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夜鷺好像有一點不太對勁吧,它貌似是一直在和你的夜吼雕像進行對視?”
麗好像是擔心會嚇跑夜鷺,所以低聲音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啊,如果這真是夜吼雕像做的好事,那麼豈不是代表著這個夜吼雕像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雕像?呃,好像這個夜吼雕像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太對勁吧,畢竟它。。。”
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夜空,直接把愣在那裡的夜鷺給撲倒在地!
劉星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鷹醬出手了!
這是什麼況?
要知道夜鷺也算是一種型比較大的鳥類,否則也不可能去模仿企鵝而不被人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所以夜鷺在正常況下可不在老鷹之類猛禽的食譜上。
何況鷹醬在被劉星給馴服了之後,就已經過上了飯來張口的日子,因為甜水鎮也不缺它這麼一口吃的,而且甜水鎮這附近對於鷹醬而言還真就缺乏獵,所以想要獨自覓食的話可能就要飛到附近的山頭去尋找食,因此劉星每天都是定時定點的給它喂一些吃,基本上是滿足了它每天所需的食量。
至於鷹醬的家,劉星覺得讓它住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是個事的,因為自己的房間實在是有一點仄了,畢竟這個房間也是在甜水鎮的重建初期隨便搭建起來的,所以住一個人還行,如果要帶寵的話就容易出現飛狗跳的況。
何況像鷹醬這樣的大型鳥類都需要一個比較大的空間來展翅飛翔,否則很容易就會傷到翅膀,所以劉星在回來之後就專門給鷹醬準備了一個樹屋,讓它可以有一個更加舒適的生活環境。
所以按理來說,此時的鷹醬應該是在自己的家裡睡大覺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跑來抓夜師傅呢?
不過話說回來了,被鷹醬給按在地上的夜師傅在這個時候也是不吵不鬧,一副隨你怎樣的樣子,而且劉星能夠看出此時的夜師傅並不是那種眼神呆滯,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
這裡就有一點奇怪了,因為這隻夜師傅怎麼看都不正常,但是看起來又好像很正常,像是一個緒很穩定的,呃,怎麼說呢?
劉星想了想,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夜師傅像是什麼,那就是幾十年前的老式畫裡,那種強度超標的漫人,放在如今還可以多一個概念神的稱呼,總之這種漫人,不對,應該是漫,因為這種角看似是呆呆傻傻,但是反派給它們製造的各種問題都是迎刃而解,無法對它們造任何的傷害。
無敵了好吧?!
所以這位夜師傅不會是一個藏的概念神吧?
想到這裡的劉星就連忙讓鷹醬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讓夜師傅能夠重獲自由,而夜師傅也只是抖了抖上的羽就重新飛到了窗戶上,繼續和夜吼雕像大眼瞪小眼。
“這是什麼況?”
見此形,麗和劉星不由得面面相覷,因為他們都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夜師傅是百分之百有問題的,而且問題還很大,畢竟一隻正常的鳥類在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做出這樣奇怪的舉。
沒辦法,誰鳥類的腦子就那麼可憐的大小呢,所以除了數一些被人類馴養了多年的鳥類之外,其它的鳥也是眼可見的智商捉急,當然那些被馴養的鳥類其實也沒有“主人”這個概念,它只是認為你屬於一個人形自走餵食裝置罷了,所以它留在你的家裡不是對你這個主人有多麼的親近,而是這裡有吃有喝。
鳥類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
所以當你帶著自家的寵鳥去室外放飛,那麼十有八九是會一去不復返的,哪怕是那種跟了你好些年的鳥。
至於像這種不怕人的野生鳥,那更是基本上不存在的生,畢竟趨利避害可是生的本能,而大部分鳥類,也就是除了鷹隼之類的猛禽之外在大自然的食鏈裡都屬於中下水平,可能就可以去欺負一下昆蟲和小。
要不是鳥類會飛,可能早就滅絕了。
而夜師傅雖然算是一種型比較大的鳥類,但是戰鬥力也就那樣,所以多有口的夜鷺也算是古人拿來打牙祭的食,因此這樣的不太可能不怕人。
為什麼就不怕人呢?
劉星現在能夠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就是這隻夜鷺到了夜吼雕像的影響,以至於它在如今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和夜吼雕像進行對視。
劉星想了想,就重新拿起一塊布給夜吼雕像蓋上了,因為不管怎麼想,自己如果放任這隻夜師傅繼續和夜吼雕像進行對視,十有八九會發生一些更加奇怪的事。
現在可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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