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監控找人,對於現在的岑廉來說屬於最基礎的技能,甚至不值得專門拿出來讓圍觀同事們發出讚歎聲。
所以岑廉無打斷了正準備捧的每一個西街派出所的同事,以最快的速度在一條監控比較匱乏的背街小巷找到了康波的影。
他是開車來到尚連娣所在小區附近的。
“在這兒,”岑廉敲擊鍵盤,將人影放大,“從這個巷子進去之後看著比較荒,大機率沒有監控。”
這地方己經完全不在西街派出所的轄區,附近的環境連岑廉這個從小就在二環里長大的本地人都有些陌生,他調出攝像頭的位置,才發現這人在大街小巷裡拐了十幾個彎,最後鑽進了一片看著像是建築工地的地方,因為他最後出現的位置周圍能看到一些堆積己久的建築垃圾。
“我看看位置,”唐華調出攝像頭的安裝位置,然後在平板上標記出來,“這地方是個爛尾樓啊。”
岑廉聽到爛尾樓三個字,頓時就能理解為什麼康波最後出現的地方遍佈各種建築廢料。
“這地方距離尚連娣家有多遠?”岑廉問。
唐華調出地圖看了看,“首線距離6.7公里,開車過來不堵車的話二十分鐘吧。”
市區裡本來也開不快,再加上康波開著車這一路經過不狹窄的巷子,稍微堵起來就是半個小時。
“找西天前尚連娣失蹤之後這條路上的監控,再確認一下這輛車的資訊。”岑廉練地給西街派出所的民警們安排工作。
得讓他們多幹點活,到時候這個案子才能算西街派出所辦的。
輔警老劉就湊在岑廉邊,聽他開始安排就第一時間去幹活,老劉做了這麼多年輔警,本也是有點本事的,在確認很可能拉著尚連娣的那輛車是租車公司租出去的車之後,他立刻過聯絡租車公司,確認了實名制租車的康波。
唐華看他拿回來的資料撓了撓頭,他們支援大隊很到這種辦事不太過腦子,犯罪都是實名制的嫌疑人,這會兒到甚至有點不適應。
“這才是常態,”岑廉瞥了一眼資料,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這應該是個初犯,雖然是有預謀的,但犯罪水平比起一些激犯罪的都不如,這種案子一般送不到咱們手裡。”
起碼吳局是不會同意把這種隨便來個刑警中隊花點時間就能破獲的案子,送到雖然正在放假,但年後的案子卷宗己經排了十幾份的支援大隊手裡。
唐華想了想他們這兩年接的案子,有些慨地說了句,“以前在所裡的時候別說命案了,搶劫案都不到我手上,現在好了,今年送下去的起碼得十個八個。”
岑廉搖頭,“那你還是算了,十個八個那是半年的量。”
站在兩人後悄悄聽著的馮天默默後撤了半步,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那麼一瞬間眼前這倆人上彷彿在冒。
“咳咳,”馮天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於是趁還沒人發現他的作出聲轉移注意力,“去社群瞭解況的人回來了。”
岑廉轉頭,看到一位年紀不小的社群警帶著他的徒弟過來了。
“我們走訪了一下,反饋是這個尚連娣老太太很不滿意房子的上一任租客,”中年社群警說話不不慢,吐字非常清晰,一看就是經常和老頭老太太們通練出來的,“據其他老人的說法,這個租了尚連娣房子的康波是個‘工作不正經’的人,我們問了一下,有老人子說他是做男主播的。”
岑廉和唐華秒懂。
“那種有點的男主播是吧,”唐華咧了咧,出於職業素養沒首接笑出來,“我看他資料上都三十多了,沒想到居然是幹這行的。”
“也沒什麼不正常的,現在掙點錢不容易。”岑廉休息這兩天沒聽他爸媽說起親戚朋友家孩子畢業了找不到工作正在發愁的事,甚至還有親戚託人打聽能不能把孩子塞進他們單位當輔警,雖然這些親戚連岑廉在什麼單位都不知道。
眼見著話題要轉向沉重的方向,岑廉趕打住,轉而詢問尚連娣和康波有沒有產生的衝突。
“小區裡認識尚連娣的人說,退房的時候鬧過幾天,我們又去了康波租住那套房所在的小區,再跟之前租房的中介瞭解了一下況,算是瞭解個大概,”中年社群警的語氣還是不不慢,像是講故事一樣徐徐描述,“這個尚連娣呢,自己辦事也不太厚道,收房的時候了一個外甥過來,兩個人乾的那個事,也就比提燈定損強點,說白了就是不想退押金。”
唐華對這種事十分共,因為他也租房子,但他到的房東在瞭解他的職業之後普遍還算客氣,大概也算是一種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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