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捲著沙礫,拍打在玄甲玫瑰營地的帳篷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片由一百名兵組的特殊營地,是大夏邊境一道獨特的風景線,而們的統領,正是以颯爽英姿和高強武藝聞名的柳輕煙。
這日,營地來了一位新的“伙伕”,材拔,皮略黑,眼神卻異常明亮,自稱“李乾”,說是來驗軍旅生活的。沒人知道,這位“李乾”,便是微服私訪的大夏天子,皇帝李承乾。他不僅負皇室重任,更是一位穿越者,前世乃是現代兵王,今生亦已修煉至地境巔峰。
然而,這位“兵王陛下”的驗生活,從一開始就充滿了“驚喜”。
“新來的,去把那堆草料鍘了!”柳輕煙一勁裝,英氣人,指著角落的草料堆,語氣不容置疑。
李承乾,哦不,李乾,角了。想他堂堂皇帝,何時幹過這等活?但為了不暴份,只能著頭皮上。結果,鍘刀使得歪歪扭扭,草料飛濺,差點誤傷自己。
柳輕煙看得柳眉倒豎,上前一把奪過鍘刀,“嗤”的一聲,手起刀落,草料被切得整整齊齊。“連個鍘刀都不會用,還來當兵?我看你是來混飯吃的!”
李承乾臉上火辣辣的。
接下來的日子,李承乾的“糗事”不斷。想展示一下現代格鬥技巧,被柳輕煙一個巧妙的卸力摔了個四腳朝天;想指點一下佇列練,反被柳輕煙指出他步伐中的幾個不標準之;甚至想一手箭,卻發現自己的準頭在常年習武的柳輕煙面前,也只是堪堪持平。
最讓李承乾憋屈的是,有一次兩人因訓練方式起了爭執,乾脆切磋一番。他本以為憑藉現代兵王的戰鬥意識和地境巔峰的修為,拿下一個將不在話下。不料柳輕煙的槍法靈迅捷,變幻莫測,力更是純綿長,兩人鬥了個旗鼓相當,最終李承乾因一時大意,被柳輕煙的槍桿點中腰眼,疼得齜牙咧,只能認輸。
“服了嗎?‘李乾’同志?”柳輕煙叉著腰,臉上帶著一戲謔的笑意。
李承乾捂著腰,心中五味雜陳。他堂堂穿越者,地境巔峰,居然打不過這個世界的一個將軍?這柳輕煙,還真是個“母老虎”!
兩人就此了歡喜冤家,一見面就不了拌,但在一次次的磨合與共同訓練中,一種微妙的愫也悄然滋生。李承乾發現柳輕煙不僅武藝高強,更有勇有謀,對麾下士兵更是護有加。而柳輕煙也漸漸覺得,這個“李乾”雖然有時笨手笨腳,但為人正直,觀察力敏銳,而且上總有一種莫名的威嚴和智慧,並非池中之。
邊境的生活並非只有訓練和嬉鬧。近來,玄甲玫瑰營的軍糧屢屢出現問題,不是分量不足,就是米糧摻雜沙土,甚至有士兵吃了之後拉肚子。柳輕煙多次向上反映,卻都石沉大海,負責後勤的將領王虎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李承乾皺著眉,他用自己暗中帶來的力量一查,發現這批軍糧的供應商是一個名“福順號”的糧行,老闆姓張,背景不簡單,似乎與朝中某些世家大族有所勾結。而那個王虎,更是收了張家的好,對軍糧問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能參與其中。
“王虎是軍中的郎將,是我們這一片府兵的最高將領之一,後臺得很。”柳輕煙憂心忡忡,“沒有確鑿證據,扳不倒他。”
“證據?我們去找!”李承乾眼中閃過一冷厲,“敢在軍糧上手腳,拿將士們的命開玩笑,這種人渣,必須揪出來!”
於是,這對歡喜冤家開始了聯手“渣”行。
李承乾利用自己的現代偵查技巧和對人的察力,制定了周的計劃。柳輕煙則憑藉對營地和邊關的悉,提供了關鍵的人脈和行支援。
他們先是安排了幾名可靠計程車兵,假意與負責接收軍糧的王虎部下“打一片”,旁敲側擊,收集線索。同時,李承乾悄悄潛“福順號”在邊境的倉庫,找到了他們摻雜使假、以次充好的直接證據,並發現了王虎與張老闆之間的秘賬本,上面詳細記錄了賄賂的金額和次數。
“證據確鑿!”柳輕煙看著賬本,秀眉倒豎,“這王虎,真是吃裡外的東西!”
“還不止這些。”李承乾指著賬本上的一些名字,“這些人與王虎來往切,恐怕都是世家安在府兵中的棋子,他們不僅僅是剋扣軍糧,可能還在傳遞邊境報,甚至有更危險的圖謀。”
時機,李承乾不再藏。他在一次由王虎主持的軍事會議上,突然發難。
“王郎將,近來軍糧問題頻發,士兵怨聲載道,不知你作何解釋?”李承乾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虎臉一變,呵斥道:“哪裡來的小兵,也敢在此饒舌!來人,把他拖出去!”
“誰敢他!”柳輕煙而出,擋在李承乾前,“李乾所說,句句屬實!王虎,你剋扣軍糧,中飽私囊,證據確鑿!”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李承乾緩緩拿出了一塊令牌——那是代表大唐太子份的“監國令牌”。
“王虎,你勾結商,剋扣軍餉,魚士兵,甚至可能通敵叛國,可知罪?”李承乾恢復了皇子的威嚴,目如電。
王虎和他邊的幾個親信臉瞬間慘白如紙,“太…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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