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恩率眾而出,而劉星則是影帝附,在麗的攙扶下才慢慢的坐上椅。
很快,劉星等人便看到了島津中野派來的特使——島津上野。
因為也算是老人,所以原本有些氣勢洶洶的劉星等人就平和了不,而島津上野也是很識時務的搶先說道:“不好意思,我知道各位現在都很疑我們島津家為什麼會出爾反爾,所以請允許我向各位進行一番解釋——事還得從半個小時之前的一件事說起,那就是第三區的幾個俘虜突然變了喪,對第三區造了很大的影響,導致上百人因此而被隔離,同時還有數百人於嚴監視狀態,這就代表著他們都無法在第一時間進戰鬥狀態。”
聽到島津上野這麼說,劉星等人的態度又變好了一些,因為島津上野給出了一個讓自己一行人無法反駁什麼的。
“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武家派系雖然號稱有數萬人參與這最終決戰,但是除掉一些後勤文員的話,真正的可用之兵還不到一萬人,結果現在還沒有開打直接損失了數百人的戰鬥力,這對於我們而言可是一個重大的損失,所以為了避免同樣的事再次發生,於是我們就決定將所有的俘虜進行統一管理。”
既然島津中野都這麼說了,劉星等人也只能選擇接,於是被五花大綁的尹尚就被島津上野帶來的手下給帶走了,而且還是直接關在了一個大箱子裡。
不過島津上野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因為他還帶來了島津中野的一些訊息。
首先,島津中野這兩天的況很不好,因為有好幾個勢力突然變得有些奉違起來。
雖然島津中野只是名義上的武家派系帶頭人,但是大家該給的尊重還是給足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必須得有一個巫妖王,不管這個巫妖王是誰,都可以讓大家暫時擰一繩,至不會同時出現多個聲音。
島津中野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只要是大事就會召集各大勢力的代表來開會,最後以他之口說出一個大家都能夠接的提議,因此這段時間以來也沒有發生什麼大差錯,就算是不怎麼認可提議的勢力,也會做足了表面功夫,也就是俗稱的磨洋工。
奉違和出工不出力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因為出工不出力只是一個態度問題,而奉違則已經是方向問題了。
如果有人走得慢,我們還可以拉他一把,等他一下,但是這個人如果走上了一條新的道路,那麼雙方就要漸行漸遠了。
“這是怎麼回事?現在都已經到了最後決戰了,那些勢力怎麼就開始鬧彆扭了?”師子玄皺著眉頭說道。
還沒等島津上野開口,劉星就搖頭說道:“這應該還是利益分配問題吧,畢竟現在已經到了最後時刻,那麼大家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在公武之戰獲勝後能夠獲得多好,所以有些勢力現在一算就發現自己能得到的好,和它在一開始的想要得到的東西有些出,這就讓它覺得有些不爽了,所以現在就打算擺爛以迫其他勢力給出一定的讓步。”
“沒錯,那些勢力就是想要更多的好,所以就算是一些普通簡單的問題都在說一套,做一套,而且還刻意讓別人發現,所以家主大人現在就非常頭痛了,因為他再怎麼說也是名義上的上司,這些下屬如果做錯事的話他都得背鍋。”
在一般況下,下屬的功勞要分一半給上司,而上司的錯誤又要下屬分去七分,但是對於島津中野這種名義上的上司來說就反了過來,因為他本無法有效的管理這些手下。
所以以己度人,劉星覺得自己如果是島津中野的話,現在已經不能用頭痛來形容了。。。劉星覺得如果換自己面對這種況,那自己現在就可以託病不起,任這些人隨便折騰了。
但是站在第三方的角度而言,劉星還是覺得島津中野不能撒手不管,因為他如果不管這件事的話,那武家派系的人心就真的散了,到時候就只能各自為戰,然後被公家派系各個擊破。
所以,島津中野現在得支稜起來啊。
“家主現在是這麼想的——開會,在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再開一次最終大會,將這些問題直接擺在明面上來講,總的思路就是出多力,得多好;不過這如果只是我們島津家提出來得話,就容易被那些勢力群起而攻之,所以就需要有人來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幫忙分攤力。”
圖窮匕見。
原來島津上野是來說服自己一行人支援島津家的提議,以起到先聲奪人的效果。
還沒等劉星等人開口,島津上野就繼續說道:“當然了,我們島津家也不會讓各位白白支援我們的,所以我們島津家準備了一些禮送給各位,而且我們現在也在聯絡其它勢力,到時候只要不出意外,就應該能夠下那些勢力的壞心思。”
只要不出意外。
這可是一個不得了的flag。
不過澤田家作為島津家一直以來的鐵桿盟友,在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選擇拒絕的,所以澤田彌音就開口答應了島津上野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