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三皇子的未婚妻不是來我們甜水鎮了嗎?所以我大伯就讓我送來幾頭牛羊聊表心意,讓今晚的篝火晚會更加熱鬧。”白旭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劉星自然是點頭笑納了,“那行吧,這幾頭牛羊我就先代替公子鷹收下了,回頭肯定會幫你們白家言幾句的,到時候老白就有機會再升一級了。”
此時的白河城也算是公子鷹的門客,所以前往遠西城也算是聽從公子鷹的命令,幫助公子鷹掌管一家商行,這也算是給白河城等玩家上了一層保險,在必要的時候可以找太守或者武臺幫忙。
不過這在白家的NPC們看來,自家的大爺可是得到了公子鷹的垂青,四捨五就是三皇子的門客,所以這也算是一步登天了,畢竟白家雖然是家產頗,但是有一句話做“家財萬貫,帶的不算”,所以像白家這種只經營牧場的家族,隨時都有可能會家道中落,一無所有。
畢竟養業最大的問題就是抗風險能力太弱了,只要有一隻牲畜生病,那麼整個牧場的同類都有可能會倒下。
所以白家現在對白河城的期非常高,同時也一心想要結公子鷹,但是也不敢隨隨便便的去見公子鷹,畢竟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大,因此白家就只能過劉星來對公子鷹示好。
當然了,劉星也樂得如此。
聽到劉星這麼說,白旭就笑的更開心了,然後就命人把牛羊都栓在了食堂的門口,並招呼食堂裡的大廚出來庖丁解牛。
就這樣忙前忙後了一番,白旭才著汗坐在了劉星的面前,不客氣的喝起了茶水。
沒錯,白旭和“劉鵬”的關係還不錯的,因為白旭在小時候發過一次高燒,所以質就有一點弱,於是經常會來找劉楠開點補藥;因此白旭如果不能親自來,或者有事走得早,那麼都會由“劉鵬”把補藥送過去,所以這一來二去的,“劉鵬”就和白旭為了朋友。
於是乎,白旭有時候就會提著一些食材來找“劉鵬”,兩人就在醫館的後院用帶著藥味的砂鍋燉吃的。
“阿鵬,話說我表弟在遠西城有什麼訊息嗎?我聽說遠西城那邊有不人選擇了離開,畢竟遠西城可是出了名的易攻難守啊。”白旭有些擔心的說道。
劉星笑了笑,親自給白旭倒了一杯茶,“別擔心,老白他現在不僅是公子鷹的門客,也是遠西城城門尉的婿,所以如果真要出事的話,老白肯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畢竟前面還有好幾座城池呢。”
“唉,希如此吧。”
白旭看了看四周,然後又看向了在場唯一的陌生人——劉秦東。
見此形,劉星就知道白旭是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眼前的劉秦東是否可靠。
“旭哥你就有話直說吧,這是我的一個好兄弟,他是不會說話的。”劉星笑著說道。
聽到劉星這麼說,白旭便點頭道:“事是這樣的,我父親不是已經了無音訊好多年了嗎?結果前兩天有一封飛鴿傳書送到了合山縣,來信人自稱是我的父親。”
“哦?那是好事啊,所以你父親在信裡說了什麼?”劉星好奇的問道。
白旭有些尷尬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封信,搖頭說道:“阿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會寫那麼幾個字而已,所以這封信的容我也看不太懂,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我父親當年失蹤的時候,也拿走了賬房裡的不錢,因此我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我大伯。”
劉星點了點頭,便接過信看了起來。
“這封信的語氣的確是按照旭哥你父親的口吻來寫的,而容也簡單的,那就是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聯絡,你父親還是很想你的,然後就沒什麼了。”
劉星放下信後,有些疑的說道:“飛鴿傳書對字數有著很大的限制,所以這麼一封信的容不會太多,因此很多人都會在信中儘可能的說出重點,但是這封信的容就只能用平平無奇來形容了。。。所以按理來說,旭哥你父親如果只是想要寒暄幾句得話,就應該寄一封普通的信,而不是這麼一封飛鴿傳書。”
“是啊,飛鴿傳書就適合用來傳遞一些比較重要或急的資訊,而這麼一封普通的家書就有點小題大做了。”尹恩開口附和道。
白旭點了點頭,也是一臉疑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父親是想要回來了呢,或者說是讓我去見他,所以我在收到這封飛鴿傳書之後還猶豫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辦呢。。。不過話說回來了,我記得飛鴿傳書不是可以確定發信人的位置嗎?所以阿鵬你能夠看出來嗎?”
劉星看了一眼信上的標記,點頭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封信是來自於斧頭城,因為斧頭城的斧頭標記還是很特別的,大家都可以一眼就認出來,不過這斧頭城距離我們這裡還遠的,而且那裡也沒有什麼生意好做吧?”
劉星口中的斧頭城,聽起來像是一座專門製作與出售斧頭的城池,但是實際上的斧頭城是因為附近有一片連線著河流的湖泊,看起來像是一把斧頭而得名的,至於其他方面就突出一個平平無奇。
“斧頭城嗎?我記得我父親有一個朋友就住在那裡,不過我父親和他這個朋友的關係也一般的,好像也不至於專門跑去投靠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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