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羅雲連忙問道:“那個人是長得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年輕人想了想,開口說道:“這人看起來普通的,而且裝束看起來也像是一個普通的旅行者,只不過他好像也沒有帶什麼武,行李的話也好像很的樣子,所以我覺得他應該就住在附近的城鎮裡。。。對了,這人還在腰間纏了一件服,這就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了,畢竟這兩天的天氣也沒有反覆無常,不需要把多餘的服放在外面吧。”
“果然是他。”
羅雲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在今天下午的時候,合山縣發生了一起傷人事件,有人捅了另外一個人一刀,然後就直接逃出了合山縣,所以你看到的那個人之所以要在腰間纏一件服,十有八九就是為了遮擋上的跡,而且他之所以話都沒說完就離開了,應該就是在擔心我們追上他!”
聽到這裡,年輕人再次鬆了一口氣,“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啊,如果我跟著這個人一起離開的話,那還有可能會被他梅開二度,再來一刀。”
“看來這人是跑遠了啊。”
羅雲看了看大殿裡的況,指著那些雕像說道:“話說這些雕像裡會不會有陣眼啊,小師傅你還能用那把桃木劍確定一下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回答道:“我這把桃木劍的品質一般,也就只能夠確定陣眼是在這個道觀裡,因為就像我剛剛給你們說的一樣,這個陣眼的核心範圍就是在這個道觀裡,所以桃木劍到了這裡面就不管是指向哪一個方位,結果都會是一模一樣的。”
“那就麻煩了,這個道觀說大也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啊,尤其是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到都是,找起來還是麻煩的。。。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個陣眼被砌進了牆壁裡,那我們想要找到它可就是海底撈針了。”劉星開口說道。
“所以我們現在最好是什麼都不做,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等到第二天天亮,因為像這種障眼法除非是佈置者的能力非常強大,否則也就只能在黑燈瞎火的夜晚中發揮作用;想要破解這一類法其實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直接走出這個法的影響範圍!還是那句話,只要這個法的施法者不是頂級強者,那麼這個法總是會有一個小出口的。”
年輕人認真的解釋道:“還是我之前提到的那個比方,一個池塘如果蓄水到一定的程度,那麼周圍的池壁就會開始承水帶來的力,這一時半會可能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一旦時間長了之後這池壁就會不可避免的出現裂紋,最後就會徹底的崩壞;所以像這一類法都會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出口,以保證法的力量能夠得到一定的釋放,但是為了避免被困在法裡的人誤打誤撞的跑出去,施法者就會在法的邊緣區域附加一些法傷害,以保證被困在裡面的人不能一直無力的試錯。”
聽到年輕人這麼說,劉星突然覺得這些法好像都科學的樣子,不過這也很合這個低武位面的設定。
“原來如此,那我們還是先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反正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而且我們這裡二十多個人流值夜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力。”
羅雲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靠近門口的兩個護院立馬就衝了出去,結果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對勁啊,大殿門口距離最近的可遮擋也有接近十米的距離,正常人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躲起來。”
跟著出來的劉星看了看四周,結果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至於年輕人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優哉遊哉的坐在團上說道:“大家別擔心,這是這一類法的經典作了,因為這一類用來困住人的法基本上是不備主攻擊的能力,而且你只要捨得下力氣的話是可以找出陣眼來的,所以它就會用這種方式來干擾被困者的想法與行,最後得你不得不跑向法的邊緣去發那些法傷害,這樣這個法才能發揮出自己的最大作用;所以我們直接無視這些靜就好了,一來是因為它們本就只是一些沒有實的聲響,二來則是它們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任何實質的影響。”
這和劉星之前想的差不多。
因為在確定了這就是一個低武位面之後,劉星就覺得這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不可能真的對自己造什麼影響,畢竟如果這些幻覺能夠真的話,那麼這至得是一箇中武位面了。
所以這就有意思了。
劉星聽著頭頂傳來的“咔吱咔吱”聲,像是有人正輕手輕腳的踩在瓦片上,便知道這就是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陷阱,因為大殿裡的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如果心急的話就有可能直接想辦法把這個“人”給出來,結果就有可能被掉下來的瓦片或者其他東西給砸中。
這就是自尋死路。
因為得到了專業人士的解釋,羅雲便放下心來安排護院們值夜,只要不是真的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那麼護院們就不需要把其他人給醒。
不過劉星等人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實在是太簡單了,而且自己一行人都沒有發揮的地方。
難道這段劇就是為了突出這個年輕人?或許他能在對付過山風的時候發揮奇效?
想到這裡,劉星就對年輕人說道:“對了小師傅,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年輕人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啊,原來我都忘了自我介紹啊,不好意思哈,我的名字做白河城,因為我一出生就被裝在竹籃裡隨波逐流,最後在白河城外被我師傅給撿到了,所以我師傅就乾脆我白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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