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寒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算計的芒：“假象？有時候，‘假象’比真相更能取信於人，尤其是在多疑的帝王面前。”
他踱步到窗邊，著外面沉沉的夜，彷彿已經看到了麗妃失勢後的慘狀。“張勇，你附耳過來。”
張勇連忙湊近。
李從寒低語道：“你聽著，第一步，要先在宮中散佈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不必指名道姓，但要讓人一聽就能聯想到麗妃和那位表哥。比如說，某位娘娘近來與宮外男子往來頻繁，私相授……用詞要曖昧，要引人遐想，但又抓不到把柄。”
“是，將軍，屬下明白。”張勇點頭，這種散佈流言的伎倆，他稔得很。
“第二步，”李從寒繼續道，“找一個手腳乾淨、風嚴實的人，設法弄到一件麗妃常用的之，比如一支髮簪，或者一方帕。然後，‘不經意’地讓這件東西出現在表哥可能出現的地方，最好是能被皇上的心腹或者言‘偶然’發現。”
張勇眼睛越發明亮：“將軍高見！這樣一來，流言就有了‘證’，可信度便大大增加了！”
“還不夠。”李從寒搖頭，“帝王心，深不可測。僅有流言和證，或許還不足以讓皇上徹底怒，他可能會覺得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衝擊’。”
他眼中閃過一狠厲：“你去安排一下，找個合適的時機，比如皇上在花園或者某個常去的地方休憩時，讓麗妃的表哥‘恰好’也出現在附近，並且讓他和麗妃之間產生一些‘引人誤會’的舉。不必真的做什麼出格的事，一個眼神，一句看似親的低語，甚至只是不經意的肢，只要能被皇上看在眼裡，或者被旁邊的人添油加醋地描述給皇上聽，效果就達到了。”
“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麗妃的表哥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宮裡？”張勇有些遲疑。
“哼，”李從寒冷笑，“他一個外男，自然不能隨意宮。但麗妃宮裡的人，總能找到藉口讓他‘合理’地出現一次吧？比如送些宮外的稀罕玩意兒，或者麗妃‘偶風寒’，表哥以探病為名求見，只要打點得當，並非難事。關鍵在於時機的把握和現場的佈置，務必讓皇上‘親眼所見’，或者讓皇上最信任的人‘親眼所見’並如實回稟。”
他轉過，拍了拍張勇的肩膀：“記住，所有的一切都要做得天無，像是巧合，像是麗妃自己不檢點出的馬腳。我們只是‘恰好’發現了這些，然後‘順理章’地將‘證據’呈到皇上面前。”
“將軍英明！”張勇徹底拜服，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一步步實施這個計劃。帝王的分涼薄，麗妃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李從寒看著張勇離去的背影，臉上出一得意的笑容。麗妃，你擋了我的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後宮，乃至這天下，都將是我李從寒的囊中之！他向皇宮深那片燈火輝煌的宮殿，眼中充滿了野心和慾。一場針對麗妃的謀，就此悄然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