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蓮神一振，示意隊伍停下。和趙蘭悄悄靠近出口。出口被一塊沉重的鐵板封住，上面鏽跡斑斑，但從隙中出的亮判斷，外面應該是一廢棄工廠的地下室或某個蔽角落。
趙蘭用紅外探測儀在鐵板上掃了一圈：“外面……暫時沒有發現活人的熱訊號。”
林慧蓮做了個手勢，兩名負責破拆的隊員上前，使用鉗和定向炸藥，小心翼翼地在鐵板上打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口。
一混雜著煙塵和機油味的空氣湧了進來，帶著城市夜晚特有的喧囂——雖然被厚重的建築阻隔，但約能聽到遠傳來的零星槍聲和炸聲。主力部隊的佯攻，已經開始了。
“按預定計劃，分兩組。”林慧蓮低聲命令，“趙蘭，你帶領一組，目標通訊指揮中心，位置在市政大樓。注意，控制中心可能在地下室，安保會非常嚴。你們的任務是癱瘓它，不求全殲守敵，以最快速度完破後撤離，到預定匯合點集合。”
“明白！”趙蘭眼神堅定。
“我帶領二組，去彈藥庫。位置在城西的老軍械廠。彈藥庫結構堅固，需要使用全部的塑炸藥，確保徹底摧毀。記住，我們沒有後援，一切行以秘和速度為第一準則。保持無線電靜默，除非急況，否則不要聯絡。行開始！”
“是！”
兩支小隊如同暗夜中分開的利箭，悄無聲息地從口鑽了出去。外面果然是一家廢棄工廠的地下室，堆滿了雜。們迅速悉環境，確認方向，然後消失在工廠破敗的影中。
林慧蓮帶領的二組，包括李梅和幾名經驗富的破手和火力支援手。們穿著從敵人上搜集來的（或提前準備的）敵軍制服，儘量避開主要街道和燈明亮的區域，利用建築的影和廢墟作為掩護，快速向老軍械廠移。
磐石城已經變了一座戰場。雖然主力部隊的強攻尚未全面展開，但佯攻的炮火已經開始覆蓋城市邊緣的敵軍陣地。炸聲此起彼伏，火映紅了半邊夜空。城的敵人顯然也接到了警報，巡邏隊明顯增多，街道上不時有軍車呼嘯而過，車燈劃破黑暗，留下短暫的軌。
“隊長，前面路口有敵人檢查站！”尖兵低聲報告。
林慧蓮示意隊伍停下，躲在一棟燒燬了一半的建築後面觀察。路口設定了路障，幾個荷槍實彈的敵軍士兵正盤查著偶爾經過的車輛和行人——大多是一些驚慌失措的平民，或者是執行任務的敵軍後勤人員。
“我們繞過去。”林慧蓮當機立斷。指著旁邊一條狹窄的小巷：“從這裡穿過去，應該能到下一條街道。”
小巷暗溼，堆滿了垃圾。“海燕”們貓著腰，快速穿行。突然，巷口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兩名敵軍士兵，看樣子是在巡邏時懶，跑到這裡菸聊天。
“……聽說了嗎？東邊防線打起來了，槍聲一直沒停。”
“怕什麼，有佐佐木將軍在，中國人攻不進來的。這磐石城，就是他們的墳墓！”
“但願吧……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家裡還有老婆孩子……”
們的位置非常不利，退無可退，進則可能被發現。林慧蓮眼神一凜，做了個噤聲和攻擊的手勢。兩名“海燕”隊員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撲了上去，們的作快如閃電，帶著海軍陸戰隊格鬥的狠辣與準。
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兩名還在憧憬著回家的敵軍士兵就被捂住口鼻，脖子被瞬間扭斷，地倒在地上。“海燕”們迅速將拖進更深的影，掉地上的跡，作乾淨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
林慧蓮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繼續前進。剛才的小曲，讓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更了。
老軍械廠比們想象的還要戒備森嚴。高大的圍牆，上面佈滿了鐵網和監控探頭，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衛兵，廠區還有狼狗在巡邏。這裡顯然是佐佐木防系中的重點。
“正門強攻不可能。”李梅低聲說，“圍牆太高，監控太多。”
林慧蓮觀察著軍械廠的佈局，目落在了一相對偏僻的角落，那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集裝箱和大型裝置，似乎是個裝卸區。
“那裡。”指向那個角落，“監控有死角，而且集裝箱可以提供掩護。李梅，想辦法讓那些狗安靜一點。”
李梅點點頭，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定向聲波發：“次聲波驅狗，有效範圍五十米，能讓它們暫時失去方向和攻擊，但持續時間不長，只有幾分鐘。”
“足夠了。”林慧蓮深吸一口氣，“準備行。等我訊號。”
示意一名擅長攀爬和潛的隊員，外號“壁虎”的陳燕。陳燕點點頭，檢查了一下上的攀爬工，深吸一口氣，像一隻真正的壁虎，利用夜和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圍牆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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