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文兵的想法,劉星倒是還看好的,因為這算是目前最好的調解方式之一。
但是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島津中野與島津弘道能否相互信任。
這個調解方式雖然不錯,但是想要功就需要建立在島津弘道與島津中野相互信任的前提下——島津弘道需要相信島津中野在“自己”這一生結束之前不會再搞出什麼么蛾子;而島津中野則是需要相信島津弘道不會找機會對“島津武”下手。
首先是島津中野的疑慮。
這次島津武突然暴走算是給島津中野敲響了警鐘,所以在這次事件之後“島津武”肯定會被封印起來,而封印人的方式無外乎是關押在某個地方,或者乾脆冷凍起來。
但是,島津中野在更換完,徹底變島津武的時候,就變了一塊任島津弘道宰割的。
如果島津弘道不講究的話,那麼心狠一點就直接將島津中野滅口。心好一點的話就是繼續關押或者冷凍島津中野。
當然了,島津中野也可以將島津武的給自己相信的人保管,但是島津弘道依舊可以選擇秋後算賬的方式將“島津武”驅逐出島津家族,那這時的島津中野也無話可說,無能為力。
雖然看起來島津弘道是佔據著優勢,但是島津中野如果要不厚道起來的話,那麼島津弘道這家主之位可能是坐不了幾天的。
原因很簡單,島津家族的資源現在都還掌握在島津中野的手中,而且以島津中野現在的神而言,再當個十年家主肯定是不問題的,所以在這十年時間裡島津中野有的是機會把島津弘道圓扁,所以島津弘道也沒有辦法相信島津中野會老老實實的將家主之位傳給自己。
畢竟島津弘道已經準備好將家主之位傳給“島津武”了。
所以,劉星等人都覺得島津中野與島津弘道是很難相互信任的。
“麻煩啊,現在看來島津中野與島津弘道想要達合作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島津中野願意放棄島津家族的家主之位,自己跑去海外重頭再來。”丁坤認真的說道:“不過從目前的況來看,島津中野應該是不會對島津弘道真的下死手,所以我們倒是不用太擔心島津弘道的安全問題了。”
劉星剛想開口,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了,北野政一那邊的況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之後,尹恩才開口說道:“看樣子我們還是得將這件事先告訴島津弘道了,先讓他來做決定吧,免得到時候北野政一為最後贏家。”
就在這時,張景旭冷不丁的說道:“那個,你們覺得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那就是島津中野與島津武融合後的主靈魂其實是島津武?”
張景旭的這句話讓劉星等人再次陷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劉星才開口說道:“我覺得這種可能並不高,因為島津武的資料其實好查的,我們可以發現他在為島津中野的養子兼婿之前就是一個普通人,最多就算是一個學霸,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況,所以他想要反過來控制島津中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畢竟島津家族可不是吃素的。”
“好吧,我也是這麼想的,除非島津武的背後有一個比島津家族還要強大的勢力,那麼島津武是不可能暗算到島津中野的。”張景旭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先去通知島津弘道這個訊息了。”
張景旭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星放下手機,不由得看向了島津集團大樓。
你到底是島津中野還是島津武?
過了一會兒,劉星就接到了李寒星發來的簡訊——島津弘道突然離開酒吧開始返回酒店。
看來張景旭等人已經將所有事都告知給了島津弘道。
接下來就得看島津弘道的選擇。
劉星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今天可以早睡一會兒了。
等到李寒星與孫會文回來之後,劉星便將目前的況也告訴了他們。
“我去,還有這種作啊?!怪不得島津弘道又突然跑回來了。”李寒星著下說道:“不過這就有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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