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玩就是一個早上,直到中午才有人來敲響自己的門。
敲門的是島津弘道。
劉星開門之後,島津弘道便嘆了一口氣,“現在我還是一點關於本家的訊息都沒有收集到,因為島津武已經安排自己的手下將本家給封鎖起來了,而且一些道也都被他們給發現了,所以流星兄弟你們先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劉星點了點頭,現在這樣的形也在意料之中,畢竟沒做好萬全準備的話,島津武也不可能隨便被共濟會拾掇拾掇就手了。
所以在和尹恩等人一起吃了午飯——島津弘道專門安排手下從航天中心的食堂小灶買來的飯菜後,便來到了尹恩的房間裡打麻將。
因為劉星五人都會打麻將,所以便決定每打一圈,輸得最多的人便被換。
然後,劉星等人非常惡趣味的開始擾kp斷橋,每次洗牌的時候都會找kp斷橋過一個幸運判定。
雖然這並不在kp斷橋的業務範圍中,但是kp斷橋依舊兢兢業業的為劉星等玩家服務。
不過每次幸運判定出來之後,劉星等人都能夠大致猜到自己與對手手牌的好壞程度,所以這也導致麻將的樂趣有所下降,因此打了幾之後劉星等人就沒有麻煩kp斷橋了。
“話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呆坐幾天,才有機會重新回到地面啊。”劉星打出一個么說道。
“。”尹恩笑著說道,“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猜測,那麼我們至還得在這裡打上一週的麻將,首先是因為琉球那邊才剛剛起事,而且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的談判團也都才出發沒幾個小時,所以要等到談判結束之後,共濟會才會據談判結果來選擇要不要打出島津武這張牌,六筒。”
“六筒跟上,我覺得尹恩說的很對,共濟會想要知道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的談判結果很容易,因為鬼知道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中有多共濟會的臥底,畢竟表共濟會在島國可是招收了不員,就是不知道有多員還是裡共濟會的人。”坐在尹恩下家的張文兵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句老實話,我現在都有些懷疑島津中野會不會也是共濟會的人,因為我查過島津中野的資料,發現他從高中到大學都是在利堅燈塔國讀書,而且也加他們學校的兄弟會,不過最重要的是島津家族的龍頭產業可是由島津中野他大學校友那裡引進的。”
“嗯?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島津中野的校友就是利堅燈塔國的現任總統川普吧?”一旁看戲的丁坤突然說道,“我記得我以前看過一個新聞,就是川普剛剛上任來島國訪問時,就去參觀過島津家族的那家晶片公司,而且還和島津中野合過影,關係看起來不錯的。”
張文兵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沒錯,川普和島津中野就是同學,而且島津家族的那家晶片公司就是川普在其中牽線搭橋才功落戶島國的,不過最重要的是也正因為這家晶片公司的功,島津中野才擊敗自己的哥哥為了島津家族的家主,所以我覺得島津中野至也是表共濟會的員。”
劉星了張牌,開口說道:“其實就算島津中野是裡共濟會的員,他現在應該也已經為了家族利益而離了裡共濟會,畢竟裡共濟會既然在全球佈局,那麼他們對員的控制力度肯定就不比那些深耕於一地的秘教會強,何況像島津中野這樣的人對於秘教會與神話生本來就有一定的瞭解,他是很難為一名狂信徒的。”
尹恩很同意劉星的想法,點頭說道:“沒錯,其實怎麼說呢,除非裡共濟會在招收員的時候都安排新員去見那個A先生,否則這些新員的忠誠度肯定還不比某些秘教會的普通員來的高,所以我們不太需要擔心島津中野會是共濟會的人,因為像島津中野這種人應該是不甘心於屈居人下的。”
“所以我們需要擔心的還是那些小家族的族長會不會當共濟會的臥底,因為他們的野心很容易被共濟會所利用,畢竟就算他們所在的陣營贏得了公武之戰的勝利,這些小家族能夠獲得的利益也並不多,至肯定是比不上共濟會給他們的好。”張景旭附和道。
張景旭說完,便打出了一張六條,“所以我們還是在這裡先等著吧,我想過不了多久島津武就會故意放出一些給我們,因為島津武也是一個聰明人,他應該知道島津中野在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之後,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派出島津弘道來找自己的麻煩,因此為了引出潛伏在自己邊的島津弘道,島津武會適當的放出一些訊息來試探島津弘道。”
“是啊,我們現在就安心打麻將吧,過幾天我們就得忙起來了。”尹恩聳了聳肩,將張景旭打出的六條拿了過去,“胡了。”
就這樣,劉星等人又在藏點裡打了三天的麻將,終於等到了島津武放出的訊息。
在“超市”對面的會議室裡,島津弘道用投影機在幕布上放出了一張照片——在一個典型的日式莊園中,有一群腰間別著武士刀的年輕人正跪在島津武的面前。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年輕人都穿著一夜行,看起來就像是沒有蒙面的忍者。
“島津武面前的這些人我都不認識,而且也可以確定和我們島津家族完全無關,所以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島津武請來的外援,而且還有可能是來自於其他的家族,畢竟從他們的裝束來看,除非島津武是想搞一場忍者專題的cosplay展,否則是不可能讓一群普通人打扮這幅樣子的。”島津弘道認真的說道。
劉星點了點頭,舉手問道:“那麼現在可以確定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嗎?這張照片上還是可以看清幾個人的長相,我們過人臉掃描應該可以確定他們的份吧。”
島津弘道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人像對比的結果是查無此人,這些傢伙在各種涉及人像的系統中都沒有被收錄,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是某個家族從小培養的死士;不過說句老實話,這個家族的野心看來有些大啊,我們島津家族培養的死士也就這張照片裡的二分之一而已。”
在照片中,跪在島津武面前的“忍者”將近百人。
“話說回來了,這張照片是怎麼拍到的啊?”張景旭有些疑的說道。
從這張照片的拍攝角度來看,很明顯是由無人機進行航拍的,至於拍攝地點自然是島津家族的本家——島津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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