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來井伊直政是死了嗎?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啊,畢竟只要公家派系還有人能夠活著回到現實世界,那麼他就會告訴井伊家認準我們進行報復,因為井伊家肯定是打不過島津家的,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來對付我們澤田家,何況這最後一擊還是由師子玄你完的。”
師子玄搖了搖頭,看著尹恩說道:“實際上井伊直政並沒有死,因為我的最後一擊並沒有直接殺死井伊直政,只是讓他負重傷而由攻轉守,所以我們才等到了另外一個擂臺分出結果,剩下的人數達到了夜魔口中的晉級線,因此我們這其實算是打了一個平手。”
“哦,那接下來應該就是決賽了吧?我想夜魔應該不會一次招募上千名手下吧,而且這些手下的實力也都很一般。”劉星開口追問道。
師子玄笑著點頭道:“沒錯,夜魔也是這麼說的,它對自己手下的挑選標準就是寧缺毋濫,都必須得有一定的特長才能更好的為它服務,所以在淘汰賽結束之後我們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一對一的接夜魔分的提問,說白了就是面試;當然了,如果夜魔對你不興趣,沒有主讓你接面試的話,那麼你也可以不去參加面試。”
“所以我自然是不會去參加面試的,因為夜魔的面試手段其實就是製造出一個幻境,過面試者在幻境中的表現進行評選,而幻境的容則是和麵試者自己的過去有關,這也就是說夜魔會提前讀取面試者的記憶,所以我可不敢讓它知道我是澤田家的人,因為夜魔很有可能會認為我欺騙了它,違逆了它的命令,畢竟夜魔可是讓澤田家的人一起離開。”
“結果你們現在也都看到了,大部分過淘汰賽的人都回到了現實世界,因為他們都沒有被夜魔選中,不過這些人,當然也包括我都得到了一點好,那就是某方面的素質得到了一定的提升,比如我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力好了不,換以前的我從富士山上走下來,那肯定是會氣吁吁的,那裡會一回來就和你們聊這麼多。”
看來夜魔還是很“講道理”的,知道自己進行的所謂淘汰賽說白了也是一個任務,所以既然能夠完任務,那麼它就必須得給予一定的獎勵才行,因為這可是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的規則,那怕夜魔是奈亞拉託提普的分也不能避免。
畢竟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就是這麼一個“講規則”的地方。
“最後夜魔一共留下了三十個人,其中就包括了島津四兄弟和井伊直政,以及織田信長和武田信玄,不過有意思的是夜魔把本多忠勝的給留了下來,並沒有像對待其他那樣付之一炬,所以我懷疑夜魔可能會復活本多忠勝,亦或者製作出一本多忠勝的傀儡;說來這本多忠勝也倒黴的,按理來說他應該是可以過淘汰賽的,畢竟他的戰鬥力就擺在哪兒,別說是十對十了,就算是十個打他一個,本多忠勝也是毫不虛的。”
“但是,這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沒想到本多忠勝竟然被自己的隊友給背刺了,而背刺本多忠勝的是一個名江戶川的秘教會,這個秘教會是在德川幕府建立之後才出現的,這麼多年以來都盤踞在江戶,也就是如今的東京,所以這個秘教會也算是東京最早的地頭蛇,不過一直以來都聲名不顯,雖然他們的實力並不亞於暗影會什麼的;但是在他們對本多忠勝手之後,有人就猜到了江戶川的建立者是誰了。”
“當年本多忠勝作為德川家康手下的第一猛將,肯定是為德川家康立下不大功,可以說是德川家康最信任的武將之一,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本多忠勝也得罪了不人,其中就包括了一個名為野武士的小型秘教會;這個秘教會說白了就是由一群失去了主公的武士們所組建,所以其中有不人都和本多忠勝有仇,因此本多忠勝特意找德川家康求來了一支軍隊前去剿滅。”
“野武士雖然在名義上已經被剿滅了,但是實際上卻有很多員逃了出來,畢竟野武士在那時的島國可不見,所以他們很容易就能夠裝普通人逃走;而這個江戶川在立的時候,就召集了不野武士作為其外圍員,所以江戶川在一開始的時候被認為一個僱傭兵組織,他們平時就居住在江戶川的兩岸,一有任務就會傾巢出。”
“不過等到德川幕府也開始實行刀狩令之後,江戶川的那些武士也就失去了武,久而久之就變了一群雅庫扎,也就是我們口中的小混混,不過他們以前畢竟都是武士,戰鬥力肯定是遠超普通人的,所以江戶川依舊混的還不錯;當然了,謝謝都只是表面上的訊息,島津中野可是告訴了我不關於江戶川的小道訊息,那就是一開始的野武士,與之後的江戶川都和德川家康有關。”
“雖然在織田信長還在世的時候,德川家康一直都以織田信長的弟弟自居,而且事事都聽命於織田信長,甚至連織田信長要他殺自己的兒子都會照做,但是像德川家康這樣的一代梟雄肯定不是靠著忍和長壽,才當上島國的新一任幕府將軍,所以他在得到了今川家的地盤後就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這野武士就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底牌之一,畢竟這些野武士不僅實力不俗,而且日常的維護本也不高。”
