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你們種子島家的現任家主生重病了嗎?”劉星下意識的問道。
種子島輝意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沒錯,我們種子島家的現任家主的確是生了一場重病,現在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也因此失去了行能力,而且腦子有時候也會不好使,所以現在正進行最後的治療,如果這最後的治療不能讓他恢復正常的話,那麼我們就會據規定讓他提前退休,重新選出新的家主。。。雖然說是在進行治療,但是我們都知道這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那我能問問,你們種子島家的現任家主是來自那一派系嗎?”骨川小夫接著問道。
種子島輝意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話說回來了,我們種子島家的現任家主可以說是非常特別,因為他是種子島家立之後,唯一一個不是出自於四大派系的家主;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種子島家除了四大派系之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派系,不對,與其說是派系,還不如說他們是一個個小團,因為各種原因而不願或者不能加四大派系,比如現任家主所在的龍造寺三郎。”
“龍造寺家?”
骨川小夫皺著眉頭說道:“不對啊,現在龍造寺家雖然大不如前,但是也算一箇中型家族吧,應該還不至於有人流落到其他的家族。”
“沒錯,當年的龍造寺家作為與島津家,大友家並列的九州三雄,其實力是不容小覷的,畢竟龍造寺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藤原家的分支,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有家族員跑到我們種子島家來避難的;但萬事無絕對,龍造寺三郎的祖先是一名切支丹。”
說到這裡,種子島輝意搖了搖頭,有些好談的說道:“龍造寺家作為島國最強大的家族之一——藤原家的分支,自然是不會允許自家人去當切支丹的,所以龍造寺三郎的祖先就先是跑去了大友家,因為那時的大友家已經明確表示自己會保護切支丹,結果大友家在一系列的變故之後元氣大傷,因此龍造寺三郎的祖先就不得不姓埋名的跑到了種子島,畢竟那時的種子島可以說是一個世外桃源,平時與外界的接幾乎為零。”
“當然了,那時龍造寺三郎的祖先和其他幾個一起跑出來的切支丹也不敢公佈自己的份,因為本願寺一派在那個時候已經初見雛形,而且還修建了一座本願寺,雖然這個本願寺從來都沒有得到本願寺家的承認,而且說到底就是一座和我這個辦公室差不多大小的廟宇,現在已經變了本願寺一派的聖地;不過在德川幕府完蛋之後,一切都在發生改變,所以那些切支丹才敢公佈自己的份,並且用回了自己原本的姓氏。”
“不過龍造寺三郎比較離經叛道,他從小就和龍造寺一派的人不對付,因為他拒絕為一名切支丹,所以他一直以來都和其他的派系走的比較近;在上一任家主去世之後,新家主的候選人依舊鎖定在了我們井上派與山本派推出的兩個人選上,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這兩個候選人得到的支援度其實相差無幾,而且各自也被出了一些不怎麼好的事。”
“於是乎,長袖善舞的龍造寺三郎就藉此機會上位了,因為除了龍造寺一派外,其他派系都對龍造寺三郎表示了認可,而且那時的龍造寺三郎已經六十多歲了,所以按理來說也當不了幾年家主,畢竟我們種子島家和其他的家族不一樣,只要家主犯了大錯,或者長期失去正常的工作能力,那麼他就會自讓位給新家主,而不是像其他家族那樣只要你不願意讓位,就可以一直等到死了之後再讓出家主之位。”
“切支丹啊,怪不得龍造寺三郎的祖先會逃到種子島來。”
骨川小夫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以前在玩《幕府將軍》的時候,非常喜歡玩島津家,因為島津家實力不錯,而且還位於九州以南,不太可能被兩面夾擊,只需要往前打就行,不過我那時最好奇的還是切支丹為什麼會減當地那麼多的穩定度,每次都害得我不得不派駐軍來穩定當地的局勢,免得突然出現一波叛軍;所以我去研究一下戰國時期的切支丹,才發現不管是臣秀吉,還是之後的德川家康,他們對切支丹的態度都非常差。”
聽到骨川小夫這麼說,劉星才反應過來這個切支丹就是傳島國後的十字教,一開始也就在九州島上進行傳播,因為九州島上的大名都很願意和來自歐羅大陸的商船進行易,而那時從歐羅大陸出發的遠洋船隻上幾乎都是傳教士的影,所以九州島上很快就出現了不切支丹。
作為一個奇葩的國家,島國雖然一直在接各種外來文化,但是這些外來文化在島國生發芽之後,或多或都會出現被魔改的況,比如島國的那些寺廟與和尚一個比一個“林”,所以切支丹的出現就引起了當地寺廟的警惕。
於是乎,島國那些拿起刀槍棒比足輕還厲害的和尚們就和切支丹打了起來,不過因為那些大名還要和來自歐羅的商人進行貿易,所以就會偏向於切支丹,這就導致雙方的矛盾愈演愈烈,為了一個很嚴重的不穩定因素。
而當臣秀吉在名義上控制了整個島國時,各地大名的力量都到了一定的削弱,同時那些明確支援切支丹的大名也所剩無幾,所以切支丹在島國就進了寒冬,只能在暗中進行活。。。不過有些切支丹還是不服氣的,結果他們就引起了臣秀吉的不滿,所以臣秀吉就命令對切支丹手,但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只對幾個比較弱勢的切支丹大名進行了懲罰。
但是,真正讓臣秀吉到憤怒的是,自己最喜歡的侄子,被他當繼任者培養,一手扶上關白之位的臣秀次竟然也為了切支丹,所以臣秀吉才開始真正的對切支丹出手,而之後的德川家康也順勢而為,強行制各地的切支丹。
不過作為一個外人,劉星聽說切支丹之所以會被臣秀吉與德川家康所不喜,還是因為他們的老上司——織田信長與切支丹的關係很好,所以這兩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繼任者”自然是見不得切支丹的。
當然了,作為一個以克蘇魯神話為背景的世界,劉星還聽到過這麼一種說法,那就是島國當時的神話生與秘教會已經很多了,所以容不下切支丹跑來和他們搶地盤,因此就藉助各方勢力來明裡暗裡的對付切支丹。。。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不怎麼靠譜的說法,那就是由歐羅大陸出發的傳教士,他們的真實份其實是尋寶者,而且他們尋找的寶則是古神留下的。
不過不管真實的況到底如何,當時為切支丹的島國人是真的慘,所以龍造寺三郎的祖先被迫逃到種子島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至於龍造寺三郎會被選為家主,那也只能說是時也命也,誰剩下的兩個候選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呢?
想到這裡,劉星的腦海中便出現了一個笑話——如果要讓你從懂王與睡王之中選出一個,那麼你會選擇誰呢?
那我當然是選擇死亡啊。
所以在這個時候,如果能夠出現第三個選擇,那些兩邊都不想選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第三個選項,那怕這第三個選項是一條哈士奇。
只要不是xx都行。
劉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既然龍造寺三郎已經註定要下臺了,那麼你們井上派現在已經準備好推出新的候選人了吧?”
聽到劉星這麼說,種子島輝意就出了一個尷尬的表,過了一會兒才有些鬱悶的說道:“怎麼說呢,我們井上派現在有些青黃不接,因為在很久之前發生了一些事,導致我們井上派在島國的中生代已經歸零了。。。好吧,這些中生代其實是被島津家安排去了國外發展業務,因為島津家的家族企業在那段時間發展的非常迅速,所以就開始佈局海外,結果就導致我們井上派直接出現了斷層。”
“呃,這的確是有點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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