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啥,雖然我們是拿了一郎你的好,但是你給我們的這個任務未免有些太難了吧?你剛剛也說過了,那個北境巫雖然是有殘疾,但是這對施放法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所以的戰鬥力依舊是直接拉滿,只是在我們近之後就沒有逃跑的可能,因此我們三個人如果不想回大阪的時候一兩個,或者說是一個都回不去的話,那麼我們就剩下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襲北境巫,只許功,不許失敗的那種。”張景旭皺著眉頭說道。
這時尹恩也非常默契的站了出來,笑著說道:“沒錯,讓我們去牽制北境巫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誰都不想當一個移的靶子,當然更重要的是公家派系的其他員可不會放任北境巫單獨行,所以北境巫的邊肯定會有保鏢,因此我們的襲功率並不高,而且還有可能會不蝕把米。”
還沒等劉星也站出來說兩句,一郎便率先說道:“你們說的都沒錯,想要牽制或者襲北境巫都不容易,而我之前給你們的報酬現在看來也的確是不夠的,因為我也沒有想到公家派系會派出這麼多好手來抓捕那隻熊怪,所以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只需要對付一些普通員。”
說到這裡,一郎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布袋,看起來很像是古代那種裝金屬貨幣的錢包。
而這個小布袋裡發出的金屬撞聲,也讓劉星更加肯定這應該是一個錢包,而且裡面應該是裝了不幣。
“哦,難道一郎你是想要花錢僱傭我們呢?但是你口袋裡的那些幣就算都是用金子做的,也是值不了幾個錢的,何況你也應該知道像我們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劉星開口說道。
一郎點了點頭,認真的回答道:“沒錯,普通的金幣,甚至是那些有收藏價值的古代金幣,裝這麼一袋子也是賣不出能夠僱傭你們的價碼,所以這一袋子裡的幣還有其他的用。”
一郎一邊說著,一邊從布袋裡拿出來了三枚幣,材質看起來應該分別是金銀銅,而且看樣子好像也有些年頭了。
但是讓劉星有些看不懂的是,這三枚幣的表面都有一層似有似無的水汽,使得幣表面上的花紋看起來有些模糊,讓劉星總覺自己在下一秒就可以確定這幣上面的花紋是什麼,但是這下一秒永遠都在下一秒。
不過劉星可以肯定的是,這三枚幣上的花紋應該是不同的。
就在劉星仔細的盯著這三枚幣看的時候,張景旭與尹恩都是眉頭一皺,有些疑的看向了對方,然後在對視了一眼之後,雙方又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這三枚幣,以及我口袋裡那剩下的那六枚幣是我們怪談會在一年之前進行的一場大行中,從一個廢棄已久的地下基地裡挖出來的,那個地下基地本來是某個家族的避難所,但是這個家族因為出了一個敗家子而不攻自破,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家道中落,家族員也各奔東西了,所以這個地下基地就因為缺維護而直接報廢了,不過後來有幾個神話生把這裡當了它們的家,在裡面藏了不七八糟的東西。”
“我們本來一開始的目標是幹掉那些神話生,因為這幾個神話生都已經變了附近幾個城市的都市傳說,非常恐怖的那種,所以我們這麼做也算是替天行道,至於它們手上的那些東西自然也就得歸我們了,因為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在我們尋找可用之時,一不小心就引發了一場炸,而在炸之後我們就發現了這些幣,總共找到了上千枚之多,所以在這之後只要有人為了怪談會的正式員,都可以得到金銀銅幣各三枚,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些幣非常有用。”
“正如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那樣,這些幣上永遠都會有一種似有似無的水汽,讓我們無法看清楚這些幣到底是什麼花紋,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沒有確定這些幣的使用方法與作用,因此就乾脆一人拿幾個幣帶在上,結果很快就發現了這些幣的效果,簡單的來說就是這些幣有很多種不同的效果,其中金幣的效果最佳,而銅幣的效果最弱,而我們已知的效果分別是警告,護盾,瞬移與易,同時這些幣在使用過後就會變一枚普通的無字幣。”
“顧名思義,警告的意思就是指在危險發生之前,這枚幣就會讓你提前一到三秒突然察覺到況不對勁,護盾則是在你到攻擊的時候生一個護盾,至於防護能力你就可以分別參考民用防彈,警用防彈以及軍用防彈;至於瞬移也是在你到攻擊的時候,讓你直接瞬移出攻擊範圍,不過銅幣的瞬移是不可控的,而且最大距離也就五米左右,而金幣則是能夠讓你瞬移到十米範圍的任意地點,而最後的易就是可以讓你使用這枚幣,無條件的與任何人換他們擁有的東西,在這裡就要看易者對這筆易的抗拒程度有多高了。”
聽完一郎的講解之後,劉星就已經忍不住眼前一亮,因為這些幣已知的四種效果都非常有用,而且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效果。
“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幣吧?”
