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楚候和柳氏,都沒有說話。
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只有杜修遠鼓掌,“好膽識。”
龍淵也不知道杜修遠這三個字,是賞識他還是嘲諷他,但都不重要,他只是覺得,如果這次不能娶到楚音,恐怕這生與楚音的緣分都很難說了。
他無法想象過去的幾年裡,他到底對楚音做了些什麼。
他竟似乎,從未信過,護過
現在,還來得及嗎?
“音音,我說過的話不會變的,我一定會娶你。”
龍淵對著楚音低語,似乎害怕說出拒絕的話,他轉就離開了。
肖嶺則用自己冰冷的眼神環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楚音,他們誰也不能!
楚候本來要進屋看看楚蔓蔓,這時候卻只是問楚懷謹,“怎麼樣了?”
楚懷謹這才如夢初醒似的,“府醫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傷了肺,以後恐怕肺弱。”
楚候點點頭,“好好照顧吧。”
說完,楚候也離開了。
鎮南王妃本來就因為楚蔓蔓傷而難過,現在得知楚蔓蔓死不了,應該高興,但似乎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對柳氏說,“蔓蔓傷,需要養,而且現在皇上的聖旨雖然過了期限,但到底封家大墓的事影響還是深遠,蔓蔓暫時只能還是在候府生活謝候府對蔓蔓一直以來的照顧,本妃,先回去了。”
“可是您今日來,不是要接回去的嗎?”柳氏懷著複雜的心問。
鎮南王妃卻沒有回答的問題,出了西廂而去了。
柳氏向楚懷謹說,“太好了,不接走蔓蔓了,本來我還因為蔓蔓要被接走而難過不已,現在好了,蔓蔓可以一直留在候府了。”
楚懷謹點點頭,“這是好事,好事。”
柳氏又弱弱地道:“可是龍淵,說要娶楚音”
楚懷謹又點點頭,“也是好事”
柳氏推了他一把,“好什麼好?你快勸勸音音,讓不要和蔓蔓搶了”
楚懷謹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對上楚音澄明的眼睛,他忽然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況且,還有個杜修遠在場。
杜修遠平時是個機械狂,這會兒卻擺出看好戲的樣子,但是柳氏又這麼殷切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期待他能解決這些事。
楚懷謹不得不著頭皮走到楚音的面前,“音音,你食言了,你說過,只要我開了封家大墓,你就說服龍淵,不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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