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肚子了,劉星也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半夜一兩點鐘了。
劉星打了個哈切,決定去“超市”裡拿點吃的,吃完就好睡覺了。
正如島津弘道之前所說的那樣。藏點中的“超市”的確是應有盡有,市面上常見的東西在這裡都有,甚至連連幾天前才出的新遊戲卡帶都有上架。
當然了,鯡魚罐頭除外。
在一個巨大的貨架上,擺放著數百種款式各異的罐頭,劉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理,在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找一找有沒有鯡魚罐頭。
事實證明在這個相對封閉的地下藏點中,是不可能放著鯡魚罐頭這種生化大殺的。
不過因為之前已經連續吃了好幾天的罐頭,劉星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罐頭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便打算去泡個泡麵對付一晚上。
但是,就在劉星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的罐頭好像有問題——有一排由同一個產家生產的黃桃罐頭可能是因為批次不同,所以有了一紅一黃兩種包裝,不過這些罐頭並沒有以包裝為標準來分開擺放,而是“隨意”的擺放在了一起。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劉星也不會太過於在意,但是這些黃桃罐頭都是三個為一摞,三摞為一組進行疊放的。
這讓劉星突然想到了盲文。
劉星在大學期間曾經參加了一次班級活,是前去一家特殊學校獻心,而劉星被分配到的班級是一個盲班。
劉星也是在那次活中第一次接到了盲文。
因為每個國家的文字都有所區別,所以不同國家的盲文標準也有所不同,比如華夏使用的標準盲文是三拼盲文,簡單的來說就是由3×4共12個點來區分不同的文字。
而此時的這些黃桃罐頭看起來就像是某種3×3規格的盲文。
劉星眉頭一皺,覺得這事可能並不簡單。
因為這如果真的是某種盲文的話,那麼擺放這些罐頭的人是想要傳遞什麼訊息嗎?
但是問題來了,這裡可是島津家族最重要的藏點,按理來說一年到頭都不會有幾個人進來,就算有人進來也是為了維護這個藏點的各種設施,更換這個“超市”裡的過期品。
當然了,如果從謀論的角度來分析的話,劉星倒是可以腦補幾部百萬字的某點小說,比如修建這個藏點的工人到了秦始皇陵級的待遇,在建這個藏點後便被關在了藏點中,最後其中某位工人過各種手段與島津家族的走狗們鬥智鬥勇,一直活到了現在,所以他想要過這段盲文來告知後來者一些事。
但是問題又來了,能夠接到這些訊息的都是島津家族的人,與其這麼費心費力的寫盲文,還不如直接寫一張大字報來的實在。。。
劉星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於是乎,劉星還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去泡泡麵了。
在吃泡麵的時候,尹恩也來到了“超市”中。
“喲,劉星你也在啊。”尹恩打了個招呼。
劉星點了點頭,指著那個罐頭盲文的方向說道:“那邊的罐頭區好像有人在用罐頭擺盲文傳遞訊息,不過這種盲文和我們華夏使用的盲文不一樣,所以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當然那也可能只是我想太多了。”
“或許是進來換貨的工作人員閒著無聊,所以故意擺了一段盲文出來玩吧,我以前就遇到過這麼一個大學同學,他為了在愚人節的時候做最靚的仔,特意製造了自己被人綁架的假象,然後在一路上留下各種線索,最後在學校廢棄的實驗樓裡寫了一排大字——你們都被我耍了。”尹恩笑著說道,“當然了,最後這傢伙先是被我們打了一頓,然後又被教導喊去批評教育了一番,順便背了一個分。”
劉星點了點頭,覺得還真有尹恩說的這種可能,畢竟閒著也是閒著嘛。
尹恩和劉星聊了幾句之後,便去挑選自己的夜宵了。
過了一會兒,張景旭等人也陸陸續續出來找吃的了,畢竟在來這裡的時候也就只在船上隨便吃了點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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