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人這麼說,劉星便再次放下心來,因為從這人的話語中不難分析出一點,那就是應該還沒有什麼可疑人士來到學校,所以這人才會把自己下意識的當遊客,而且態度也還算不錯。
“我是遊客,之前是住在工廠區那邊,結果那邊突然冒出來的一群拿槍的人襲擊工廠,所以我就有點慌不擇路的跑了出來,結果就直接迷路了,然後就順著公路走到了這裡。”劉星非常認真的說道。
“槍?那應該是種子島家的人吧。”
讓劉星有些意外的是,這些人聽到工廠區那邊發生了槍戰時並沒有慌張,反而是一副早知道如此的表。
見劉星一臉意外,為首的那人開口說道:“哦,你是外地來的遊客可能不知道,在這個種子島上有一個家族做種子島家,也就是以前給島津家制作火槍的家族,所以他們的手上可是有不槍,而且我以前還聽說種子島家事到如今都還在造槍。”
“但是他們開槍了啊,而且還是和一個工廠裡的人進行槍戰!我記得那間工廠裡的也是種子島家的人吧?”劉星假裝驚訝的說道。
“那你又是有所不知了,種子島家雖然名義上是一個家族,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有些鬆散的聯盟,因為種子島家本就是由好幾十個工匠和他們的家庭組的,所以這個家族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能用親緣關係來維持,因此在最近的幾十年來他們自就出現了好幾次衝突,刀槍的都有,所以我估計這次是有人趁著種子島與外界失聯,便決定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為首的那人笑著說道:“我本條浩二,是種子島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也是這間學校的一個數學老師,他們也都是附近的學生家長,在種子島與外界失聯之後我們就聚在了一起,相互之間也好有一個照應。”
劉星點了點頭,認真的問道:“那我能在你們這裡寄宿一晚上嗎?我可不敢在外面休息。”
本田浩二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都沒有提出異議便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們還可以為你提供一些食,因為附近的超市老闆也帶了不食過來,不過我們是真沒有多的被褥了,畢竟有些住的比較遠的學生我們也不敢讓他們回去,而他們的父母在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帶多的被褥。”
“沒問題,只要能給我一個棲之所就好了,而且今天這天氣也還不錯,還不需要被褥什麼的。”劉星連忙回答道。
於是在本田浩二的帶領下,劉星進了學校的教學樓,然後被給了另外一名做藤原翔的老師,因為本田浩二還需要值夜班。
藤原翔是一名在學校裡德高重的老教師,這一點可以從那些家長與學生對他的態度中看出來,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藤原翔對劉星的態度就有些不太好了,這讓劉星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最後,劉星就被安置在了一間教室裡,而住在這間教室裡的幾個學生一看就是島國標準版的不良年,一個個穿的花裡胡哨,頭髮也是五六的。
有點意思。
這幾個不良年對藤原翔的態度也非常尊重,原本在打牌的他們在見到藤原翔的時候都主起問好,不過等藤原翔離開之後就用一種略帶進攻的眼神打量著劉星。
看來這幾個不良年有些看不起自己啊。
劉星眉頭一挑,突然意識到今天晚上是不會這麼簡單的就過去了,因為這些不良年看樣子是想要找點樂子的。
果不其然,這些不良年見劉星沒什麼作,便笑呵呵的走上前來。
“大叔,你現在這一弄得有些落魄啊,所以要不要我們借你一服穿穿?”
一個不良年坐在了劉星的面前,歪著頭說道:“不過這套服是我剛買的,一直都捨不得穿,所以你如果要的話我就原價賣給你,只要一萬。。。”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藤原翔就突然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裝有面包和水的袋子直接遞給了劉星,而那幾個不良年則是老老實實的眼觀鼻,鼻觀心。
“你們幾個不要胡鬧,也不要敗壞了我們種子島中學的名聲。”
說完藤原翔就又走了。
在確定藤原翔這次是真的走了之後,那個不良年有笑嘻嘻的說道:“只要一萬塊,我的那套服就歸你了,怎麼樣,很划算吧?”
劉星笑著搖了搖頭,知道要應付這些不良年,就不能給他們好臉看,因為這些傢伙都是欺怕的主,如果給他們臉的話,這些傢伙不僅不會收手,反而會蹬鼻子上臉。
所以劉星背靠椅背,怪氣的說道:“哦,你看我像那種冤大頭嗎?或者說是那種可以隨意拿的柿子。”
見劉星這幅樣子,那些不良年先是一愣,然後紛紛拍案而起,不過可能是擔心會引來藤原翔,所以也都不敢高聲罵,只是惡狠狠的看著劉星,試圖用眼神進行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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