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還是小心為上吧,我們必須得做好那家公司會對我們手的準備。”
劉星從旁邊拿出一張名古屋的地圖說道:“石頭鎮距離天然氣罐裝廠雖然有些遠,但是如果直接走繞城高速的話,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如果那些食鬼再搞一些小作的話,應該是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從石頭鎮到達天然氣罐裝廠的,因此我們必須得派人去盯石頭鎮的況。”
“那就讓我和孫會文去吧。”
李寒星開口說道:“我和孫會文可以假裝澤田建築的工人進石頭鎮,然後就可以和那些公家派系的臥底同吃同住了;至於食鬼,如果它們真跑出來的話,應該不會找我們的麻煩,除非它們是想把事鬧大,所以到時候我們應該是有機會給你們發訊息的,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或許還能夠背刺他們。”
一旁的孫會文點了點頭,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說道:“沒錯,我和李寒星看起來還像是建築工人的,所以讓我和李寒星去臥底工地應該是沒問題的,而且公家派系那邊不太可能有我和李寒星的資料,因此我和李寒星暴的可能並不高。”
既然李寒星與孫會文都這麼說了,劉星等人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張景旭就把李寒星與孫會文的“資料”發給了澤田由之,讓他給李寒星二人辦理職手續。
“接下來我們在接手天然氣罐裝廠後,近衛亮和本中四兄弟應該是不願意走的,到時候我們就得先確定他們是敵是友了,如果近衛亮願意加我們的話那還好說,大家一起去對付一條家就行;但是近衛亮如果不願意和我們合作的話,那麼我們該怎麼做?”
劉星看向張景旭,認真的問道:“張景旭,你有幾的把握可以說服近衛亮?”
“七左右吧。”張景旭想都沒想的說道:“據我今天和他的接,以及之後瞭解到的資訊,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機率可以說服他加我們的,不過這裡最大的變數還是那個一條正我,如果一條正我被某些勢力說服來對付我們的話,那麼我覺得近衛亮棄暗投明的可能就會提高到九,因為一條正我如果想要對我們手,那麼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整個天然氣罐裝廠的詳細資訊,畢竟在這之前,一條正我應該是沒有正眼瞧過這家工廠的。”
“所以,一條正我想要調查出老廠長就是近衛亮應該並不難,那麼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迫近衛亮與我們合作了,因為近衛亮在這個時候就是有兩種選擇——要麼直接回近衛家,要麼就是和我們合作一起對付一條正我;我覺得近衛亮選擇前者的可能並不高,因為他如果真有心要回近衛家的話,那麼他早就已經在近衛家當大爺了;至於和我們一起對付一條正我,這對於近衛家來說反而是一個好訊息,因為他只要沒有看破紅塵,那麼他應該會想要對把自己變如今這副模樣的一條家報仇。”
“不蒸饅頭爭口氣,我也覺得近衛亮十有八九還沒有放棄報仇,因為他如果放棄報仇的話,現在就會隨便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居起來,在家附近修一條公路自娛自樂;或者說在一條正我收購天然氣罐裝廠的時候,他就應該直接跑路,以避免和一條正我發生衝突!”
