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那對兄弟中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那個邊走邊說道:“我們在另一個攀巖點的時候發現了森林裡那對形跡可疑的人,而且發現他們的行路線就是朝著這個攀巖點而來,我們就想到你們昨天來過這裡,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就過來幫你們了,免得他們在發現你們就只有兩個人時,會忍不住對你們下手。”
劉星點了點頭,如果自己是公家派系的員,在發現自己一行人就被兩個人發現了行蹤,那麼為了保證自己一行人的計劃不會失敗,殺人滅口就是最好的選擇,何況那兩個人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死法——失足掉下攀巖點,不小心把頭撞到石頭上而死。
“那我們還是得謝謝你們了,雖然我們是打算裝路人矇混過去的,但是我們也不敢保證那些公家派系的員不會對我們手,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的話,恐怕我們就要來一招扮豬吃老虎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兩位怎麼稱呼啊?接下來我們很有可能有活要做了,所以確定一下稱呼有利於我們合作。”張景旭笑著說道。
那對兄弟在對視了一眼之後,由看起來較為年長的那位開口說道:“這樣吧,你們可以我一郎,我弟弟二郎,當然你們也知道我們兩個人在怪談會里的代號,所以們你也可以我二十一,我弟弟二十二。”
“那還是一郎二郎吧,這樣起來比數字好聽一點;那我們現在還是回到正題,這件事要怎麼告訴給上面?我的意思不是說由我們誰來拿這個功勞,而是怎麼來描述這件事,是直接說我們發現公家派系準備走攀巖山這條路線,還是說發現了不明人士在攀巖山的森林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劉星一邊說著,一邊關注著森林裡的況。
一郎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搖頭說道:“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把這件事往下一吧,就按照你後面的那個說法來報告,因為我們雖然是可以確定自己看到的那些人是來自於公家派系,畢竟現在這個時間點能在奈良附近活的不可能是自由人,但是我們的確還不能確定這些人就是我們想要找的人,或者說我們不能排除他們是來做私活的,因為你們可能不知道攀巖山還有一個名字——熊怪山。”
這時二郎接著說道:“在攀巖山的這些攀巖點還沒有被開發出來時,這座無名山就流傳出了有熊出沒的傳聞,這隻熊的名字做大袈裟,因為它的口有一條斜著的刀疤,看起來就是一個披著袈裟的和尚,但是這個熊和尚可不會以慈悲為懷,所以它曾經襲擊過攀巖山附近的村民,以及在攀巖山附近營的人,不過這些都只是傳聞而已,因為據各方的現場勘察,並沒有在那些被襲擊的現場發現熊的髮等證據。”
“所以,現在有很多人都懷疑大袈裟其實是由人類冒充的,但是這依舊抵不住好事者將攀巖山做熊怪山;不過對於我們這些人而言,大袈裟的確是一隻熊怪,而且還是一隻由人類變的熊怪,因為我們怪談會有專門調查過大袈裟的來歷,發現大袈裟很有可能是一百多年前住在奈良附近的普通村民,主業種地,副業就是在奈良附近的山上打獵。”
“接下來的故事就標準的了,這個村民有一天和朋友一起上山打獵,結果發現了一頭熊出現在了攀巖山,所以他們就決定組織一個狩獵隊去解決掉這頭熊,因為這頭熊可是來和他們搶吃的,如果放任這頭熊在攀巖山活,那麼攀巖山以及附近這幾座山的小都會為這頭熊的盤中餐,到時候他們這些獵人就沒有獵了。”
“在狩獵這頭熊的時候還算是很輕鬆,因為這頭熊在這之前就已經傷了,也就是那頭熊口上的傷痕,看起來是被一名厲害的武士給砍了一刀,總之這頭熊在被狩獵隊幹掉之後,因為村子裡有一個製革匠,所以這頭熊的熊皮就給了那個製革匠負責,因為再怎麼說,初加工過的材料也比原材料要值錢的,但是這後來的故事相信各位都能猜得到。”
“在經過了加工之後,這張熊皮看起來非常帥氣,住在製革匠家旁邊的那個村民就忍不住將熊皮披在了自己的上,給同村人說自己如果有錢了一定會買這張熊皮,結果就在同村人的調侃中,這個村民突然發現自己無法下這張熊皮了,而這時的村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就說他這是想要把熊皮給昧下來,結果很快他們就發現那個村民竟然被熊皮給同化了,重新的變了一頭熊。”
