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與一群女將軍征伐天下》第849章 卷宗深處的陰影(1)

作者:愛吃腌料的卓公子·3個月前

“我明白了。”秦風點頭,“害者的調查,我之前已經做了一些,但不夠深。我想再重新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的細節。”

“好。”李虎道,“南疆那邊,我會派人聯絡當地府和我們的線人。你負責重新徹查害者。記住,任何一點蛛馬跡都不要放過!這些人的死,絕不是偶然!”

“是!”秦風鄭重應下。

接下來的幾天,秦風幾乎泡在了京兆府衙門的卷宗房裡。

這是一間位於衙門後院的獨立建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特有的黴味和淡淡的墨香。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從地面一直頂到房梁,上面整齊地碼放著一疊疊厚重的卷宗,標籤上的字跡大多已經模糊不清。這裡是京兆府數百年積累的記憶,也是無數案件的最終歸宿。而關於這起震驚長安的連環殺人案的卷宗,更是如同小山一般,佔據了最顯眼的位置。

秦風從第一個害者開始,將所有卷宗全部搬到了自己臨時徵用的一張大案桌上。他沒有急著翻閱,而是先將這些卷宗按照害者的死亡時間順序排列好。一共七名害者,從三個月前的第一位,到三天前被發現的第七位,時間度不算太長,但每一次間隔都毫無規律可言,有時是十幾天,有時卻只有兩三天,這讓之前負責此案的捕快們頭疼不已,無法從中推斷出兇手的作案節奏。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這卷宗房裡沉澱的氣息吸肺腑,然後拿起了最上面的第一份卷宗。

第一位害者,姓王,名德昌,是城西一家綢緞莊的掌櫃,年約四十,家境殷實。發現的是他的夥計,在自家後院的井裡。仵作驗報告顯示,死亡時間大約在發現前的一天夜裡。致命傷是頸部的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手法乾淨利落,一刀斃命。沒有掙扎痕跡,死者表安詳,似乎在睡夢中或是毫無防備的況下被殺害。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財也沒有丟失。唯一的異常,是死者的右手手心,被人用利劃開了一個小小的十字形傷口,傷口邊緣整齊,像是死後刻意為之。

“十字形傷口……”秦風喃喃自語,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是所有害者共有的特徵。之前的調查認為這可能是某種標記,或者兇手的某種儀式,但一直沒能找到其含義。

他繼續看下去。王德昌為人老實本分,在街坊鄰里間口碑不錯,生意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仇家。家中有一妻一妾,兩個兒子。妻子弱多病,妾室年輕,與王德昌尚可。案發當晚,妻妾和孩子都在正房睡覺,後院只有王德昌一人居住的小屋。窗戶是從好的,門閂也完好,這曾讓調查陷困境:兇手是如何進,又是如何離開的?最後只能推斷兇手可能是王德昌認識的人,騙開了門,或者有後院的鑰匙。

秦風眉頭微蹙。“好的窗戶,完好的門閂……難道兇手有鑰匙?或者,是王德昌自己開啟的門?”他在卷宗的空白記下這一點。

第二個害者,姓李,名老四,是個街頭的混混,平日裡遊手好閒,偶爾小,得罪的人不。他的是在城東一廢棄的破廟裡發現的,死亡時間大約在王德昌死後的第十三天。同樣是頸部一刀斃命,手法一致,右手手心也有一個十字形傷口。現場同樣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但李老四的表卻並非安詳,而是帶著一驚恐和難以置信。

“一個是老實本分的商人,一個是聲名狼藉的混混……”秦風手指在兩人的卷宗封面上點了點,“份、地位、生活圈子,幾乎沒有任何集。兇手選擇目標的標準是什麼?”

他仔細閱讀了關於李老四社會關係的調查記錄。仇家確實不,賭債纏,還曾調戲過鄰街的一個寡婦。但這些仇家大多是些小打小鬧,似乎都不備如此專業的殺人手法和冷靜的心理素質。

第三個害者,姓張,是個私塾先生,年近六旬,為人方正,在當地頗有聲。他死在自己的書房裡,桌上還攤著未批改完的學生作業。死亡時間在李老四死後的第八天。同樣的死法,同樣的十字傷口。書房的窗戶是虛掩著的,似乎給了兇手可乘之機。張老先生的社會關係簡單,除了學生和幾個老友,幾乎沒有往來。他一生清貧,也無仇家。

“商人,混混,私塾先生……”秦風的眉頭皺得更了。這三個人,除了都是男,年齡度也很大(四十、三十、六十),實在找不到任何共同點。兇手的目標選擇,完全是隨機的嗎?但隨機殺人,為何又要留下那個十字形的標記?這本就是一種矛盾。

有些發脹的太,繼續翻閱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害者的卷宗。

第四位,是個中年,姓劉。這是唯一的一位害者。死在自己的裁鋪裡,同樣是頸部一刀,手心十字。格有些孤僻,終未嫁,與鄰里往來不多。死亡時間在張老先生死後的三天。

第五位,是個年輕的腳伕,姓趙,力氣大,為人爽朗,但也因此得罪過一些人。死在送貨返回的路上,一條偏僻的小巷裡。死亡時間在劉裁死後的十五天。

第六位,是個藥材鋪的夥計,姓孫,二十出頭,格懦弱,平時沉默寡言。死在藥材鋪的後院柴房。死亡時間在趙腳伕死後的十天。

第七位,也就是最新的一位害者,姓周,是個銀匠,技藝湛,生意不錯。死在自己的鋪子裡,打烊之後。死亡時間就在三天前。

秦風將七位害者的卷宗平鋪在桌上,形一個半圓。他站在桌前,目在每份卷宗上游移,試圖找到那個被忽略的連線點。

別?有男有

年齡?從二十到六十。

職業?商人、混混、先生、裁、腳伕、夥計、銀匠,五花八門。

社會地位?有富有的,有貧窮的,有有聲的,有底層的。

居住地點?遍佈長安城的東西南北。

死亡時間?間隔毫無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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