尹恩認真的說道:“既然近衛亮現在還在天然氣罐裝廠裡當廠長,那就說明他還在等待著一個能夠對一條正我下手的機會。。。不過我倒是有些擔心近衛亮已經和一條正我合作了,因為一條正我作為一條家中的特殊人,他或許比近衛亮還想要報復一條家,所以一條正我在知道近衛亮的況後,很有可能會選擇與近衛亮合作,畢竟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到時候由一條正我收集報,然後由近衛亮直接出手。”
“呃,尹恩你說的不錯,如果一條正我選擇與近衛亮合作,那麼近衛亮十有八九是會同意的,但是他們兩個該如何去對付一條家的其他人呢?難道是一條正我先去確定某個親戚的行程表,然後對照天氣預報來決定在那天的雨夜公路上手?這變數未免也太多了吧;所以一條正我要是有這心思,還不如直接派人去暗殺他的親戚。”丁坤開口吐槽道。
“不不不,丁哥你這麼想可就錯了啊。”
尹恩笑著說道:“這只是一條正我與近衛亮開始報復計劃的第一步,因為他們雖然都有理由去對付一條家,但是他們兩個畢竟是來自於不同的家族,所以為了達初步的信任,他們就需要先牛刀小試一番,來確定兩人是真的有對付一條家的心,以及有對付一條家的能力。”
尹恩一邊說著,一邊將桌子上的兩個杯子放在最中間,“一條正我與近衛亮如果不借助其他人的力量,那麼靠他們兩個人其實是很難完復仇的,因為一條正我說到底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能夠做的就是收集報,為近衛亮找到合適的出手機會;至於近衛亮的雨夜公路雖然看起來非常厲害,能夠將人控制在一個無盡的空間之中,但是我覺得近衛亮想要幹掉無盡空間裡的某人,那還是得由他親自出手。”
說到這裡,尹恩搖了搖自己手上的兩個杯子說道:“就這麼說吧,我覺得如今的一條正我和近衛亮就是半杯水響叮噹,雖然說起來是很厲害,但是他們如果真的要對付某個人的話,就會像丁哥說的那樣,還不如直接請一個專業殺手來手比較方便;但是一條正我與近衛亮都是那種有些心氣的人,不會完全假借他人之手完報復,因為他們都想要一種參與。”
“參與?尹恩你說的也對,如果近衛亮想要報仇的話,完全可以找自己的哥哥近衛真要幾個專業殺手,至於一條正我的話就更簡單了,直接在一條家的廚房裡買通一個廚師下毒就可以了,但是他們都沒有這麼做,所以這也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們怕了,要麼就是他們想親自出手。”
張文兵想了想,接著說道:“近衛亮二人害怕的可能非常低,因為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如果怕的話他們早就各自回家過上了平靜的生活,而不是在外面繼續一邊混著,一邊等待機會。。。所以尹恩你覺得我們有沒有說服一條正我也棄暗投明,為我們在一條家的臥底?”
“不可能。”
尹恩毫不猶豫的說道:“從一條正我這些年的表現來看,他其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知道自己作為一條家員的優勢與劣勢,所以他一直都在試探一條家的底線,在確定的差不多了之後,就把自己的一舉一都維持在底線之上,讓一條家拿他無可奈何;所以他應該很清楚,自己如果變了我們的臥底,那麼一條家就可以毫不留的大義滅親了,因為一條正我已經越過了一條家的底線。”
“所以一條正我可能在收購天然氣罐裝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近衛亮的存在,畢竟近衛亮在工廠裡算是無可爭議的一號員工,而且還有著很多奇特的經歷,所以一條正我這個老闆想不瞭解他都難,但是一條正我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就去接近衛亮,因為一條正我知道自己的邊還有一條家的眼線,自己如果表現出對天然氣罐裝廠的過度在意,那麼一條家就會去徹底的調查這家天然氣罐裝廠。”
說到這裡,尹恩又拿過來一個杯子說道:“對於一個很不安分的家族員,像一條家這樣的老牌家族肯定是不會放任其自流的,這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它只是老老實實的進行著倒計時,那麼作為拆彈手的一條家還是有閒雅緻的來慢慢拆彈,甚至是想辦法將這個定時炸彈納為己用;但是這個定時炸彈如果一會兒短一分鐘,一會兒又突然了三十秒,那麼作為拆彈手的一條家就只能快刀斬麻,保證這顆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歸零的定時炸彈不會炸到自己。”
“因此,一條正我如果只是收購一家公司當甩手掌櫃的話,那麼一條家也就在旁邊看兩眼就算了,但是一條正我如果認真下來經營這家公司的話,那麼一條家就得看一看這家公司有什麼特別之,或者說想要弄清楚一條正我想要拿這家公司做什麼;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當年的收購案並不是什麼一條正我的手下自作主張,而是一條正我在發現了什麼蛛馬跡之後,安排自己的手下演的一齣戲。”
說到這裡,尹恩便把第三個杯子放在了前兩個杯子連的一條線後面,“現在一條正我是在揹著一條家做事,那麼一條家一旦繞過一條正我發現了近衛亮,這可能就非常有趣了,不過這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可能會更高;那麼回到之前的一個話題——一條正我有沒有可能與近衛亮合作呢?那麼他們的合作方式又會如何?以及他們該如何信任彼此?”
……
天然氣罐裝廠。
“老廠長好久不見。。。不對,我們應該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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