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轉過話頭,“楚候夫人您來得正好,普發銀號,將從這個月開始,不再接濟楚候府。”
楚候夫人愣了一下,“什麼?你怎麼知道普發銀號的事?”
楚音的目淡淡地落在的臉上,“或許,您可以回家去,仔細看看號票就明白了。”
楚候夫人滿臉警剔地看著楚音,“音音,你是不是讓龍淵做什麼了?或者是封家?”
的目在蘇氏的臉上轉了圈,忽然搖頭,“不,封家沒這個本事”
這可把蘇氏氣得夠嗆,但此刻也只能忍著。
誰封家確實沒有主事人了呢。
柳氏的目又摯地落回到楚音的上,“音音,你不會那麼絕的吧?你不會讓龍淵斷了普發銀號對我們每月的供濟吧?”
楚音疑地看著柳氏,“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楚候府與普發銀號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它憑什麼長年供濟著楚候府呢?”
“不管是什麼關係,總歸一定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他好歹是個候爺,想吉他的人多了,普發銀號人傻錢多,甘願對楚候府進行供濟,是他們的事,你若手斷我們的財路,你便是楚候府的罪人!”
楚音輕挑眉,嘆了聲,不再言語了。
柳氏擔心普發銀號這邊兒真的出什麼岔子,急急忙忙地說,“我要回去看看,音音,我改天再來看你。”
說著向蘇氏道別,匆匆離去。
蘇氏見楚音表面一副冰冷漠然的樣子,可是眼眸還是微微地紅了。
走過來,輕輕地把楚音抱在懷裡,“好孩子攤上這麼個母親,你苦了。”
楚音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如此親暱過
一時間子僵起來,蘇氏有所覺,微笑著說,“以後,你就是封家的人,你為霄兒的那些苦,不會白的。別的提供不了,但封家自此就是你的家,這一點不會變。”
楚音的眼圈更紅了,但只是低垂眉眼,輕輕地道了聲謝謝。
再說柳氏,回到楚候府,一查帳,普發銀號這個月真的斷了對楚候府的供濟。
柳氏只覺得天都塌了,不管不顧地衝到楚候楚靖蒼的書房,“老爺,老爺,普發那邊兒出問題了,這個月沒有錢打來”
楚靖蒼臉也是微變。
大約從七八年前,普發銀號忽然找夥計送來一張號票,上面有五萬兩銀子。
普發銀號說,每月都有五萬兩。
所以從那時候起,楚候府雖然沒有什麼進帳,但是依舊能維持表面的風,還養出楚懷謹這麼一個混世魔王。
現在忽然停了?
為什麼?
楚靖蒼喝問,“如何搞這樣子?”
柳氏道:“是楚音,是告訴我,號票出問題了,我才回來檢視的,結果夥計說這個月號票確實是空的,沒有取出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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