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是知道沒吃飯的,也知道這院子裡沒有安排任何事務,連個辦事的人都沒有。
但大夫人本意想著,遲兩天安排沒事的,沒想到,卻引出今天這些事。
首先楚音找了若初,揚言要把嫁出去。
接著龍淵又來了這一齣
封家確實沒什麼面子了,但說到底,也是封家的錯,沒有好好的對待新婦。
但大夫人尚沒有說什麼,江若初已經道:“我封家可不稀罕水楊花的人,如果楚音姑娘覺得封家廟小,裝不下你,你可以去將軍府的,我們完全不在意。”
這句話剛說出來,江若初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竟是大夫人毫不尤豫地甩了一個耳。
“住口!”
江若初愣住了,“姨母,我沒有說錯啊,封家沒有男丁了,就應該更注重德,已經進封家,卻還和龍淵將軍搭勾,本就是沒把封家放在眼裡。”
“你還說!我讓你住口!”
大夫人這次是真的氣急了,目嚴厲地看著江若初,“若初,這次是你的錯,偌大的一個封家,沒把你嫂嫂安排好。當然,這也是我的錯。”
大夫人看向楚音,“兒媳婦,龍將軍送來的禮,可以由你自己決定要不要收下,但是,封家沒有照顧好你,也有封家的責任,今日你有什麼要求,儘可以提出來。”
江若初捱了打,卻還沒有接教訓,繼續說,“楚音,你不過是侯府棄,你是走投無路才至封家的,封家能接你就已經是你的福氣,你這時候還有臉提什麼要求?”
大夫人指著江若初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唉——”
楚音卻依舊平靜,對大夫人說道:“母親,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龍將軍與我之間,並非江姑娘所說的那種勾搭關係,我與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一直把我當妹妹般照顧。
所以他的禮我不會拒絕。”
說著向肖嶺一躬,“回去後告訴龍淵,就說楚音很謝他的關照,有他這樣一個有權有勢的哥哥可真好。”
“是。在下一定如實轉達。”肖嶺的聲音沉鬱,聽不出喜怒。
江若初驚得睜大了眼睛,“姨母,你看居然真的收授男子的禮!”
大夫人大約也沒有想到楚音會這麼坦然地接龍淵的關照,但是仔細一想,這龍淵甚至給楚音置辦嫁妝,甚至送嫁
他對楚音的,恐非一般人能比。
而龍淵,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所以又盯了江若初一眼,這才道:“既然兒媳婦你這麼決定,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兒媳婦,你還有別的要求嗎?”
“母親,再過兩天,便是我夫君的祭祀禮吧?皇上曾經有聖旨,我夫君的祭祀禮當日,將開商國聖壇,全國百姓可至聖壇祭祀三日。我想,今年我也必須要參與祭祀,以封將軍夫人的份。”
大夫人聽聞後,立刻看了看江若初,因為往年這種大禮,封家都是由江若初挑頭的。
果然,江若初是反對的,“我表哥封凜霄祭祀禮,目前已經為國禮,聖上都會親自到場參與。你雖然是我表哥名譽上的妻子,但你不過候府棄,只怕頗多規則不懂,需要歷練學習幾年才可以。”
楚音看向大夫人,“母親,看樣子,我今年沒有資格參與。”
大夫人也有點為難,道:“這事,還得問過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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