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島津中野與島津武是同一個人,那麼很多事都能夠說得通了。。。才怪。
就“島津中野為什麼會造自己的反”這一點劉星就非常想不通,因為這事怎麼想都覺得有些離譜。
不過就在這時,澤田彌音給了劉星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知道劉星你現在肯定在想島津中野為什麼會控制島津武做出這樣的事來,其實你可能忽略了我前面說過的那句話——島津中野與島津武雖然是共一個靈魂,或者兩個靈魂被融為了一,並且其中強勢的那個靈魂佔據了絕對的主導權,另一個靈魂就變了潛意識,只有在主導靈魂控制某一時,另一個靈魂就會像AI一樣控制另一的行,不會讓外人發覺其中的異樣。”
“所以從目前的況來看,島津武可能是在於潛意識控制時被人蠱才決定以下克上的,因為不出意外的話島津武應該就是在被島津中野收養之前的那段時間被島津中野下套的,因此島津武的潛意識還停留在了那段時間,後來雖然還可以被的學習一些知識與經驗,但是島津武潛意識裡的很多事都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不過這裡的清晰並不一定代表的是真實,因為島津武的潛意識裡也混了一部分島津中野的靈魂,所以島津武的某些記憶會出現偏差,比如島津武並不喜歡假面騎士,而喜歡假面騎士的其實是島津中野。”
澤田彌音話音剛落,就給劉星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中是年輕時的島津中野正一臉興的和平假面騎士的演員們合影。
在看到這張照片時,劉星便認可了澤田彌音的想法。
“劉星你還應該記得吧,在你們和島津弘道一起出發去鹿兒島市之後,島津中野大部分時候都待在了大阪市外的一個度假山莊裡,好幾天時間都不會面,所以我懷疑這時的島津中野正在控制島津武,不過事已至此,島津中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畢竟島津武已經把所有留守在鹿兒島市的島津家族員都抓了起來。”澤田彌音笑著說道。
有一說一,劉星突然也有些想笑,因為島津中野現在的境的確是非常難堪。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島津中野是想要在自己死後,自己就可以借還魂,利用島津武的再活一輩子,不過島津中野還是對島津家族的家主之位有所留念,因此他從一開始就在給島津武大力造勢,希“島津武”在自己死後可以順理章的為島津家族的新家主。
不過想要讓“島津武”為島津家族的新一任家主可不容易,因為“島津武”的份就只是你島津中野救命恩人的兒子,你島津中野就算是想要報恩,也不可能把自己所在的家族拱手讓人吧,更何況這島津家族又不是你島津中野的一言堂。
當然了,島津中野也不可能直接向家族員們公佈自己就是島津武,島津武就是自己的訊息,因為他知道現在這些對自己還算是心服口服的親戚們,肯定是不可能讓他永遠把持島津家族的家主之位,所以島津中野一旦公佈這個訊息,那麼鬼知道第二天會有多親戚花錢從越南找殺手來幹掉自己。
所以現在的島津中野可以說是進退兩難,一來是不可能直接把自己的親戚全部都放了,然後來一句“我是和你們開玩笑”。。。如果島津中野真敢這麼做,那麼第二天就會有親戚來上門和島津武“開玩笑”了;二來是島津中野也不可能直接提前了結自己,然後專心控制島津武這,因為事發突然,島津中野還沒有將自己的那些底牌都轉移到島津武名下,所以此時的島津武可以說是一個無之萍,看起來還有些實力,實際上確實不堪一擊,真有人出手下狠招,那麼“島津武”可是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這人又不能放,自己也沒有辦法提前為島津武,怪不得島津中野在這段時間裡什麼事都沒做。
劉星了下,問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麼問題來了,島津武如果死在了島津中野的前面,那麼作為主靈魂的島津中野會不會到什麼影響?島津中野還能不能再去控制其他人?”
澤田彌音在沉思了片刻之後,肯定的說道:“從我已知的況來看,島津武如果死亡的話肯定會對島津中野產生影響,因為島津中野和島津武的靈魂已經融為一了,平時的時候相當於是百分之八十左右的靈魂在島津中野的裡,而剩下百分之二十的靈魂則是留在島津武的裡,所以島津武如果死了的話,那麼島津中野肯定會到很嚴重的影響,就算不死也得神失常一陣子,當然如果是島津中野先死,並且主靈魂沒有來得及前往島津武的,那麼島津武就得陪著島津中野一起下地獄了。”
“至於在島津武死後,島津中野還能不能再去控制其他人,我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因為按照相關的記載,這口銅鐘在最後一次公開現的時候,它在功讓兩人的靈魂融合之後,就會一直髮生微弱的震以發出某種特定的聲波,以此來維持那個融合後的靈魂於穩定狀態,這也就是說那口銅鐘只有在融合後的靈魂灰飛煙滅之後它才能夠再次使用,因此這口銅鐘在失蹤的這些年裡如果沒有進行其他的改造,那麼島津中野就無法利用這口銅鐘重新控制其他人。”
聽到這裡,劉星笑著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島津中野一直都捨不得放手呢,原來是他既捨不得島津武這,也不捨得島津家族的家主之位,所以到現在還想做一些垂死的掙扎。。。等等,既然這口銅鐘被改造了這個樣子,不就變了一個人只能再活一世嗎?這不是在反向改造嗎?”
“這的確算是一種反向改造吧,畢竟一開始的銅鐘可是可以讓人不限次數的再活一次,但是因為上古時代的那些文明可謂是千奇百怪,什麼樣的生都有,所以有些上古文明想要使用這口銅鐘就必須得進行一些相應的改造,於是乎這口銅鐘在一段時期可謂是每十年就換一個造型,也就保證了這口銅鐘的功能在大方向上沒有發生改變,但是在很多細枝末節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所以到了後來這口銅鐘失蹤以後,就很會有人去專程尋找它的下落,畢竟想要在不毀壞這口銅鐘的況下進行改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澤田彌音認真的回答道。
劉星點了點頭,突發奇想道:“等等。如果我們派人去那間無名的寺廟破壞這口銅鐘的話,那麼況會是怎樣?會不會讓被融合的靈魂重新分開?或者是直接讓融合後的靈魂灰飛煙滅?”
這次澤田彌音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說出了四個字,“我不知道。”
看來
劉星的問題算是超綱了。
所以劉星只能在掛了澤田彌音的電話之後,並沒有急著去給張景旭等人打電話,而是把電話打給了島田笑。
島田笑作為一個都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年的食鬼,劉星相信它一定對這口銅鐘有所印象。
“劉星,我這邊的況還沒有什麼進展,因為海鮮市場裡的那個井伊直樂只是時不時的會面一會兒,然後又進門市裡待著,所以我的手下只知道他和井伊直樂長得一模一樣,至於他是不是真的井伊直樂就很難說了。”島田笑先聲奪人道。
劉星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不不不,我不是來問這個問題。”
劉星將那口銅鐘的事說了出來。
“哦,沒想到這口銅鐘又重見天日啊。”島田笑有些慨的說道:“我以前的確是見過這口銅鐘,因為當時的我就住在那個上古文明的旁邊;首先說句不好聽的話,在當年的那場大鬥之後,地球上出現了眾多的上古文明,這些上古文明以及現在還存活於世的各種生幾乎都是由神話生種族,尤其是像古老者,蛇人,伊斯人一類的科技側神話生種族創造出來的,所以這些上古文明雖然也有不非常強大的存在,但是他們的壽命都相對比較短,畢竟這些被創造出來的上古文明的基因都非常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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