“這頭由人類變的熊更加可怕,因為它擁有了人類的智商,所以就算是奈良城的大家族派出手下的武士,聯合當地的駐軍與有名的獵人,組了一支強力的狩獵隊也沒有辦法抓住那頭熊,反而還被那頭熊設下的陷阱給弄得人仰馬翻,所以這頭熊就被為了熊怪,而這時也開始有師與秘教會的員場,發現況不對勁的熊怪就選擇了銷聲匿跡,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到了現在,關於這個熊怪的猜測集中在它到底是自行跑路或者躲藏了,還是被某個勢力給抓走做研究?目前我們怪談會比較認可的可能是這隻熊怪選擇通過冬眠的方式藏在了攀巖山的某,因為在熊怪失蹤之後,攀巖山及其附近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一起失蹤案,所以我們懷疑就是熊怪所為,因此我們這次之所以會選擇待在攀巖山,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說到這裡,劉星等人已經可以看到野營區了。
所以,一郎語速加快道:“其實我們兩個人在小時候是住在奈良的,後來上中學的時候才搬到了大阪,因此這次來攀巖山野營的那個運俱樂部的老闆是我們小學同學的父親,所以我們才能毫無力的加他們,不過我們和他們說過並不認識你們,你們明白該怎麼做吧。”
劉星與張景旭點了點頭,主落後了這對兄弟一步。
進野營區,劉星就看到了尹恩開走的那輛車已經停在了車位上,而尹恩則是再帳篷裡躺著聽音樂。
“喲,尹恩你回來的這麼早啊,我還以為你會在奈良吃了中午飯才回來呢?”劉星笑著說道。
尹恩聳了聳肩,假裝無奈的說道:“我也想這麼做啊,但是一想到你們還在山裡面吃泡麵,我就覺得自己不能吃獨食,所以我就買了幾個盒飯回來。”
說到這裡,尹恩突然低聲音說道:“對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山腳下的樹林裡好像藏著幾輛車,這是我在下山的時候沒有看到的,所以我懷疑有什麼人上山了。”
劉星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口將剛剛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包括那個熊怪的故事。
“原來如此,那這件事可就有意思了,如果這些公家派系的員是來規劃那些鹿的移路線還好說,我們只要能夠找到實錘就可以直接上報,然後我們就尾隨這些公家派系的員就行了;但是他們如果是來找那隻熊怪的話,那麼這就很有意思了,因為這可能會演變一場大鬥。”尹恩著下說道。
劉星有些不解的看著尹恩,開口說道:“大鬥?這是為什麼啊?按理來說那隻熊怪也沒有什麼值得太多人搶奪的地方吧?說白了這就是一張能夠讓披掛者變熊的熊皮而已,所以參加這張熊皮爭奪的人也就我們看到的那些人,再加上怪談會的那對兄弟?”
尹恩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事沒有劉星你想的那麼簡單,所以我就這麼給你說吧,那張熊皮的故事其實在島國已經流傳了很多年,各地都有過這樣的故事,因此澤田彌音在小的時候就聽說過子烏市也出現了一隻熊怪,不過這隻熊怪最後並沒有跑掉,而是被澤田彌音的爺爺給抓住了,結果這隻熊怪在被了幾天之後,就只剩下了一張熊皮,由此可見這張熊皮才是真正的本,支撐它的人不過是它的儲備糧罷了,所以這張熊皮就是一種特殊的寄生類神話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種神話生也沒有什麼值得一說的地方,但是澤田彌音的爺爺很快就發現這張熊皮是可以反過來被人所控制的,所以這張熊皮就變了一套‘生戰甲’,能夠讓使用者變為一頭皮糙厚的巨熊,最重要的是這些熊皮還可以使用它們曾經吸收過的那些人的能力,所以澤田家的這張熊皮還會召喚雷電與自我恢復,據說歐羅那邊的德魯伊其實就是使用這些熊皮完變的。”
“當然了,這種神話生除了熊皮形態之後,還有虎皮,狼皮等形態,所以人們推測這些神話生的真.本可能是一種神,或者說是一種類似於孢子的超小型生命,它們因為某種原因在最近幾千年才來到了地球,為了生存而隨機寄生了附近的熊狼虎豹等大型食生;回到正題,我想你們剛剛看見的那些公家派系員十有八九就是想要得到那個神話生,這樣他們就可以快速的打造出一名強大的德魯伊,但是除了他們之外,對這個神話生有想法的勢力可不在數。”
劉星眉頭一皺,然後搖頭說道:“說的也對,這個神話生的能力的確是有些bug啊,完全能夠幫助某個勢力打造出一個全能的德魯伊,因為他們只需要把擁有合適能力的倒黴蛋作為養料輸送給那隻神話生,那隻神話生就可以獲得這些能力,這就好比那些BA遊戲中的英雄可以自選技能搭配,這還讓別人怎麼玩啊?”
尹恩笑了笑,認真的說道:“凡事有利就有弊,這世界上那有穩賺不賠的生意?就算有也已經都被寫在了法律上,所以這種神話生如果被改造為了一個合格的變,那麼它也會在一個月之變一張真正的皮,所以這說白了就是一張合格的底牌,或許在公武之戰的最後階段,我們就可以看到一群德魯伊在戰場上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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