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與一群女將軍征伐天下》第719章 殘陽如血,舊案驚心(1)

作者:愛吃腌料的卓公子·6個月前

,將魏坤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巷深。老趙頭那副魂飛魄散的模樣,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腦海裡。他金橋反覆咀嚼著老趙頭的話,那些語無倫次的辯解,那些驚恐萬狀的眼神,尤其是在聽到“幹十”兩個字時,那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反應。

“只是,老趙頭為何如此恐懼?他在害怕什麼?是害怕幹十報復,還是害怕當年的某些秘被揭開?”

魏坤喃喃自語,腳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一棵老槐樹下。樹影婆娑,斑駁的點落在他略顯清瘦的臉上,映出幾分與他年齡不符的凝重。他只是州府衙門裡一個不起眼的文書,平日裡做的多是抄抄寫寫、整理卷宗的瑣碎活計。若不是三天前城西張記綢緞莊發生的滅門慘案太過慘烈,死狀又與十年前馬匪“黑風寨”的手法相似,他也不會被臨時調來協助整理相關卷宗,更不會注意到那些被歲月塵封的細節。

“鐵手”幹十……這個名字像一塊巨石在魏坤的心頭。十年前,黑風寨馬匪橫行鄉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為首的便是幹十,據說他一手鐵砂掌練得出神化,能開碑裂石,心狠手辣,人送外號“鐵手”。府也曾數次圍剿,但黑風寨地勢險要,幹十狡猾多端,總能化險為夷。直到十年前那次規模最大的圍剿,兵付出了慘重代價,才終於攻破山寨,然而,匪首幹十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此後,黑風寨餘孽星散,再無大規模作,人們漸漸淡忘了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十年前的馬匪頭子,如今的滅門案真兇。他藏在哪裡?又以什麼份生活?”

魏坤到一陣深深的無力。他手無縛之力,更無權調衙役捕快進行大規模搜捕。州府的捕頭們,要麼經驗主義,認定是尋常盜匪作案,要麼就因“幹十”這個名字牽扯太廣、年代久遠而不願深究,生怕惹禍上或是白費力氣。他們更願意相信,幹十早已死在了十年前的軍之中,或是遠遁他鄉,不可能再回來。

前路茫茫。魏坤嘆了口氣,著遠漸漸沉下的暮,心中卻有一不甘。張記綢緞莊滿門五口,老弱婦孺無一倖免,死狀悽慘,現場只留下了一個模糊的、帶著老繭和奇特傷痕的掌印——那掌印的力道和形狀,讓他在翻閱舊卷宗時,猛地想起了關於“鐵手”幹十的記載。若真是幹十所為,他為何要在沉寂十年後突然出現?又為何偏偏選中張記綢緞莊?

唯一的優勢,或許就是他的細緻和耐心,以及那個剛剛發現的、微弱的線索。

這個線索,正是來自老趙頭。老趙頭是衙門裡的老雜役,負責灑掃庭院、遞送雜,平日裡沉默寡言,毫不起眼。魏坤在整理十年前圍剿黑風寨的卷宗時,發現一份當時負責後勤補給的小吏名單,其中一個名字,與老趙頭的本名“趙老實”相合。起初他並未在意,但張記滅門案發生後,他偶然聽到老趙頭在私下與人閒聊時,提及張記老闆張萬霖十年前曾做過“走西口”的生意,似乎還遇到過麻煩。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魏坤便留了個心眼。今日午後,他藉口詢問一些卷宗存放的舊事,找到老趙頭。起初老趙頭還應付自如,但當魏坤狀似無意地提起“黑風寨”、“幹十”,並將話題引到張萬霖十年前的經歷時,老趙頭的臉瞬間變了,眼神閃爍,言語支吾。尤其是當魏坤追問“您當年負責後勤,可曾聽說過張萬霖與黑風寨有什麼瓜葛?”時,老趙頭幾乎是跳了起來,連連擺手,裡反覆說著“不知道”、“別問我”、“那都是陳年舊事了”,最後竟像是見了鬼一樣,倉皇逃走。

老趙頭的過度反應,反而證實了魏坤的猜測:他一定知道些什麼!他害怕的,絕不僅僅是幹十的報復那麼簡單,更像是害怕某個深埋心底的秘被揭開。這個秘,很可能就連線著十年前的黑風寨和如今的滅門慘案。

漸濃,街邊的燈籠次第亮起,昏黃的暈給這座古老的城池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魏坤決定,從老趙頭這裡手,撬開這個秘的一角。

**一、深夜探訪,往事如煙**

接連幾天,魏坤都在暗中觀察老趙頭。他發現老趙頭變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總是低著頭走路,儘量避開人群,尤其是避開談論張記滅門案的捕快和員。他甚至開始酗酒,每天晚上都獨自一人躲在後院的角落裡,喝得酩酊大醉,裡還時不時嘟囔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話。

魏坤知道,時機或許快到了。一個人心的防線,往往在酒和恐懼的雙重作用下,最容易崩潰。

這天晚上,月朦朧,衙門裡的人大多已經散去。魏坤特意留到最後,見老趙頭又提著一個小小的酒葫蘆,搖搖晃晃地往後院角落走去,他便悄悄跟了上去。

後院角落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木料和雜,十分僻靜。老趙頭背靠著一堆木料坐下,藉著微弱的月,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劣質的燒酒,裡唸唸有詞。

魏坤放輕腳步,慢慢走近。

“趙伯,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喝酒?”魏坤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關切。

老趙頭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看到是魏坤,眼中閃過一,隨即又被濃濃的醉意和愁苦覆蓋。“是……是小魏文書啊……”他打了個酒嗝,“睡不著……喝兩口……”

魏坤在他旁邊不遠坐下,沒有急於發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沉默了片刻,老趙頭似乎被這沉默弄得有些不自在,又灌了一口酒,自嘲地笑了笑:“人老了……就容易胡思想……尤其是最近……唉……”

“趙伯是在想張記綢緞莊的案子嗎?”魏坤輕聲問道。

老趙頭的明顯一僵,端著酒葫蘆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酒灑出來一些。“沒……沒有……我一個老頭子,想那些幹啥……府自會破案的……”

府?”魏坤輕輕搖頭,“捕頭們似乎更願意相信是普通盜匪所為。畢竟,‘幹十’這個名字,太嚇人,也太遙遠了。”

“幹十!”老趙頭聽到這個名字,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別提那個煞星!他早就死了!死了十年了!”

“是嗎?”魏坤看著他激的神,反而更加平靜,“可趙伯,您那天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害怕?您在怕什麼?怕他回來報復您嗎?”

“我……我怕他幹什麼!”老趙頭荏地喊道,但聲音卻有些底氣不足,“我一個小雜役,當年就是個送糧草的,跟他無冤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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