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能做到毫無破綻的埋,這個案子我們說不定都沒機會知道。”岑廉毫不覺得嶽石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百出有什麼不對的,就算是他這種已經算得上命案經驗非常富的刑警,真讓他殺人同樣不可能做到毫無破綻。
甚至他會有一種以現在這樣的技手段到底有沒有可能做到完犯罪的懷疑。
在大學的時候岑廉其實很喜歡看一些偵探推理之類的小說,很多都是一些認識的學長學姐推薦給他的,他還記得當時有個學長告訴他,千萬不要把這些偵探小說裡的所謂完犯罪當真,因為這些小說書的年代大部分都太早,當時那些可以被看做“完犯罪”的手段,以現在的刑偵技都不難破解。
警之後岑廉接到的很多案子也印證了這個學長所說的,這個世界上已經很難存在完犯罪。
所以在想到沒有破綻這件事時,他忽然想起之前那個在中藥裡投毒的鄭偉恆和他說過的話。
以這人瘋狂並且有些反社會的格,能讓他到佩服的完犯罪,到底是不是真的?
岑廉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片刻搖。
短暫的思考過鄭偉恆所說的那句話,他很快將思路拉回現在的案子上。
“如果按照我們的預設,兇手這是第一次殺人,那麼出現紕很正常。”岑廉用一句話終結了討論,“已經可以逮捕嶽石巖,至於他是怎麼殺的閆麗娜,等抓捕歸案之後應該就知道了。”
至於這個邱書強,有了和嶽石巖之間的聯絡,想要調查到他和這個案子的關係可以說相當簡單,所以在過各項證據相互印證,確認嶽石巖就是殺死田春海的兇手後,這個案子在調查層面就算是結束了。
至於後續的抓捕等等,那就是永昌市局需要做的事,沒道理別人來支援幫忙破案,還得把抓捕和後續審訊的工作也一起包了。
就是這個案子調查到這裡結束,總讓人覺得好像差點什麼。
……
“總覺得這案子有點雷聲大雨點小,”唐華在嶽石巖被抓捕歸案之後在辦公室撓頭,“人皮儺面說起來多嚇人,結果就這麼結束了。”
“這有什麼奇怪,”林湘綺正在辦公室裡收拾東西,他們即將打道回府,“這案子你現在看覺得好像平平無奇,除了兇手的花樣多一些,只是個平常命案,但如果我們沒能在嶽石巖剛剛開始犯罪的時候把他揪出來,之後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去殺多人都有可能。”
岑廉把永昌市局送給他的一盒鮮花餅塞進行李箱,抬頭看向唐華,“很多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最開始做的案子不比這個嶽石巖好到哪裡去,只是他們所的時代技不發達沒被發現罷了。”
曲子涵“框”的一聲把電腦包扔進行李箱,非常興地說道,“所以說我們這是扼殺了一個能上今日說法的大案子啊!”
岑廉想了想,覺得這個案子現在的況也差不多能上法制節目了。
離開之前,整個支援大隊的人都去圍觀了嶽石巖的審訊。
“聽他說明白事的來龍去脈,才覺得這個案子算是結束了,”袁晨曦嘆了口氣,“你們覺得他說自已殺人都是被邱書強蠱的是真是假?”
“殺閆麗娜也許是被蠱的,殺田春海肯定不是,”曲子涵十分篤定,“田春海和邱書強才是真的八竿子都打不著,但嶽石巖是貨真價實的保健品害者。”
的話得到了在場眾人的一致肯定。
“狗咬狗的速度來的太快,還以為這個嶽石巖不會那麼快就說出是誰教他去做儺面和重新埋的。”王遠騰呵呵笑了一聲,顯然覺得嶽石巖並不備連環殺人犯的心理素質。
或許就算是這次沒有被發現,他也很快會出其他破綻。
“要我說,這個邱書強也是夠賊的,自已不願意手殺人就去攛掇嶽石巖,”唐華撇了撇,“誰能想到閆麗娜的死竟然是因為兩夥詐騙犯之間的黑吃黑呢?”
岑廉笑了笑,雖然他在看到所有人頭上的犯罪記錄之後約猜到了,但是聽嶽石巖代出來的這些,再加上永昌市局這幾天的調查況,才算是徹底搞清楚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
這個案子說起來並不複雜,嶽石巖最開始想要殺田春海,就是因為田春海售賣的雪立平間接導致他母親出事,母親因病去世之後,嶽石巖產生了報復心理,於是來到田春海所在的永昌市,租下一間房子之後暗中跟蹤田春海,終於在他野外直播的時候找到機會將他殺死。
至於他攻擊田春海並且殺人的地方被四棵樹圍住,其實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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