張景旭突然說道:“我曾經聽說過這種幣,相傳這是由上萬年前的某個文明鑄造而的,因為這個文明的頂尖戰力都是魔法師,所以他們就在自己隨攜帶的各種幣上附加了一些常見的法,以方便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快速使出這些法,結果這個文明最後還是被那些神話生與舊日支配者們給毀滅了,因此這些幣就為了文,沉睡在世界各地的地底之下;不過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雖然百分之九十的幣都能夠發揮出正面的效果,但是還有百分之十的幣會傷害到使用者,比如是一道雷電清空出現,或者幣變一個火球,或者乾脆石化使用者與這枚幣接過的。”
說到這裡,張景旭就眯著眼睛對一郎說道:“所以,你們怪談會的運氣有這麼好嗎?到現在唯一還沒有到這一的可能?”
一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而且還有些慶幸的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怪談會的運氣還真不錯,到目前為止用了接近兩百枚幣,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那百分之十的機率,不過我們怪談會還是有幾個正式員是帶著那些幣一起出事或者失蹤的,所以我們也不排除這些正式員是運氣非常差,遇到了那百分之十的機率。”
“看來你們怪談會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啊,這雖然說是百分之十的機率,但是因為這些幣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是我知道的幣數量就已經超過了十萬枚,所以這百分之十也就是至一萬枚帶有負面效果的幣,因此你們怪談會必然是會中招的,而且你們已經使用過兩百多枚是正面效果的幣,那就代表著你口袋裡的這九枚幣很有可能會害了我們。”張景旭一臉認真的說道。
劉星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覺張景旭是打算再從一郎手中詐出一些好來。
而一郎則是在愣了片刻之後,笑著說道:“這位朋友,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怪談會可是對正式會員的學歷有要求的,雖然有些正式會員只是高中畢業,但是大部分正式會員都是擁有全日制大學學歷,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因此我的數學水平應該還算不錯,所以你提出的這個機率問題就是詭辯,除非你能夠保證每一個地方出土的幣都會有百分之十帶有負面效果。”
張景旭聳了聳肩,搖頭說道:“我當然是不可能保證這一點的,但是這樣的可能已經超過了七,因為據相關人員的研究發現,那些帶有負面效果的幣雖然看起來和那些帶有正面效果的幣是一模一樣,但是在經過仔細檢查之後還是能夠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些帶有負面效果的幣是在同一個時間點上製作而的,而那些帶有正面效果的幣在製作時間上則是有兩三百年的度,同時幾乎都比那些帶有負面效果的幣要更早製。”
聽到張景旭這麼說,一郎的表再次變得嚴肅起來,“在一般的況下,貨幣是不可能無限制的進行增發,尤其是在使用金屬貨幣的時候,因為金屬貨幣不容易出現損壞,所以市場上的貨幣數量是會維持在一定的區間,而這些幣除了防之外,應該也承擔了一定的使用功能,否則那些魔法師完全可以用更好的材料製作更方便的魔法道,因此這些大規模出現在那個文明最後期,且全是帶有負面效果的幣之所以會出現,就只有兩種可能!”
這時尹恩就忍不住接著說道:“第一種可能是那個文明的魔法師發現自己的敵人也察覺到了這些幣的用,所以開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因此吃了自家幣虧的魔法師們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將計就計,製作這些帶有負面效果的幣來當做糖炮彈,得敵人要麼放棄使用這些幣,要麼就冒著自己倒黴的風險來繼續使用這些幣。”
“而第二種可能,也就是張景旭認為的可能就是這個文明在被毀滅之後,它的敵人或者其他路人在得到這些幣之後,也閒著沒事就來‘汙染卡池’,看著別人在因為得到有用的東西而沾沾自喜時,突然給他一個當頭棒喝,那想想都有趣的;我個人當然和張景旭一樣,也傾向於認為第二種可能比較靠譜,因為第一種可能雖然看起來更加合理,但是當時的那個文明應該已經敗局已定,這些帶有負面效果的幣並不能起到反敗為勝的作用。”
劉星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因為這些幣上自帶的效果其實也不算太厲害,所以這些幣也就能夠用來對付一些蝦兵蟹將,在遇到巡海夜叉這種級別的對手時就只能說是聊勝於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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