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守搖頭說道:“但是這些糧倉附近都預備了水池,而且附近就是武臺的駐地,同時我也安排了周圍的住戶在看到起火的時候就去幫忙救火,所以就算有人能夠點火,這火也不太可能燒的起來;除此之外,斐城可能就只有一個值得手的地方,那就是同樣在武臺旁邊的斐城宗祠了!也就是斐城建起來的第一建築,雖然沒什麼實際意義,但是很有紀念意義。”
“好像還沒事?”
苗非看向武臺的位置,搖頭說道:“武臺附近的地形也開闊的,所以如果有陌生人想要靠近糧倉或者宗祠的話,那麼肯定是會被發現的,到時候武臺就會敲鐘提醒。”
“啊,難道是我猜錯了嗎?”劉星有點尷尬的說道。
“不,阿鵬你說的很有道理,這的確像是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只是這一招可能並非在針對斐城!”
於雷看向夏飛,開口說道:“老夏,你現在就去下游的儀水港走一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條船如果沒有誤斐湖的話,它就應該順流而下,在兩個時辰之後到達儀水港!也就是在天快要黑的時候,這艘船就會出現在儀水港,那肯定能把發現它的人給嚇一跳,到時候絕對會引起眾人的圍觀!而且這應該不止是一條船,所以還有其它船正在朝著儀水港而去!”
“行,我這就去儀水港走一趟!”
夏飛也不含糊,直接起就走。
而聽到“儀水港”這三個字的韓愈和韓太守,表也都變得張起來。
至於劉星,因為“劉鵬”並不知道這儀水港的存在,所以只能一臉茫然的看著於雷。
看到劉星這幅樣子,於雷就開口解釋道:“這儀水港是附近最重要的一個港口,甚至可以說是這一片區域的漕運節點,所以港口存放了大量的貨,很多商船在路過的時候都會選擇在這裡進行休整,因此有很多人都盯著這一畝三分地,想要從這裡賺取一些好。”
“儀水港我前兩天才去過一趟,在臨走的時候就聽說有一艘船不知道為什麼就沉沒在了港口附近,不過這艘船好像也不算太大,所以並沒有堵住河道。”
韓愈站出來說道:“不過在我走的時候還沒有人來認領這艘船,也沒有人來打撈這艘船的貨,所以按照儀水港的規矩,這艘船如果再有兩天沒人管的話,那麼誰都可以去打撈這艘沉船,獲得這艘船上的所有貨,但是也得把這艘船給清理出河道。”
“如果這招調虎離山之計是用在儀水港,那麼就有可能是那艘船的主人想要的把船上的某件東西給帶走,也就是說這件東西是見不得人的,所以他才不敢正大明的這麼做;當然這也有可能是我們多想了,這就是一群小賊想要用這艘船來調虎離山,把儀水港上的守衛都吸引過去,然後再的拿走一些東西。”
於雷著下說道:“至於那艘沉船的主人,或許就是單純的覺得這艘船上的貨已經沒救了,或者並不值得自己花費重金來把它打撈起來,所以就乾脆放棄了這艘船,畢竟能在這平靜的河道里沉船,那就說明這艘船本是有很大的問題,由此可見這艘船的主人也不可能用它運什麼重要的貨。”
“那儀水港本有什麼重要的目標嗎?”
劉星認真的問道:“或許這些人的目標並不是儀水港裡的某些東西,而是這儀水港本!就像於兄你所說的那樣,這裡可是一個很重要的漕運節點,所以這裡如果出問題的話,那麼這一片的商船都會陷混之中,有些東西也不能按時送達。”
“是有這種可能,因為儀水港的貨量還是大的,而且為了方便都直接堆積在港口附近,所以這一把火下去可是很容易點燃整個儀水港!”
韓太守搖頭說道:“但是儀水港有一個武臺的分部,所以不是什麼人都能對儀水港使出火攻的,何況這港口附近有的是水,因此單純的火攻是很難起效果的。”
“所以這有可能是某位皇子的手下!”
於雷肯定的說道:“如果這些人是某位皇子的手下,那麼很多事都說得通了!首先他們肯定是有理由這麼做的,因為只要這條漕運河道出了問題,那麼我們就很難將大量的資在短時間運送到其他地方,畢竟這天氣走陸路的話,不管是人還是牛都很容易中暑,遠沒有這水運方便!其次就是這儀水港附近有一礦山,能出產各種鐵礦銅礦,總之都是在這個時候很有用的礦石。”
“對啊,我怎麼把這礦山給忘記了呢!”
韓太守一拍大說道:“本來這礦山的礦石都會送去鐵爐城,因為鐵爐城裡別的不多,就是鐵爐足夠多,所以這些礦石早就被鐵爐城的鐵匠鋪給預定了,而且這還是一條很長的下坡路,運送起來也非常的方便;但是問題在於這鐵爐城是歸屬於六皇子,所以這些礦石就不可能再送去鐵爐城了,因此就只能過儀水港運到其它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這些礦石都非常有用,所以如果能把儀水港付之一炬,那麼這些礦石在短時間是發揮不出任何的作用,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雖然這個打擊會在一段時間之後才能看出效果。”
於雷有些頭痛的說道:“不過這礦山和鐵爐城還是捱得太近了,所以六皇子是有可能優先派兵來佔領這礦山,這樣他就可以讓這些礦石源源不斷的變武!而我們想要防這礦山也麻煩的,因為這礦山也就只能守個礦,但是守礦的話就等同於作繭自縛,只要六皇子狠心一點的話,那麼這個礦也就能夠守個幾天而已。”
“所以在很多人的眼中,這個礦山就已經是屬於六皇子的了,我也才會把它給忽視掉。”韓太守搖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