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那趙老四，果然是塊骨頭。撬得梆梆響，一口咬定自己是良民趙武，說我們誣陷他。無論怎麼問，都是那套說辭，還反過來指責我們刑訊供。”
魏坤眉頭一皺：“如此頑固？”
“是啊，”李虎道，“我讓人用了些手段，他也只是扛，就是不鬆口。看來，指從他裡直接掏出東西，怕是不容易。”
魏坤拿起桌上的記錄，遞給李虎：“捕頭大人，這是小人一夜整理的關於案的分析和一些猜測，或許對大人有用。”
李虎接過，快速瀏覽起來。越看，他的眼睛越亮，不住地點頭。
“好！好！魏文書，你這分析，真是太及時了！”李虎看完，激地一拍桌子，“很多地方，都說到了我的心坎裡！特別是關於‘東西’的幾種猜測，和我想的不謀而合！還有對趙老四心理的分析，也很有道理。”
他頓了頓，道：“既然趙老四這邊暫時打不開突破口，那我們就只能寄希於另外兩條線了。去青風嶺的人已經出發，應該很快就能有訊息。重新梳理卷宗的人，也發現了一些疑點。”
魏坤神一振：“卷宗有新發現？”
“嗯，”李虎道，“當年負責圍剿黑風寨的，是京城來的軍和地方府兵。戰事結束後，清點俘虜和時，發現了幾個小頭目，趙老四隻是其中之一。卷宗裡記載，當時有目擊者稱，看到幾個黑影趁著夜從後山懸崖逃走，趙老四很可能就在其中。另外，卷宗裡提到，黑風寨的二當家，外號‘獨眼狼’的，在戰前曾與趙老四有過談，容不詳。而這個‘獨眼狼’，也是失蹤者之一，至今下落不明。”
“獨眼狼？”魏坤心中一，“難道趙老四和這個獨眼狼還有聯絡？”
“不好說，”李虎道，“但至說明，趙老四在黑風寨的時候，地位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重要一些，或者說，他知道的秘更多。”
就在這時，一名捕快匆匆跑了進來，神慌張：“捕頭大人！不好了！大牢那邊出事了！”
李虎和魏坤臉同時一變。
“出什麼事了？！”李虎厲聲問道。
捕快著氣道：“趙……趙老四他……他在牢裡自盡了！”
“什麼？！”李虎如遭雷擊，愣在當場。魏坤也是驚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老四自盡了？怎麼可能！他剛剛被抓，怎麼會這麼快就自盡？是畏罪？還是……
李虎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向外衝去：“快！帶我去看看！”
魏坤也隨其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趙老四死了，那之前所有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張記的冤屈，十年的舊案，難道又要為一樁無頭公案？還有那神秘的“東西”和寶藏，更是無從查起了！
一行人急匆匆趕到州府大牢。牢房外已經圍了不獄卒和捕快，個個神張。
李虎分開人群，走進關押趙老四的牢房。只見趙老四直地吊在牢房的橫樑上，脖子上套著的是他自己的腰帶。他的已經冰冷僵，顯然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
李虎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臉越來越沉。他手探了探趙老四的鼻息，又了他的脈搏，最後，目落在了趙老四的角。
“不是自盡！”李虎斷然道。
“什麼？”周圍的人都是一驚。
魏坤也連忙湊近細看。只見趙老四的角，有一黑的痕跡，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李虎沉聲道：“他的脖子上雖然有勒痕，但那勒痕淺顯，不足以致命。而且，真正自盡上吊的人，表會很痛苦，舌頭會出。你們看他，表雖然猙獰，但舌頭並未出，反而角有黑痕，瞳孔，更像是……中毒而死！”
“中毒？”眾人譁然。
“是誰幹的？！”李虎猛地轉，目如電，掃過在場的獄卒，“昨晚是誰負責看守這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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