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上次你去接我,是得了封家人的同意嗎?”
“那當然,他們肯定得同意,不同意也不行。封家現在可只剩餘了一眾眷和一個癱子老爹,本不頂事。”
“那阿兄為何不早點去接我呢?”
“這——”
楚音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象要看他的心,好半晌他才說,“你與封凜霄結親,乃是皇帝同意的,並且有聖旨,三年假殉已經是最寬容的理辦法了,原定是你必須殉葬的。”
楚音很明白,所謂殉葬就是陪葬。
“為什麼要假殉?”
“因為因為”
楚懷謹回答不出來,楚音心裡卻明白了不,“因為原定要給封凜霄殉葬的是楚蔓蔓是嗎?只是因為楚蔓蔓有人保,所以才把殉葬改為親假殉,能不能在三年期間於墓中生還,完全看楚蔓蔓的造化,對嗎?”
楚懷謹愣了愣,完全沒想到很複雜的事,被楚音幾句話說了,良久,才終於點點頭。
“是,因為蔓蔓在回到候府前,其實是被鎮南王府收養,以郡主份,在鎮南王府生活了十四年,雖然說也還了一些本領,可到底是養尊優慣了。讓於墓中假殉三年,肯定出不來的。”
“阿兄一直說我在候府生慣養十四年,盡榮華該知足。其實,我也和一樣是弱質子,也沒比強到哪裡去,我也還是很大可能出不來的。”
“這不重要,現在你不是好端端地出來了?”
楚懷謹忽然煩躁起來了,語氣也火起來。
楚音端起茶杯喝水,讓兩人都有冷靜的時間。
好一會兒,楚懷謹才接著說,“因為有聖旨,即使是鎮南王府也不能抗旨不宗,所以把蔓蔓的世告訴了蔓蔓,蔓蔓才找到候府來。”
“蔓蔓本來出高貴,是母親的親生兒,原本就該有尊貴的生活,和你不一樣。你只是撿來的。
你那十四年的貴生活,也是因為蔓蔓丟了,你才能得到這個機會,所以是你欠的。
皇上有旨,此事不能停止,除了你去,誰能頂上呢?”
楚音敏地抓住了其中的一問題
那就是,楚蔓蔓來候府,居然是在鎮南王府的示意下。
這事可真有意思。
“阿兄,是蔓蔓殺了阿旺。”楚音忽然把話題轉到了別,“還有,學那裡的問題沒有解決,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理不好,可是會連累候府的。”
“你,你怎麼知道?”楚懷謹迷於,楚音知道的似乎比他知道的還多。
接著又說,“是我妹妹,殺了我的狗,我也只能認了。”
楚音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
這話,其實以前楚懷謹也對說過,“好了好了,你是我妹妹嘛,你闖了禍,當然由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從小到大,楚懷謹其實都是最護著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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