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到一陣頭疼。上報,王大人不敢;不上報,僅憑青州府衙這點人手,要對抗幽冥閣這樣的龐然大,簡直是以卵擊石。現在唯一的希,就是能從這兩上找到哪怕一點點線索。
時間一點點過去,房間裡只剩下劉三等人翻、工撞的細微聲響。張虎站在窗邊,思緒萬千。他想到了自己的職責,想到了青州府的安寧,想到了王大人那句“我們都擔待不起”,更想到了那個神秘莫測、殺人如麻的幽冥閣。
“頭兒!頭兒!有發現!”劉三突然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張虎的沉思。
張虎猛地轉過,快步走過去:“什麼發現?!”
劉三正拿著一把小小的解剖刀,小心翼翼地在第一個死者,也就是被劈死的那個刺客的左臂肱二頭下方,劃開一道極小的口子。那裡的皮似乎比周圍略深一點,但不仔細看本無法察覺。
“這裡!頭兒你看!”劉三用刀尖輕輕挑開皮,出了裡面一小片……像是紋,又像是烙印的東西!
張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湊近了仔細看。那是一片非常非常小的印記,大約只有指甲蓋的三分之一大小,形狀奇特,像是一朵扭曲的黑蓮花,但花瓣邊緣又帶著尖銳的稜角,更像是一朵盛開的……鬼面花?圖案非常細,很深,顯然是用特殊的料紋上去,或者用某種方法烙印上去的,不仔細切開皮表層,本無法發現!
“這是……”張虎的呼吸有些急促,“這是什麼標記?!”
劉三也是一臉興和凝重:“看樣子,像是某種組織的標記!這刺客藏得太好了,把標記紋在了這麼蔽的地方,還用相近的料,不仔細檢查本發現不了!”
張虎強下心的激,立刻命令道:“快!檢查另一!看看有沒有同樣的標記!”
“是!”劉三立刻轉移目標,小心翼翼地檢查第二的相同部位,以及其他可能藏標記的地方——腋下、大側、肩胛骨下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張地注視著劉三的作。時間彷彿凝固了。
終於,劉三在第二的右側肩胛骨下方,也發現了一個同樣大小、同樣圖案的……黑鬼面蓮花印記!
“找到了!頭兒!這一也有!”劉三激地喊道。
張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但隨即而來的是更深的凝重。找到了!終於找到了!雖然只是一個標記,但這至是一個線索!一個指向幽冥閣的,實實在在的線索!
“把這個印記的圖案,原原本本地畫下來,一一毫都不能錯!”張虎指著那鬼面蓮花印記,對旁邊一個年輕捕快命令道,“用最細的筆,最清晰的線條!”
“是!”那捕快連忙拿出紙筆,小心翼翼地臨摹起來。
張虎再次看向那印記,心中疑竇叢生。幽冥閣……這鬼面蓮花,就是他們的標記嗎?如此詭異,如此秘。這些殺手,連死都要帶著這個標記,是忠誠,還是……某種無法擺的宿命?
“劉三,”張虎的聲音低沉,“除了這個印記,還有沒有其他發現?比如,胃容?能不能判斷他們死前吃過什麼,大概是什麼時候吃的?這有助於推斷他們潛的時間和路線。”
“正在檢查。”劉三已經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解剖檢查,“初步看,胃裡很空,似乎只有量的水和一些難以辨認的糧殘渣,消化程度很深,估計最後一餐是在至六個時辰之前吃的。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是空腹行,或者只吃了很的東西,以保持最佳狀態。”
張虎點點頭,這符合專業殺手的習慣。“繼續查,越詳細越好。頭髮、、皮組織,如果有什麼異常,立刻報告。”
“明白!”
張虎走到窗邊,看著那個年輕捕快一筆一劃地臨摹著那個鬼面蓮花印記。印記很小,但圖案複雜。他必須儘快弄清楚這個印記代表著什麼,能不能過這個印記,找到更多關於幽冥閣,或者這些刺客來源的線索。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張虎頭也不回地說道。
門被推開,李猛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焦急和一凝重。“頭兒,前廳那邊……王大人好像有點坐不住了,讓我來問問,這邊有沒有什麼進展。”
張虎轉過,目落在李猛上,緩緩舉起了那個畫著鬼面蓮花印記的紙稿:“有進展。李猛,你看看這個,認不認識?”
李猛疑地接過紙稿,低頭一看,當看到那個詭異的黑鬼面蓮花圖案時,他的臉驟然一變,瞳孔猛地收,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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