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確是可以這麼做,不過這樣做的功率實在是太低了,因為我聽說公家派系的那些高層人士都已經住進了首相邸,那裡早就被神話生封鎖的不風,那怕是下水管道里都安排了一群人面鼠當哨兵,何況我們既然能夠派人接近公家派系的首領,那麼不用這把斷箭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島津弘道笑著說道。
聽到島津弘道這麼說,劉星與尹恩不約而同的了鼻子。。。好像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劉星等人也聽出島津弘道這最後一句話說的綿裡藏針,完全沒有給尹恩留面子的打算。
這時作為尹恩的未婚妻,澤田彌音果斷的站出來替尹恩解圍道:“沒錯,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公家派系的高層構造和我們武家派系是一樣的,所以公家派系的首領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就只能控制自己所在的勢力,本無法指揮其它的勢力,因此控制公家派系首領的作用並不大,最多也就只能造一些混罷了。”
雖然島津弘道也明白澤田彌音這句話意有所指,但是面對級別比自己高的澤田彌音,他也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島津弘道在自家伯父邊學會了一些養氣的本事。
這時其他人都看完了這支斷箭,所以作為主人家的澤田彌音便開口準備送客,“島津先生,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何況我們這兒距離大阪市中心也遠的,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面對澤田彌音的逐客令,島津弘道不不慢的說道:“澤田小姐你這就是在說笑,誰不知道澤田莊園是武家派系的備用指揮中心,這裡的安保係數可不比我伯父的住低,所以我可不擔心自己在這裡會有什麼生命安全。”
島津弘道看了看四周,接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見竹取大人。”
澤田彌音想都不想的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竹取大人早就已經休息了,所以島津先生你還是請回吧。”
島津弘道沉默了片刻之後,只能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請澤田小姐替我向竹取大人問一聲好。”
說完島津弘道便故作瀟灑的轉離開了。
等到島津弘道走後,澤田彌音皺著眉頭說道,“島津弘道這個傢伙看起來是文質彬彬,但是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傲慢的傢伙,要不是我今天在場的話,可能他就要直接嘲笑尹恩你的計劃不靠譜了。”
尹恩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說道:“這的確是我有些太想當然了,所以才被島津弘道抓住了。”
澤田彌音搖了搖頭,靠在椅背上說道:“島津弘道這個人就是典型的大家子弟,雖然在面對外人的時候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但是說不了幾句就開始顯出優越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其實我早就聽說過這把斷箭,所以尹恩你要不要和我共生命呢?”
劉星等人聽到澤田彌音這麼說,立馬便開始眼觀鼻,鼻觀心,讓尹恩一個人來解決這道“送命題”。
看著邊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樣子的劉星,尹恩只能強歡笑道:“我當然是很願意和彌音你同生共死,但是彌音你也知道我最近接的那些任務都是危險重重,所以我不能連累彌音你陪我共赴黃泉。”
澤田彌音早就猜到尹恩會這麼說,所以便聳了聳肩說道:“那好吧,我就知道尹恩你會這麼說,看來你還是不夠喜歡我這個未婚妻,所以才不願意和我同年同月同日死。”
劉星覺得此時的尹恩頭上出現了一個危字。
尹恩立馬搖了搖頭,深的說道:“彌音你這就說錯了,其實我很希能夠與你一起慢慢變老,然後躺在搖椅上手拉著手上天堂。”
劉星等人非常配合的開始起鬨。
雖然尹恩的這句土味話說實話是有些尬,但是效果還不錯的,至劉星等人終於看到了澤田彌音作為的一面。
在開了幾句玩笑話之後,澤田彌音指著那支斷箭說道:“那我現在就把這支斷箭收起來好了,反正在短時間也沒有機會能夠用上。”
尹恩點了點頭,非常主的把那支斷箭重新收了起來,然後準備將裝著斷箭的箱子帶回自己的房間。。。看來尹恩這是擔心澤田彌音可能會半夜用這支斷箭“襲擊”自己。
不過在澤田彌音犀利的眼神注視下,尹恩還是老老實實的提著箱子,跟著澤田彌音走進了的房間。
見到此此景,劉星等人又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不過還沒有笑幾句,劉星與張景旭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園田朱里與陸天涯都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被陸天涯到一邊去的張景旭,以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張文兵與丁坤,劉星只能先下手為強的對園田朱里說道:“朱里,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做的事有多麼危險,用九死一生來形容都完全不為過,而且真到了出事的時候,我就算再加上你的一條命也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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