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愕之後,是更加瘋狂的反撲。
“沒力氣了!殺了!” 李虎怒吼著,再次揮舞鐵衝了上來。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留手,鐵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直取何玉的頭顱!
何玉此刻已是強弩之末,連閃避的力氣都快沒有了。看著呼嘯而來的鐵,眼中閃過一解。或許,這樣結束,也是一種不錯的歸宿。
然而,就在鐵即將及頂的瞬間,猛地想起了什麼。那雙原本黯淡的眸子,驟然發出一彩!
不!我不能就這麼死了!老王頭的仇還沒報!張大戶這個惡賊還沒到懲罰!我若死了,誰來為那些苦難的百姓做主?
強烈的信念支撐著,中彷彿又湧現出一微弱的力量。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向旁邊一滾!
“砰!” 鐵再次砸在地上,石屑飛濺。但這一次,何玉滾得並不遠,作也極為狼狽。躲避開了要害,但後背還是被鐵的勁風掃中,又是一陣劇痛。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已經不聽使喚。失過多讓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抓住!” 李虎見狀,大喜過,一把丟掉鐵,虎撲食般撲了上來,想要將生擒。
何玉眼中閃過一決絕。用盡最後一力氣,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閃爍著幽藍芒的銀針——那是平日裡用來針灸療傷,也備作最後防之用的毒針!
就在李虎的大手即將抓住的剎那,何玉猛地將銀針刺了李虎的手腕!
“啊!什麼東西!” 李虎只覺手腕一麻,隨即一劇痛傳來,彷彿有無數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頭。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迅速變得烏黑腫脹。
“是……是毒!你……你好狠!” 李虎驚恐地後退幾步,看著何玉,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同歸於盡吧!” 何玉虛弱地說道,角勾起一抹悽的笑容。這毒針見封,李虎必死無疑。
“頭領!” 周圍的護院大驚失。
“快……快殺了!殺了!” 李虎捂著腫脹的手腕,痛苦地嘶吼著,臉上的橫扭曲變形,顯得無比猙獰。他知道自己中了劇毒,活不了,臨死前也要拉上何玉墊背。
護院們被李虎的慘狀嚇壞了,也被徹底激怒了。他們不再顧忌活捉,紛紛揮舞著武,瘋狂地向何玉砍去!
何玉已經無力再躲閃了。靠在牆上,腦海中湧現了無數畫面。腦海中閃過的,是山神廟前老王頭絕的眼神,是那些被惡霸欺凌的百姓的哭泣,是自己十二歲起的時候就開始仗劍江湖、快意恩仇的夢想……
“噗嗤!”
“噗嗤!”
“噗嗤!”
數柄刀劍同時刺了何玉的,冰冷的刀鋒切開皮,最後,一柄寶劍捅穿了俠的咽,嚨裡發出“咯咯”兩聲,小舌頭吐了出來,里滿是鮮,那人猛地出寶劍,俠咽鮮狂噴,帶走了最後一溫度和生機。
的猛地一,隨即地倒了下去,倒在那片由自己鮮染紅的土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那雙曾經閃爍著正義芒的明眸,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空地著灰濛濛的天空,圓睜著雙眼,眼珠卻已經過不再轉。的雙之間流下了溫熱的,屎尿流,以最為恥跪拜姿勢倒在了一片腥臭的地面上,彷彿向著張大戶懺悔一般,頭顱無力地垂落了下來,徹底一不了!
夕的最後一縷餘暉,過庭院的高牆,照在逐漸冰冷的上,將染了金,也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