“結果織田信長髮現了德川家康的異常,所以就迫德川家康以謀反為名殺了自己的兒子德川信康,而這德川信康就是野武士的負責人,因此德川家康在被無奈之下不僅殺了德川信康,同時也讓本多忠勝找機會去剿滅野武士;到了德川幕府時期,德川家康也知道當時大量的野武士會為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對社會產生嚴重的威脅,所以德川家康就重建江戶川來控制其中一部分野武士。”
“在這個時候,我們還可以看出不論是野武士還是江戶川,實際上都和本多忠勝沒有任何矛盾,但是在這會兒本多忠勝就和德川家康產生了一些間隙,原因無非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戲碼;本多忠勝就是那種典型的猛將,讓他上陣殺敵肯定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到了朝堂之上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了,再加上島國四周都是大海,也不需要安排大將駐守。”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之前臣秀吉為了解決同樣的問題,便著頭皮派人去進攻朝鮮,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消耗人數過多的武士,畢竟這些除了上陣殺敵之外,其他什麼都不會的武士到了和平時期就是累贅,因為他們連種地都種不好;但是臣秀吉的失敗讓德川家康可不敢也去進攻朝鮮,再加上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德川幕府對島國的控制可是遠高於臣秀吉時期,所以也犯不著為了消耗武士而派他們去送死。”
“因此德川家康的想法就是整合這些武士去轉行,而江戶川就是這麼一箇中介所,所以德川家康原本是想讓本多忠勝這個島國第一猛將去負責江戶川,畢竟以本多忠勝的大名去制那些普通的武士還不簡單?何況在立了德川幕府之後,德川家康就開始重用自己麾下的那些文化人,而像本多忠勝這樣的大將除非是有些文化,否則就只有被邊緣化的命。”
“於是乎,本多忠勝就和德川家康發了矛盾,最後不得不以不適為理由告老返鄉,而且回到老家之後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傳給了兒子,以表自己沒有東山再起之心;不過有意思的是本多忠勝是以眼睛不好為理由請辭的,結果他在回老家之後就木雕當了自己的退休好,而木雕對眼力的要求可不低啊,所以本多忠勝沒過幾年就被刻刀劃傷了手,然後因為染而死。”
聽到這裡,尹恩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說道:“從表面上來看,本多忠勝可能是因為眼睛不好,才不小心用刻刀劃傷了自己的手,但是像這樣的意外雖然有可能發生,不過也未免太巧合了一點,何況像這種木雕刻刀一般都不會帶有破傷風之類的魔法傷害;所以我覺得這有可能只是一種託辭,或許本多忠勝是因為被德川家康所拋棄,因此才鬱鬱而終,畢竟本多忠勝可是替德川家康打天下的第一武將,結果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卻不得不告老還鄉。”
“當然這還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了,因為到了最後本多忠勝也沒有和德川家康撕破臉皮,所以我認為最有謀論的說法便是德川家康派人暗殺了本多忠勝,而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本多忠勝在回家之後越想越氣,因此就準備再去找德川家康討要一個說法,所以德川家康就不得不殺人滅口,畢竟島國的那麼多武士還沒有全部消停了,萬一本多忠勝站起來登高一呼,這些武士就運氣響應的話,那德川幕府可能就要像臣家那樣一代而亡了。”
“沒錯,島津家所得知的小道訊息就是這樣,所以這一切如果是真的話,那麼本多忠勝在復活之後就有可能直接找德川家報仇,到時候已經日薄西山的德川家可能就要倒黴了,畢竟強化版的本多忠勝是真的可以被稱為本多高達。”
師子玄又喝完了一瓶水,繼續說道:“不過現在仔細一算,德川家的仇人可不啊,畢竟德川家之所以能夠立幕府,並不是靠的自實力,而是運氣站在了德川家康的一邊,所以德川家才有點莫名其妙的當上島國之主;而且德川家在立幕府的時候,實際上也就控制了本州的一部分地區,所以在這之後為了控制整個島國,德川家也是使出了不狠招,用來對付像島津家這樣的家族。”
聽到師子玄這麼說,劉星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麼說來,之前在得知老祖宗能夠有機會復活時,我想最鬱悶的應該就是德川家了,畢竟老祖宗們如果不復活的話,德川家就不會被翻舊賬;不過這次如果真的是德川家指示江戶川背刺本多忠勝的話,我想德川家在島國就會變過街老鼠了吧。”
“那可不一定哦。”師子玄笑著說道:“要知道德川家康也被夜魔給選中了,所以這些被夜魔選中的人,他們背後的勢力應該會組一個臨時的同盟,因此德川家也算是安全了不;除了德川家康等歷史人之外,影劍也被夜魔所中。”
“那島津中野呢?”張景旭好奇的問道。
張景旭之所以會提起島津中野,主要還是因為島津弘道的關係。
“島津中野也被夜魔所選中,不過我是真的搞不懂夜魔為什麼會選中島津中野,要知道島津中野可是一路躺贏通過了淘汰賽。。。當然這就有可能是夜魔口中的特長了,我覺得島津中野或許會為夜魔這群手下中的狗頭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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