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星現在也很希公子鷹能夠留在甜水鎮,這樣就可以讓公子鷹給自己開小灶了,而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以“照看公子鷹”為由去吃香喝辣。
食堂雖好,但是也比不上下館子啊。
“那我現在就先走一步了,阿鵬你們在過來的時候就直接往前走,不出五里路就應該能夠看到我們和那兩隻魔了!如果中間出現了一些意外,那兩隻魔換了地方的話,那麼我們也會在對應的方向留下記號,比如在顯眼的地方掛上紅繩?亦或者直接趟出一條路來。”
於雷拿著幾個水瓶說道:“而且你們在來的路上也小心一點吧,這邊已經幾十年沒人路過了,所以雜草之下可是有不的蛇蟲鼠蟻,因此也保不準會冒出幾條會咬人的毒蛇或者蜈蚣蠍子啥的,總之你們不要為了急著趕路而忽視了腳下。”
劉星剛剛點頭還來不及開口,於雷便一陣風似的離開了。
有一說一,劉星現在是越來越羨慕於雷的輕功了,因為這看起來實在是太帥了,而且實用還非常強。
所以劉星看了一眼自己這張人卡的敏捷屬,開始考慮著自己要不要把那五個自由屬點都加在敏捷上,這樣自己以後就算是打不過,也能夠跑得過啊。
而在這時,張景旭湊過來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隻蟲除了經典的吐技能之外,可能還掌握了熱水技能,因為它之所以能夠提升周圍的氣溫,很有可能是過加熱的水分以形蒸汽,然後用這些蒸汽來抬升周圍的溫度,所以這隻蟲就像是桑拿室裡那些滾燙的石頭,只要不斷的加水就可以提升或維持桑拿室裡的溫度。”
“那這水又從哪裡來?這次武俠模組中的魔還是講科學的,能夠給它們的能力提供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所以這隻蟲也不可能憑空變出新的水來製造水蒸氣吧?因此現在都已經快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它還沒有停止維持高溫的想法,所以這傢伙總不可能為了抓一隻蝙蝠狼,而把自己給變蟲幹吧?”
劉星有些疑的說道:“當然了,這隻蟲也不太可能會吸收水蒸氣並將其轉化水分,然後再把這些水分變水蒸氣吧?那它可就了一臺永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倒是可以把它給抓起來,這樣到了冬天我們就有一個完的火爐。”
張景旭笑了笑,認真的說道:“劉星你可別忘了,於雷有提到這隻蟲擁有著一條尾,所以說不定這條尾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長的多,而且還要堅固的多,因此這條尾就能夠為一條輸水管道,為蟲不斷的提供水資源!要知道這左邊就是甜水山,右邊就是一條河,所以這地下的水資源就突出兩個字——富,畢竟我們也不是沒有打過井,這才幾米的深度就已經通水了。”
劉星眉頭一挑,突然想起來了狗尾草,然後又想到了燈籠魚。
所以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隻魔可能並不是什麼蟲,而是一個尾像是蟲的生呢?
甚至這個蟲都不是尾。
想到這裡,劉星就連忙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張景旭很明顯在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在聽完劉星的話後也是臉凝重。
因為按照張景旭的想法,這就是一隻擁有著很長尾的蟲,本依舊是隻有牛犢大小。
但是如果真像劉星所說的那樣,於雷等人看到的“蟲”只是一個餌的話,那麼它的本可能就和大象差不多了,畢竟想要支撐住這麼大的餌,本肯定是小不了的。
不過更重要的是,這隻魔的本很有可能是潛伏在地底,然後再結合它能夠攔住會飛的蝙蝠狼,那就說明這隻魔的速度也不慢,甚至有可能會在地底移!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畢竟劉星等人現在還沒有擁有能夠對付地下敵人的手段,這就代表著劉星等人可能沒有辦法對這隻會遁地的魔造有效的傷害!
這時湊過來的尹恩等人在聽說了劉星的猜測之後,那表也是變得非常嚴肅,因為這麼一隻能夠遁地的魔,就足以把甜水鎮給拆個一乾二淨,而且自己一行人拿它還沒有什麼辦法。
“我就說這隻蟲雖然也厲害的,但是還不至於威脅到公子鷹,畢竟公子鷹邊的那些高手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那個車伕!剛剛跟在我和公子鷹後面的時候,我幾乎都已經忘記他在我們的後面,因為我本聽不到他發出的一點靜,哪怕他和我,或者說是距離公子鷹也就一步之遙!”
尹恩非常認真的說道:“但就算如此,這人也很難對付藏在地下的魔,畢竟他的絕招就算能夠造十點傷害,也會被大地直接抵消個九,最後能夠對那隻魔造一點傷害就不錯了;所以如果讓這隻魔來守護廢鐵劍和令牌的話,公子鷹可能還真拿它沒什麼辦法,畢竟廢鐵劍和令牌又不是直接放在明面上,所以調虎離山之計就算有用,也不一定能夠提供足夠多的時間讓公子鷹找到廢鐵劍和令牌。”
這時白河城舉手說道:“那個,我們現在已經激活了一個新的魔圖鑑——遁地,所以劉星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
聽到白河城這麼說,劉星連忙打開了自己的魔圖鑑,就看到了一個嶄新啟用的新圖鑑,而且這個圖鑑的封面圖甚至連剪影都沒有,就是黑黢黢的一片,看樣子是不希劉星等人過剪影,在確定這隻遁地本與蟲的比例之後,推算出其本到底有多大。
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因為只要知道了本的大小,以及蟲在本上的什麼位置,那麼劉星等人就能夠確定有效的攻擊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