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遙遠的戰場上,他的名字商國的百姓無人不知,但他更象一個傳奇。
似乎極有人見過他的樣子。
楚音正盯著畫象,想著心事,門就被推開了,封老夫人在大夫人的摻扶下走了進來,楚音連忙向二人請安。
二人客氣地將扶起。
環顧屋,雖然也是紅綢綠絛,燭搖曳,略有一點兒喜慶的樣子,但實際上很多常見的房花燭夜的東西都沒有準備,比如“棗生桂子”這四樣。
比如杯酒等。
與白天,封家給足了楚音面子的形不同,這房非常敷衍。
封老夫人此時面容嚴肅,和大夫人對了一眼,才開口道:“丫頭,整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
楚音點點頭,“是。”
封老夫人道:“你作為候府棄,從墓中出來後,只能任由候府擺佈,如果不能嫁給杜國公的兒子,你也會被迫嫁給一些,候府能夠為你攀到的人家。你不願被擺佈,想從那個火坑裡跳出來,選擇了回封家,這份膽識,還是很難得的。”
楚音知道,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果然是瞞不住大多數老狐狸的。楚音也沒想著瞞。
從出墓以後,走的本來就是謀,人人都知道的目的,沒辦法阻止罷了。
封老夫人說,“可是,既然進了封家,自然就要做真正的封家人,丫頭,我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擺佈的人呢,這次願意配合你,是因為我們封家已然沒有男丁,至於娃子,多一個或者一個,無所謂的。
你在墓中陪了霄兒三年,你遇到了困難,想出困局,我們理該出手的。”
楚音忽然道:“,子也可為國為民為家。我來封家,並非為了尋求庇護,而是因為我是封凜霄的妻子。”
封老夫人本來是想給楚音一個下馬威,或者至讓知道,在封家的地位。
雖然是封稟霄的妻子,但其實也只是一個閒人罷了。
未料到楚音卻完全推翻了的論點。
大夫人一時間有些尷尬,道:“為小輩兒,這樣和長輩說話,實在有違規訓。明日,倒要讓你把家法好好地抄寫一百遍。”
楚音竟順勢應下,“是。”
看忽然乖巧的樣子,大夫人卻又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
“今日你才到封家,也累了,今日就不懲罰你了。”大夫人又加一句。
楚音依舊應了聲是。
老夫人和大夫人二人對視,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楚音等待了半晌,這才打破沉默,“,母親,我想知道,當年,我夫君既然已經死,為何卻要結親?而且指定必須是鎮南王府的蔓蔓?”
這才是一直疑的點。
老夫人的臉頓時更垮了。
大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霄兒與鎮南王府的蔓蔓姑娘,乃是定的娃娃親。霄兒既然已經故,結親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沒料到那姑娘不願嫁給霄兒,倒鬧出好些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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