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道:“封家大墓,據說皇上把半個國庫都搬到了墓。此筆大財,我不取,也會落在別人手中。”
他的話音剛落,楚音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面清冷,“我不同意。那是我夫君之墓,老誥命求你護墓,你表面答應,私下裡卻打的這種主意,實在令人不齒。”
龍淵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他今日居然當著楚音的面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是失策。
當下只好道:“秦無眠守墓是最好的人選,我剛才所說不過玩笑而已。”
說著揮揮手,讓肖嶺領命去了。
但楚音知道,他不會因為的話改變主意的。
想了想說,“若你保證,三個月不封家大墓,我就答應嫁給你。但是在三個月之,你不許下聘至候府。”
“為什麼?我等不及了。”龍淵說,“我們已經分開了三年,我現在多想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嗎?”
他說著便握住了楚音的手,真誠從眸底溢位。
楚音看著他的眼眸,好半晌才說,“龍淵,我在大墓裡的三年期間,若你去看我一次,哪怕一次,我也不會懷疑你我二人之間的。”
龍淵只覺得一盆涼頭從頭澆下,“音音,你,你懷疑我們之間的?”
楚音卻又搖搖頭,笑道:“我需要再次的驗證而已。畢竟,你現在已經有妻子了了,你的妻子是楚蔓蔓。”
龍淵放開了的手,轉過,“音音,蔓蔓的份,你知道嗎?”
“楚候府真嫡,同時還有鎮南王背景。”
“不錯,對比的份,你只是個來歷不明的孤。的名分,可保鎮南王府和將軍府的平衡關係。可是你卻能得到我的,這不是很好嗎?難道名分比還要重要?”
“你說得很對,所以我才要驗證,你對我的。”
龍淵點點頭,“懂了,你還是怪我,三年未去墓中探你。”
不止是沒探的原因。
三年裡,楚音希聽到他的聲音,見到他的人,希自己的蓋頭仍有人揭起,希有人醒的噩夢。
“是。”楚音聲音很淡,卻很肯定地回答了他。
“你知道嗎?那是聖旨,為封凜霄親,本是聖旨,任何人不得違抗,我去看看你又能如何呢?”
“可是,真正要進墓中,與封凜霄親的人,是楚蔓蔓。你們所有人,共同欺騙了皇上和封家!”
龍淵連忙捂住了,“別說了!”
“護封家大墓三個月,你到底能不能做到?”楚音問。
“三月之後,你一定會嫁給我嗎?”龍淵問。
楚音忽然出一個很明的笑容,“你若娶,我便嫁。”
楚音離開了好一會兒,龍淵還如做夢似的,沉浸在楚音最後那一個笑容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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