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島津武真的火燒了島津公館,或者說是把島津集團大樓給炸了,那就算是點燃了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之間的火藥桶,因為武家派系會以為這是公家派系在故意搗,而公家派系會以為這是武家派系想要製造宣戰藉口,總之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就算當時沒有打起來,在解決了井伊直樂的問題後也是肯定會打起來的。”
“這麼說起來的話,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只要聯合起來對付井伊直樂的話,那麼他們就註定會在鹿兒島市打起來?”松井結有些驚訝的說道。
“十有八九。”島田笑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如果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些井伊家族的人不要靠近井伊直樂,因為能夠收集資訊的儀只能在一千米的範圍生效,所以我們能夠作的空間還是大的。”
“所以讓我來吧。”
劉星開口說道:“我覺得我比較適合這次的任務,因為我還有一個隊友現在就在鹿屋,也已經發現了井伊直樂的下落,所以我可以和進行電話聯絡,時刻確定井伊直樂與井伊族人的位置與距離。”
島田笑沉思了片刻之後,點頭說道:“我一開始也是準備讓你來負責這次任務的,因為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一群神話生,所以讓它們去跟蹤井伊家族的員是很容易被發現的,因此這個任務就給你來負責了。”
島田笑在說完之後,起從一邊的屜裡拿出了一本相簿,從裡面出了五張照片。
“這五張照片就是我所說的那些手下,雖然明天只有你一個人去近跟蹤井伊家族的員,但是它們也會在附近待命的,所以你只要衝著它們比劃一個OK的手勢,它們就會馬上過來幫助你的。”
島田笑將照片遞給了劉星。
劉星看了看這五張照片,發覺島田笑的這五個手下的確是容易被發現的,因為它們都長得比較有“特”,總之就是那種在人群中最“靚”的仔。
不過這也方便劉星將它們記住。
在確定好了明天的行時間與地點之後,松井結就迫不及待的對島田笑說道:“島田笑,你知道你今天錯過了什麼嗎?”
島田笑有些疑的看著松井結,搖頭說道:“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們這次去找的那是屬於一個名麥金泰爾的深潛者,而這個麥金泰爾雖然在島國小有名氣,但是它終歸只是一個小海盜而已,所以它埋藏的那些寶藏裡應該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吧?”
松井結呵呵一笑,搖頭說道:“我就知道島田笑你是這麼想的,不過說句老實話,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好了,我也就不在這裡給你賣關子了,其實我們在麥金泰爾的寶藏裡發現了一張詩詞歌賦世界的殘頁!”
“什麼,詩詞歌賦世界的殘頁!”
島田笑一臉驚訝的說道:“松井結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吧?麥金泰爾的寶藏裡怎麼可能會有詩詞歌賦世界的殘頁?要知道這詩詞歌賦世界的殘頁可是價值連城,不對,應該說是有價無市。”
松井結將那張詩詞歌賦世界殘頁的況告訴給了島田笑。
“原來是八咫那傢伙啊,我就說在當年八咫怎麼突然不見了,原來是躲進詩詞歌賦世界了。”島田笑出了一個追憶往昔的標準表,“我之前給你們說過,我當年也參與過戰國時期的一些重要事件,比如足利幕府的倒臺,當時織田信長驅逐足利幕府的最後一任將軍——足利義昭,然後織田信長就打算去拜見天皇以得正統,所以我就提前想去見一見八咫,因為當時的八咫在島國神話生圈子裡可是非常有名的。”
“我和八咫是在幾百年前就認識了,當時我就覺得八咫這傢伙有點太過於小心了,按理來說以它的實力就算打不過結們的父神達貢,也比當時島國所有神話生部落的酋長首領要強得多,因此它當時也算是島國神話生圈子裡的龍頭人,但是它對此卻毫無自覺,一直都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毫無作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的幕府將軍足利義輝曾經就尋求過它的幫助,如果那時八咫答應幫助足利義輝的話,或許島國的戰國時期就會提前結束,因為其他的大名家族雖然也有各個神話生部落,甚至是舊日支配者的分支援,但是它們應該都會願意給八咫一個面子,畢竟它們支援那些大名家族的原因很簡單——閒著沒事。”
“結果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八咫竟然拒絕了足利義輝的請求,並且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面過了,所以我才會趁著織田信長推翻足利幕府的機會去見八咫,結果等我來到八咫的住時,才發現八咫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當時我還以為八咫是跑到外國去了,結果沒想到它是躲進了詩詞歌賦世界的殘頁中。”
劉星眉頭一挑,沒想到這八咫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說句老實話,當時的劉星在聽完了八咫的自我介紹之後,還以為八咫的實力最多就比松井結強一點,肯定不會是魯卡的對手。
結果沒想到八咫的實力竟然就比達貢差一些,看來它也是一大啊。
劉星想了想,準備將尋找麥金泰爾下落的計劃提上日程,爭取刷一下八咫的好度。
就在這時,多戈艾格給松井結打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的容很簡單,那就是藏寶點的大門在被打開了之後,水下溶就開始有些水的跡象,因此多戈艾格讓松井結再派一些人過去搶運那些有價值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