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自古繁華,商賈雲集,風月無邊。然而,在這錦繡堆裡,卻潛藏著一令人聞風喪膽的勢力——玄鐵盟。玄鐵盟總壇,一座盤踞在城中心的巍峨府邸,飛簷翹角,氣勢磅礴,卻又著一生人勿近的森冷。
此刻,總壇深,一間佈置奢華卻線昏暗的書房,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玄鐵盟盟主,江湖中令人談之變的黑心虎,正端坐在一張鋪著白虎皮的大椅上。他材魁梧,面容算不上猙獰,但一雙三角眼深邃而鷙,偶爾閃過的寒,便足以讓最桀驁的屬下噤若寒蟬。
下首,站著玄鐵盟的幾位核心人,一個個氣息沉穩,神肅穆。他們剛剛彙報完畢,容無一例外,都指向了一個名字——何玉。
這個名字,近來如同一毒刺,紮在了黑心虎的心頭。何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江湖子,卻不知從何學來一詭異莫測的武功,更兼膽大包天。短短數月,接連挑了玄鐵盟在江南數的分舵,殺了三名堂主,手段乾淨利落,每次都能全而退,甚至還留下了挑釁的標記。
這無疑是對玄鐵盟,對黑心虎權威的公然踐踏!
“廢!一群廢!” 一個堂主忍不住低聲咒罵,臉上滿是憤。
黑心虎緩緩抬起手,制止了他。他沒有怒,只是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雙三角眼眯了起來,閃爍著危險的芒。他緩緩點頭,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他站起,走到窗邊,推開厚重的窗欞,著外面看似平靜的街道。夕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給這座古城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但在黑心虎眼中,這平靜之下,卻是洶湧的暗流。
“何玉……”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聽不出喜怒,“有點意思。一個人,有如此膽識和手,倒是難得。”
他轉過,目如電,驟然掃過眾人,原本略顯鬆弛的氣氛瞬間凝固。
“既然想玩,” 黑心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我就陪玩一場大的。”
他的目最終定格在一個材悍,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漢子上。此人正是玄鐵盟刑堂堂主,以心狠手辣、佈置周著稱的趙三刀。
“趙三刀!” 黑心虎沉聲喝道。
“屬下在!” 趙三刀單膝跪地,聲音洪亮,不帶一拖泥帶水。
“你立刻傳令下去,” 黑心虎走到趙三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狠厲,“加強聚寶堂外的戒備。記住,明面上,要做出防鬆懈的樣子,甚至可以故意洩一些‘重要’的訊息,引上鉤。”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寒:“但暗地裡……” 他出手,做了一個“籠”的手勢,“我要你將聚寶堂,變一個翅難飛的鐵籠!我要讓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
“屬下遵命!” 趙三刀眼中閃過一興的嗜芒,“定不負盟主所託!”
“很好。” 黑心虎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告訴所有人,這一次,只許功,不許失敗!我要親眼看到,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凰,是如何折翼斷爪,死無葬之地!”
“是!” 趙三刀領命,起快步離去,腳步中帶著一種執行殘酷命令時特有的決絕。
書房再次恢復了寂靜。黑心虎負手而立,著窗外漸漸沉下的暮,臉上出了一抹殘酷的笑容。何玉,你以為你很聰明,很能打嗎?在絕對的力量和周的佈置面前,你的一切掙扎,都將是徒勞的。我要讓你知道,敢於挑戰玄鐵盟,敢於挑戰我黑心虎,需要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我要讓整個江湖都看看,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
餌:聚寶堂的“破綻”
聚寶堂,乃是玄鐵盟在揚州城最重要的產業之一,明面上是經營古玩字畫、奇珍異寶的當鋪,暗地裡則是玄鐵盟收集報、週轉資金、以及理一些“特殊”易的場所。此地位於揚州城西區,靠近瘦西湖,平日裡車水馬龍,人流不息,正是設伏的絕佳地點。
趙三刀雷厲風行,接到命令後,立刻開始佈置。
首先,是“明面上”的功夫。他撤換了聚寶堂門口原本那些氣勢洶洶的護衛,換上了一批看起來懶洋洋、甚至有些吊兒郎當的夥計。門口的守衛從十人減到了兩人,而且這兩人還時不時地打哈欠,頭接耳,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聚寶堂的院牆也似乎“疏於”修繕,有幾甚至顯得有些破敗,給人一種防衛空虛的錯覺。
更重要的是,趙三刀通過幾個心安排的“渠道”,向外洩了一條訊息:三日後,一批從關外運來的稀世藥材“千年雪蓮”將秘存放在聚寶堂的地下金庫,作為玄鐵盟一位重要人療傷之用。而這位重要人,正是之前被何玉重傷的一位堂主。
這條訊息,半真半假。“千年雪蓮”是餌,而那位重傷的堂主,也是真實存在的,並且確實在揚州城療傷,只是地點並非聚寶堂。但這條訊息,無疑準地搔到了何玉的——行事看似隨,實則目的很強,專挑玄鐵盟的痛腳踩。破壞玄鐵盟重要人的療傷,奪走珍貴藥材,這簡直是為量定做的挑釁機會。
趙三刀相信,以何玉的格和近期的行軌跡,一定會來。
接下來,便是“暗地裡”的佈置,這才是真正的殺招,是黑心虎口中“翅難飛的鐵籠”,是趙三刀心打造的“修羅場”!
聚寶堂部,被徹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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