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年的曹丕為了固定自己的世子之位做了些什麼呢?
那自然是想辦法讓曹植失去父親的喜!
劉星看著有些哀傷的公子鷹,就知道他的那些哥哥們十有八九已經開始手了,畢竟公子鷹再過幾年就可以離開王府獨當一面,到時候他就有資格加這場繼承人之戰。
沒錯,按照三皇子立下的規矩,他的兒們在年之後都可以選擇一座城池修建自己的府邸,並且以監理使的份為這座城池的“第二個腦袋”。
之所以說監理使是一座城池的“第二個腦袋”,主要原因就是監理使作為一個非常設的職,基本上都是由皇子皇孫來擔任,所以不管是城主還是太守都得給監理使一個面子,而在一般況下監理使也不會搶別人的飯碗,除非他想要做出一些績來。
或者說是某位皇子的兒們準備爭奪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所以在這個時候,有監理使駐的城池就有了兩個腦袋,而且代表著太守或者城主的那個腦袋一般都會很自覺的為副手,畢竟監理使既然選擇了他們所在的城池,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是這位皇子皇孫的支持者。
當然了,如今的三皇子在理論上也是一名監理使,所以作為監理使來任命新的監理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奇葩的,但是新龍帝對此卻沒有任何意見,因此也就沒人會再多說些什麼了。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新龍帝對自己兒們的態度就是兩個字——放養,否則也不會讓自己所有的兒子都去外地當監理使,而且還預設兒子們不斷擴張自己作為監理使的控制範圍,從一座城池變了不知道多座城池。
沒有錯,新龍帝國其實只設置鎮—縣—城這三個級別,並沒有劉星一開始想象中的州或者郡,亦或者行省之類的級別,所以如今新龍帝國實際上的“九州”格局,就是各個皇子共同努力的結果,這也是所有皇子都願意外出擔任監理使的原因,畢竟你如果不當這個監理使的話,以後可就沒有多城主或者太守願意站在你的後。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劉星覺得這所謂的監理使其實就是諸侯王,只不過監理使的地盤大小並不是一開始就固定下來的,而是需要憑藉各種手段親自爭取而來的。
因此現在的新龍帝國其實有點類似於春秋戰國時期,各大諸侯王都在秣兵歷馬,想要吞併其它的諸侯國,只不過這裡的“周天子”還是很有實力的,九個諸侯王可不敢不聽他的話,所以諸侯王們也只能等到“周天子”生了重病才敢把想法付諸實踐。
不過回到正題,公子鷹如果在年之後也願意外出為監理使的話,那麼他就相當於是向自己的哥哥們宣佈了一件事——我也想為父親的第一繼承者!
到時候只要不出意外的話,那麼肯定會有某個城池的太守或者城主向公子鷹拋來橄欖枝,畢竟從目前的況來看,公子鷹可是三皇子最寵的兒子,所以這也算是彌補了公子鷹和自己哥哥們的年齡差距。
但是從公子鷹現在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不準備去爭奪第一繼承人的位置,這當然也是很好理解的,因為他的哥哥們早就把那些優質的城池都給挑選走了,或者說那些有實力的太守或城主已經投靠了他們,所以現在留給公子鷹的選擇並不多。
這就像在玩一個即時戰略類遊戲,別人開局就比你多了一座分礦,而且還有更多更厲害的英雄單位,那這遊戲還怎麼打?
除非你是李培楠,否則這遊戲怎麼能贏?
所以劉星覺得自己如果是公子鷹的話,那麼現在也會選擇不當這個監理使,畢竟現在已經是勝算渺茫,而且還容易到哥哥們的針對。
但是現在的問題在於公子鷹還差幾年才能當這個監理使,結果現在就已經讓自己的哥哥們到了力,所以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尷尬的況,那就是如今的公子鷹就算表達了自己不想當監理使的想法,也有可能會被自己的哥哥們當做是緩兵之計,畢竟他們也不可能著公子鷹去三皇子面前寫一封保證書,或者發毒誓來保證自己不會和他們爭奪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這算是個什麼事啊?
如果公子鷹真的想要這麼做,劉星覺得他的哥哥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裡站出來反對,因為這有可能讓三皇子覺得是他們著自己的弟弟做出這樣的事,以繼續維持他們爭奪第一繼承人的當前順位。
這就像是一個賽道的兩家公司互相掐架,打得一副你死我活的樣子,結果現在第三家公司準備場了,那麼這兩家公司就會非常默契的先對後來者手,把這個潛在的威脅給理掉。
所以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因為漁翁得先保證自己不會被鷸蚌給撅了。
因此現在的公子鷹就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會被哥哥們視為威脅,而到父親的寵這件事也是自己不能決定的,總不可能沒事就去父親面前來一齣大逆不道的好戲吧?
所以如今擺在公子鷹面前的路貌似就只剩下了一條,那就是真的去當監理使。
。
“唉,阿鷹你現在的況的確是有一點尷尬,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你的父親可是三皇子殿下,所以有的事才會不由己。”
劉星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所以你如今留在甜水鎮和我們在一起,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因為我們甜水鎮還不足以支援你為皇子鷹,這樣就能讓你的哥哥們安心一些了,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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