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行能力很強的人,澤田吉達在帶上了石頭鎮的專案報告之後就直接出發了,所以就只能讓澤田由之站出來主持會議了。
“石頭鎮這個專案的規模還是大的,畢竟當年住在石頭鎮的採石工人可不,而且配套設施也可謂是應有盡有,所以我們本來也準備在開始進行石頭鎮專案時擴招人手。”澤田由之笑著說道:“不過石頭鎮這邊可能存在著一個風險管理上的問題,那就是石頭鎮的原始設計圖丟失了。”
“原始設計圖?這麼說來我們是不知道石頭鎮的地下管道路線了嗎?”麗皺著眉頭說道。
“沒錯。”
澤田由之繼續說道:“石頭鎮除了部分原住民之外,其他的住戶基本上都是一家採石公司的員工,所以石頭鎮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一個大型宿舍,只不過這家公司比較豪氣,以低價將房子都給賣給了職工;所以,石頭鎮的地下管道都是統一安排的,如果在沒有設計圖紙的況下施工是很有可能會挖破一些地下管道的,而這種事說麻煩也麻煩,說不麻煩那也的確不麻煩,因為石頭鎮裡已經不住人,挖破地下管道對當地人的影響就是零,不過我很擔心這會導致名古屋這邊到影響。”
聽到澤田由之這麼說,劉星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讀大學的時候,外面的道路在進行施工時連著幾天都挖斷了各種地下管道,導致宿舍每天不是斷電就是停水,所以班級群裡在每天晚上的時候都會打賭第二天施工隊會挖斷什麼。
“如果有些地下管道是和城區相連的話,那麼的確是有可能會導致城區到相應的影響,到時候公家派系也有可能會因此大做文章來找我們的麻煩,不過我們我不需要擔心那麼多,因為像這樣的施工小事故並不見,何況主要的鍋也是那家採石公司沒有保管好石頭鎮原本的建築圖紙。”陸天涯開口說道。
澤田由之點了點頭,然後認真的說道:“是啊,如果挖斷地下管道只是一個小麻煩的話,那麼接下來我想說的是這家採石公司很有可能會給我們留下一個。。。呃,這都已經不能用麻煩來形容了;據我所知,這家採石公司的背景非常神秘,看似只是一家很普通的公司,但是這家公司的業務範圍覆蓋了整個島國,而且是那種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拿下了多座石山。”
說到這裡,澤田由之用投影儀放出了一張島國地圖,然後指出了這家公司所擁有的石山,的確是遍佈了整個島國。
“這些石山怎麼說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位於那種深山老林之中,而且在以前的時候也沒有被前人開採過,所以這家採石公司在拿下這些石山的行為看起來就是一場豪賭;雖然他們賭對了這裡會有大量的石材,但是在我們看來開發這些石山是不敷出的,因為這些石材的檔次並不高,所以開採本幾乎與銷售額持平。”
“對於一般的公司而言,收與支出如果持平的話,那就相當於是虧本的,畢竟有這筆支出就算是放在銀行吃利息也是更賺的,所以一般的公司如果遇到了兩三座收支相抵的石山,那麼這家公司早就破產重組了,畢竟破產重組只要作得當的話,是可以規避不負債與稅收的,大洋彼岸的某位懂王以前就沒用這一招來坑自己的合夥人與供應商。”
“所以,這家採石公司就被同行們給盯上了,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家採石公司可能有問題,否則它早就應該倒閉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生龍活虎的到開採石場,所以同行都懷疑這家採石公司可能是在進行非法開採,也就是在探測到其它礦石的況下,使用石料的名義對這種礦山進行開採,這樣這家採石公司才能屹立不倒;不過這件事說白了還是其他公司看不爽這家新公司,畢竟島國的各種資源實在是太了,像這種石山都是開採一座一座,而且最近這些年因為環保問題,被批准開採的石山是越來越了。”
在聽到“環保”這兩個字的時候,劉星的腦海中就自響起了語音。
這讓劉星又忍不住想起了一句話——讓我們搞環保是不可能的,但是藉著搞環保的名義撈金還是可以的。
建議某水果手機以後連手機都不發給消費者了,反正這些消費者已經有手機了,而且這樣也更加環保。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那些採石公司派去調查的臥底基本上都是一去不復返,或者說是在去了之後就直接被策反了,因此這讓那些採石公司都很疑,當然這些採石公司的幕後老闆就更加的疑了,尤其是那些大家族的人,他們都開始懷疑這家採石公司呃背後是站著某個秘教會,畢竟如果是其他家族的話,他們一查就可以查得到,所以這些幕後老闆們在開了一個通氣會之後,就又安排了一隊專業人士去調查這家公司。”
說的已經是口乾舌燥的澤田由之在喝了一口水,才繼續說道:“結果還真如這些幕後老闆們所料,這家公司的背後的確是有一個秘教會做靠山,而且這個秘教會的高層之中還有不的食鬼,因此這就解釋了這家公司是怎麼準的找到了石山,畢竟這食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屬於居生的;不過這個秘教會聲名不顯,在此之前可以說沒人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在這個秘教會里的食鬼數量可不,是在一座石山裡就發現了兩位數的食鬼!而當時這家公司正在開採的石山就有四座”
“這麼多嗎?!”
