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景旭等人好奇的眼神,劉星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所以我們還是回頭再聊吧,現在得先把拜黃教的兄弟們都給救出來。”
劉星話音剛落,就看見師子玄帶著一群人從那個秘基地裡走了出來,而且這些人看起來也一切正常,況比劉星等人一開始想的還要好。
在清點好了人數,確定一個都沒之後,劉星等人便帶隊朝著加油站的方向走去,而且因為不清楚公家派系的員在回到現實世界之後,佐佐木明有沒有違背自己的誓言,或者有人“違背”佐佐木明的意思安排人手來搜查自己一行人,所以劉星等人直接開啟了急行軍模式,沒花多久時間便來到了加油站,不過在這一路上劉星等人也沒有進行過多的流。
此時的加油站外正停放著多輛大車,這些大車都是澤田彌音提前安排過來的。
趁著渡邊流星與石川凌在分配車位,劉星看著依舊在冒煙的富士山說道:“所以,我們要不要來一個回馬槍,溜到富士山的火山口去看看,說不定我們就可以看到完全的八岐大蛇?”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尹恩搖頭說道:“要想找死的話劉星你還是自己一個人死去吧,我可不陪著你去找刺激;就算佐佐木明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在曹營心在漢,但是他下面的那些公家派系的員可不是啊,所以公家派系的高層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富士山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八岐大蛇,而且這條八岐大蛇現在的狀態並不好,因此公家派系的高層一定會安排更多的手下來這裡控制局勢,同時找尋機會對八岐大蛇手,所以我們現在參合進去就是一個字——死。”
“尹恩說的沒錯,我們現在還是先溜一步比較好,而且我仔細的想了想,發現那個所謂的訓練員很有可能就是公家派系的傑作,因為我記得我在發現那個訓練員的時候,那個訓練員是面朝著古神府,所以它應該不是古神府的守門員。”師子玄接著說道。
劉星看了看師子玄傷的那隻手,發現已經恢復了正常,看來在那個特殊結界裡的傷都是模擬出來的。
這時石川凌走過來說道:“我們這邊都安排好了,所以我們直接出發?”
“嗯,走吧。”張景旭點頭回答道。
於是乎,劉星等人又坐上了來時的那輛車,作為領頭羊帶著後面的那幾輛大車朝著大阪城的方向前進。
在車上,劉星也沒等張景旭等人開口詢問,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事其實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和竹取的關係還不錯,所以給我說了很多關於以前的事,因此我在見到木花開耶姬與石長姬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竹取從來都沒有提起過石長姬的事。”
“劉星你的意思是,石長姬很有可能在木花開耶姬與竹取離開地球之前就因為什麼原因去世了嗎?”尹恩很配合的問道。
劉星點了點頭,認真的繼續說道:“沒錯,據我們之前的所見所聞,以及結合島國的那些神話傳說,我們不難看出這時的木花開耶姬與石長姬就算不是親姐妹,也應該是一對關係還不錯的閨,所以們和住宿應該是住在一起的,平時也會一起行;但是到了後來為什麼沒了石長姬的訊息,我想最合理的可能應該就是石長姬因為某些原因而去世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在封印八岐大蛇的過程中出現了某些意外,比如被克蘇魯給算計了。”
“畢竟大家都能夠看出來,石長姬屬於那種快意恩仇的俠格,所以很有可能是在去找克蘇魯麻煩的時候衝在了最前線,然後就因為節太多而被克蘇魯給找到了機會,不過到了後來我才發現這件事並非那麼簡單;我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不是做了一個夢嗎,夢到自己變了那個倒黴的古神,然後就聽到木花開耶姬和其它古神說我們並不靠譜,因為我並不是什麼伊斯人,而且你們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而已,所以我當時都覺得我們已經沒有希了。”
“於是在木花開耶姬找我們去幫忙的時候,我的心其實是非常驚訝的,因為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木花開耶姬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回心轉意,不過我也在擔心木花開耶姬會不會是想找一個替罪羊,當其它古神問起八岐大蛇這件事的時候就可以把我們推出來,但是問題在於這口鍋實在是太大了,我們這些普通人類怎麼可能背的下來,所以我才意識到了況沒有這麼簡單,尤其是當公家派系的那個醫生輕而易舉的完了切除手之後,我的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從一名醫生的角度而言,我認為那場切除手看起來非常複雜,但是在實際上也就那樣,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有手就行,因為我在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那些手作為克蘇魯施加的詛咒,再怎麼說也得比那些鋼筋什麼的還要堅韌吧?或者還會不斷的進行活,在面臨威脅的時候也會進行一定程度的反擊,但是這些手就和平時我們吃的那些魷魚一樣被放在那裡想怎麼切就怎麼切,所以我如果早知道這事這麼簡單的話,我早就自己來手了,那裡還需要公家派系的那個醫生搶我風頭。”
“劉星你的意思是,那些古神錯估了克蘇魯的詛咒,將克蘇魯的詛咒看的實在是太高大上了,再加上中招的是另外一位古神,所以他們才不敢自己來切除那些手?”渡邊流星忍不住問道。
看著“自己”,劉星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我在做夢的時候還聽到木花開耶姬提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場的那些古神過各種方式聯絡了遠在其他地方,擅長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輔助類古神,結果這些古神在聽到古神流星的況時都表達了同一個意思——沒救了,這就讓我覺非常奇怪,因為這些古神就算是沒有外科手這個概念,但是他們只要詳細檢查的話就能夠發現這克蘇魯的詛咒也就那樣,我想隨便找一個古神出來,那怕是竹取都可以很輕鬆的完切除手。”
與此同時,遠在大阪的竹取打了一個噴嚏,然後看著手裡拿著的一封信,臉複雜。
“劉星你說的很對,這種級別的外科手對於古神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這麼多古神聚在一起都沒有人願意出手,那就很說明問題了。”尹恩著下說道。
劉星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是啊,當時我腦海中就出現了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古神流星的格不太好,所以和其他古神的關係非常張,導致那些古神並不願意幫助古神流星度過這次難關;至於第二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從中作梗,讓其他古神誤以為古神流星已經無藥可救,至他們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這,劉星你不會指的是木花開耶姬吧?”張景旭一臉驚訝的看著劉星。
劉星嘆了一口氣,肯定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我覺得木花開耶姬有問題的可能非常高,首先從我的個人觀而言,木花開耶姬在富士山的這群古神中應該是屬於高層人,所以‘拯救古神流星’這個專案才會由來負責,其次就是木花開耶姬的能力很明顯是偏向於輔助的,而且按照那些rpg遊戲的分類,木花開耶姬應該就是一名能夠給自己和隊友回,解除異常狀態的牧師,總而言之木花開耶姬應該是富士山的所有古神中最厲害的醫生。”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古神流星的傷鑑定不出意外就是木花開耶姬一手包辦的,而且其他的那些古神也不好,甚至是不敢質疑木花開耶姬提出的結論,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是拿著木花開耶姬提供的錯誤資訊去詢問的其他古神,因此那些古神才得出了古神流星已經必死無疑的結論,所以這才能解釋古神流星上的克蘇魯詛咒為什麼這麼輕易就可以被解開,不過真正讓我對木花開耶姬產生懷疑的,還是木花開耶姬的不告而別。”
尹恩看著劉星,有些驚訝的說道:“劉星你的意思是,木花開耶姬和克蘇魯其實是合作關?!”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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