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星現在可以肯定那把空心鎖得在工匠村才能找到,所以自己還得空去工匠村走一趟,想辦法拿到那把鎖。
“澤田先生。”
就在劉星思考該如何去工匠村拿到那把鑰匙的時候,山下辰巳就走了出來,“我現在已經想好了,如果你們公司開出的價格合適的話,那我們苦井村還是願意配合搬遷的,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希將一部分賠償金用來換購未來工業區的一片土地,最好就是苦井村現在的位置。”
“當然可以,不過山下先生你得知道這片土地只能用來修建工廠。”
劉星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別的我不敢保證,至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是可以劃給你們的苦井村的,到時候你們如果要建造廠區的話我們公司也可以給你一個優惠價,至於你們以後如果要去城區買房,也可以在我們公司負責的專案裡得到相應的優惠。”
“這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山下辰巳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年輕人突然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村長,你看到我弟弟了沒?”
“你弟弟?他半個小時之前來找過我,不過我們沒說幾句他就走了,說是那件事還需要找你討論一下再做決定,所以他沒有回去找你嗎?”山下辰巳皺著眉頭說道:“而且那件事這麼重要,他不可能不回去找你的。”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在家裡等了他半天,也不見他回來的影,我就跑出來找他了;我這一路上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有見到我弟弟,但是並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
坐在一旁的劉星已經明白,這個年輕人的弟弟就是那面鏡子的第一個“犧牲者”。
但是,山下辰巳口中的“那件事”又是指的什麼呢?
劉星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並不打算開口。
“這樣吧,大家現在都去找找小剛,找到了就讓他趕回去,他哥還有正事要和他聊呢。”
山下辰巳話音剛落,周圍的那些人便紛紛響應,四散離去去找小剛了。
“澤田先生,我們現在就繼續聊搬遷的事吧,小剛這孩子就喜歡玩鬧,時不時的會躲起來嚇唬我們,所以這件事你不需要太過於在意。”
山下辰巳拿了一板凳坐在了劉星邊,然後繼續說道:“對了,澤田先生你們的公司在杜王町裡有沒有產業啊?”
杜王町?!
劉星有些意外的看著山下辰巳,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杜王町。
當然了,此時的杜王町在名古屋也算是小有名氣,畢竟杜王町實在是太有特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公司在杜王町的確是承建過一個小區,不過這個小區的房子好像都已經完了出售,所以山下先生你是打算去杜王町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可以去幫你到杜王町打聽一下那裡有合適你的房子。”
說到這裡,劉星就話鋒一轉道:“不過山下先生,你也應該知道這杜王町的況吧?所以你為什麼會對杜王町興趣呢?”
“是這樣的,我的前妻現在就生活在杜王町。”山下辰巳苦笑著說道:“因為格不合,我和我妻子在幾年之前選擇了離婚,而在離婚之後就直接去了杜王町,只有我兒生日的時候才會回苦井村。。。說句老實話,當年我之所以會同意離婚就是因為一時衝,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我都非常後悔,因此我現在藉此機會去杜王町定居,想辦法挽回當年的錯誤。”
還有這種事?
劉星在猶豫了片刻之後,連忙說道:“那好吧,我會去幫你打聽杜王町有沒有合適的住,如果有的話我就幫你用低價買下來,到時候就在搬遷賠償金中抵扣;對了,山下先生你的前妻什麼名字?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把住儘量安排在家附近。”
“不知道,在離婚之後就改了名字,所以我現在也就只知道他住在杜王町,而其他訊息就只能說是一概不知了,所以我到時候還得去想辦法找到。”
山下辰巳話音剛落,那些去找小剛的村民都陸續回來了,而他們帶回來的訊息則都是“小剛不見蹤影”。
“這是怎麼回事?小剛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呢?”
看著有些急躁的小剛哥哥,山下辰巳站出來安道:“小智你不要激。。。好吧,這件事的確是有些奇怪,雖然小剛經常會做一些惡作劇,但是他也知道這惡作劇什麼時候可以做,怎樣的惡作劇才能做,所以現在小剛應該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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