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之前使用過的頭像,劉星一時之間也是慨良多,不過劉星還不確定這個頭像背後的玩家是不是當年的自己,因為劉星還看到了好幾個初始的隨機頭像,比如一支紅的鉛筆和一堆綠的雜草。
所以問題來了,這些玩家的頭像在被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轉化人卡後,會是一副怎樣的景象,難道真的會變不會,也不會說話的鉛筆和雜草嗎?
那麼如果是變一朵浮雲呢?
劉星抬頭看向天空,發現天上的確是飄著幾朵白雲,不過看起來都沒有什麼異樣。
就在這時,劉星再次兩眼一花,就發現自己正於一間病房之中,而在視窗就有一個人正觀察著外面的況。
也不知道為什麼,劉星覺得這個人的背影有點眼,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誰。
不過更重要的是,劉星發現這人的左腳大腳趾好像是傷了,因為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而且好像還塗了不的碘伏,讓白的紗布都快變卡其布了。
而且這人穿的還是一件好像是定製的長款羽絨服,因為上面繡著“斷橋”這兩個字。
“斷橋”這個詞是有什麼寓意嗎?
就在這時,劉星眼前的介面發生了變化,顯示出了斷橋的一些基本資訊。
首先斷橋曾經是一名汽車兵,所以在役期間還學習了火車的相關知識,在退役之後就順理章的為了一名火車司機,專門負責跑冰城到大國各地的線路,因此他在這次的模組中也算是擁有一定的主場優勢,畢竟這次模組中的城市雖然是虛構的,但是從背景和建築風格來看就是取材自大國。
冰城人啊?
劉星一下子就想到了張景旭和丁坤,他們都是來自於冰城附近的城市,所以劉星仔細對比了一下斷橋和張景旭二人的背影,發現斷橋和丁坤的背影至得有八相似。
難道斷橋就是丁坤?
那也不一定吧,畢竟型差不多的二人如果只看背影的話,那是很難區分出他們的不同。
不過話又說來了,劉星發現自己的這個夢就像是在不斷的打補丁,讓自己的做夢驗越來越好了,現在都可以看到每個人卡的大致資訊。
但是問題來了,劉星記得自己的父親在當年也是當過汽車兵,所以他現在還有能開大卡車的駕照,結果這個斷橋更厲害,現在竟然連火車的駕照都拿到手了。
當然了,劉星其實也認識一個當火車司機的朋友,他有提到過現在的火車還是好駕駛的,只要按部就班的啟各種開關,然後集中注意力就可以了。。。不過劉星總覺得自己這個朋友是在忽悠自己,因為他說的有些太輕巧了。
就在劉星懷疑自己的朋友時,斷橋給自己換上了一套雪地迷彩服,不過這在劉星看來就有點畫蛇添足了,因為雪地迷彩服在城市環境下反而會非常顯眼,除非正好是於大雪天氣,而且雪花已經覆蓋了地面。
但是就目前的況來看,模組雖然已經被暴風雪所包圍,卻和颱風眼一樣都是外面狂風暴雪,裡面依舊是風平浪靜,也就只有零散的幾片雪花飄在空中。
所以斷橋是在未雨綢繆嗎?
至於斷橋現在所使用的武也很經典,那就是一把帶有瞄準鏡的莫辛納甘,看樣子是那種有近百年曆史的老古董了,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
而且有一說一,劉星覺得像斷橋這樣的獨狼玩家,使用莫辛納甘這樣的武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因為莫辛納甘無法提供持續的輸出,而且也不適合工廠的複雜環境。
何況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還是很真實的,不像那些擊遊戲會為了平衡槍械的強度,而特意提高一些槍械的傷害數值,讓莫辛納甘都可以和awp之類的新世代狙擊槍相提並論。
所以劉星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說斷橋有懷呢,還是有些太自信了?
不過斷橋既然是一名專業人士,那麼他應該是有著自己的考量,比如他現在所的這家醫院,正好就可以俯瞰整個工廠區域。
就在這個時候,劉星注意到有一隻丘丘人帶著幾隻人面鼠出現在了醫院的一樓大廳。
“咳咳,各位玩家注意一下,現在模組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所以我們要開始圈了,請各位玩家儘快遠離模組的邊緣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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