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目前的況而言,劉星基本上可以肯定松井一郎是有一定能力控制那種神話生的,畢竟松井一郎唸誦祭文就能夠將那種神話生召喚而來,唸誦祭文完畢之後,那種神話生又自離開了。
不過劉星還是有些不清楚,松井一郎這次把這些神話生召喚而來是為了什麼,畢竟這些神話生也就是出來圍觀了一下自己一行人,沒有做出任何行,要不是熊貓豬自作聰明看見了這些神話生,否則這些神話生對自己一行人一點影響都沒有。
所以,這個劇殺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覺不覺得這松井一郎唸誦的祭文有問題,他剛剛唸叨了一會兒,我就開始覺得意識模糊了,然後當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這松井一郎已經唸誦完了祭文。”石川凌認真的說道。
張景旭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沒錯,松井一郎唸誦的這個祭文的確是有問題,因為我在他開始唸誦祭文的時候,就開始做好了心理準備,在心中默唸清心咒,這清心咒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可以安定自己心神的咒語,但是我依然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催眠了,看來這松井一郎唸誦的那個祭文,級別很高啊。”
劉星呵呵一笑,這劇殺那是張景旭你念個清心咒就能夠躲過去的。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想要提防松井一郎可能施展的法,還是直接把耳朵給堵上最簡單。
“如此看來,我們之前關於迷魂香的猜測基本上是可以先放在一邊了,畢竟現在我們都已經看到松井一郎的實力,不用迷魂香都可以直接催眠我們,而且我們都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那麼當年的松井一郎想要催眠那些已經相信自己的漁人村村民,那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嗎,所以我覺得我們一開始就被帶偏了路,把對手想象的太過於強大了,給對手添加了太多太多的設定。”劉星開口說道。
作為劉星的忠實盟友,石川凌毫不猶豫的站出來附和道:“沒錯,我也覺得我們可能是有些想太多了,可能是松井一郎為了製造氣氛隨便點的一香,結果就被我們強行想象迷魂香,而松井一郎可能就是一個普通的遊方道士,或者說是一個有點實力,有點運氣的江湖騙子,結果就又被我們強行加上了海洋真神宗的背景,從一個路人甲直接變了boss。”
英雄所見略同。
劉星看著石川凌,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石川凌竟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
而這時張景旭,想了一會兒之後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們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有可能在一開始的時候想太多了,因為現在我也仔細想了想,在這之前我們對松井一郎的認知,基本上都是在建立在那兩封井上健兒與李永傑的書信,以及我們自己的臆想,本沒有經過實際調查的。”
“而我剛剛在漁人村祠堂裡去吸引松井一郎與麗注意力的時候,順便問了松井一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念誦的祭文是什麼容,松井一郎他告訴我那些祭文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也是漁人村歷代村長傳下來的祭文,能夠讓人心神安寧,暫時忘卻這世間的煩惱,說白了也就是催眠。”
“我仔細看了一下松井一郎的表,發現松井一郎他神如常,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而且經過這次祠堂之行與松井一郎的接,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那就是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松井一郎並不是什麼外來的傳教士,而是真正的漁人村村長!”
宮古梧桐眉頭一皺,開口說道:“什麼,張景旭你的意思是,其實井上家族的人才是反派,而松井一郎則是好人咯?”
張景旭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不不不,我並沒有說井上家族就是反派,就像劉星剛剛說的那樣,我們對松井一郎一開始的看法,都是建立在那兩封所謂的井上健兒與李永傑的信件上,但是誰又能夠保證這兩封信件的確是井上健兒與李永傑寫的呢,或者說誰有能夠保證井上健兒真的認識李永傑呢?”
面對張景旭的疑問,劉星也陷了沉思之中,沒想到張景旭想的比自己還要深。
不過就像張景旭所說的那樣,誰能夠保證那兩封信的容是真實可靠的呢,畢竟那個支線任務都只是說要找到三封信件而已,又沒有說明這些信件的真實。
所以,這還真有可能是自己一行人先為主,直接把松井一郎給當了反派boss。
萬一真是如此的話,劉星覺得自己一行人之前的猜測,就全部可以推翻了,因為這些猜測都是建立在“松井一郎是反派boss”這個前提上的。
所以,劉星一時之間也陷了沉思,難道自己真的弄錯了。
不過劉星現在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自己的那個大膽想法,也就是想要殺死松井一郎與松井結,然後讓多戈艾格與松井結進行冥婚的想法,可以直接擱置了。
這時,石川凌開口說道:“如此說來,如果松井一郎真的不是壞人,那麼這別墅裡的複合魔法陣又是誰建立的呢,建立起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而且那個記憶卡中關於松井結的影片又如何解釋呢?”
面對石川凌的問題,第一個站出來回答的竟是陸天涯,“我現在說說我的看法吧,首先我要回答的是石川凌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其實記憶卡中的影片很好解釋,那就是松井結在這之前的確是結了一次婚,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可能是那個山下小次郎突然去世,或者松井結與山下小次郎破裂,總而言之就是松井結又重回單狀態,並且與多戈艾格結識並墮河,這雖然是松井結對多戈艾格進行了一定的瞞,但是這也最多算是欺騙,對我們目前的況來說不算什麼。”
“然後,就是石川凌前面兩個問題了,這兩個問題其實可以概括起來回答,那就是在漁人村裡,還有一個藏起來的大boss,松井一郎與松井結可能只是這個大boss的手下,或者說是一個可以自主行,自主思考的高階傀儡罷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漁人村的那些普通村民,真的就像是被上了發條的傀儡,一直按照某種預定好的程式進行行。”
劉星眉頭一挑,陸天涯說的很不錯,那些漁人村的村民們的確是很像一個個被牽線控制的傀儡,按照預先設定好的時間表進行各種行,就像那天早上自己看到的況一樣,一到時間那些村民們就一窩蜂的離開了家門,然後就像預先排演了數百次一樣,準無誤的找到了自己的合作者,然後自然而然的開始自己的表演。
當時劉星就覺得這些村民有些不對勁,現在經過陸天涯這麼一提醒,劉星現在就可以肯定這些村民的確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大的有問題。
而且如果真像陸天涯所說,在這漁人村裡還有一個藏大boss,控制了整個漁人村的村民,只留下松井一郎與松井結作為自己的代言人,而且還控制著漁人村舊址裡的那些神話生,那麼這個藏大boss,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神話生中的頭領,這樣一來,很多事都夠說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