張景旭皺著眉頭說道:“就算是保守估計,這個秘教會在現實世界中的常駐食鬼至得有五十名左右,由此就可以推測出這個秘教會在必要時可以出上百名食鬼,而這已經達到了一個大型秘教會的及格線;然後據之前其他公司的臥底都被策反的況來看,這個秘教會應該是對所有的職員工進行了洗腦,或者乾脆就是收為了己用,總之這個秘教會的狂信徒數量也不會。”
“所以這個秘教會到底在做什麼?”
劉星接著說道:“這個秘教會總不可能是在利用食鬼的種族天賦,來過挖掘礦石來賺錢吧?”
“這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食鬼在還不如直接去搶銀行,這樣賺錢的效率才突出一個高。”張景旭搖頭說道:“我覺得這些被開採的石山之中應該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這些食鬼,所以它們才要假借開採石山的名義來進行挖掘。。。但是這石山的伴生礦簡直不要太多了,畢竟石頭和礦石之間的區別並不大。”
劉星看著投影出來的島國地圖,著下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這個秘教會其實是為了挖掘石山中的幻夢境之門?那些食鬼在幻夢境中找到幻夢境之門,然後想辦法將這些幻夢境之門在現實世界裡定位出來,接著就由這個秘教會組織的採石公司場,畢竟這礦石是不好找,但是石材嘛只要你不在乎品質,那麼可就遍地都是了。”
“幻夢境之門嗎?”
麗眉頭一挑道:“好像還真有這樣的可能!據我所知,幻夢境之門出現在地面下的可能非常高,因為幻夢境的平均海拔高度是低於現實世界的,所以這些位於幻夢境地面上的幻夢境之門,到了現實世界就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地面之下,或者是在真.大山深;正因如此,我老師就告誡過我和我的師兄師姐們,如果我們那天運氣不好進了幻夢境,最好不要進那些不能確定其在現實世界位置的幻夢境之門,因為你跟有可能會發現自己被卡在了石頭或者土地裡。”
說到這裡,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老師曾經有一個朋友,他在參加一支由斯卡託尼克大學組織探險隊時失蹤了,而這支滿編超百人的探險隊在失聯了半年以後,就只剩下七個人返回了斯卡託尼克大學,然後這七個人才說出了這半年以來的經歷——在探險隊紮營的第一天,他們就遭遇了一群月的襲擊,探險隊的所有人都被迫進了幻夢境之中,然後依託著幻夢境之門的特點幹掉了那些月。”
“不過經此一役之後,探險隊直接折損過半,而且月在臨死之前還徹底關閉了這扇幻夢境之門,因為這扇幻夢境大門早就被那些月套上了一層只有它們能夠控制開啟與關閉的‘外殼’,所以探險隊的倖存者們只能繼續在幻夢境中游,尋找一扇新的幻夢境之門離開這裡;結果這一找就是大半年,而在這段時間裡就不斷有人因為各種原因死亡或失蹤,其中的失蹤者就有我老師的朋友,他是在一個森林裡採集食時失蹤的。”
“結果在三年之後,有人在南洲發現了一普通的古代蹟,結果在挖掘過程中就發現了我老師的那個朋友,而他當時正躺在一扇木門之上,所以他失蹤的原因也算是找到了——在收集食的時候,他在森林的深發現了這扇幻夢境之門,當時他肯定是非常高興的,因為終於可以返回現實世界了,所以他就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結果就被困在了古代蹟中,而且還是那種已經被土石填平了的古代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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