上加點跑馬燈,盜賊什麼的更是上不了檯面。。。這就像是某些遊戲的大熱角,運營肯定是沒事就給這個角設計新皮來賺錢。
當然了,法師之所以在遊戲界裡一直屬於最歡迎的職業,幾乎快沒有之一,主要還是你在現實世界裡可以當一名戰士或者弓箭手,狠下心來也可以客串盜賊什麼的,但是你想要當魔法師的話可就有點想太多了。
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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