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微笑著點頭,“只要你們小夫妻好,我們做長輩的也到欣啊。”
說著他還拍拍龍淵的肩膀。
而這時候,六個細已經被綁到了皇帝的面前。
楚音也走了過來,默默地給皇帝施了一禮,“皇上,這六人,就是今日的細,臣婦懷疑他們有預謀,有組織,有目的地刻意破壞公祭,並且刻意離間君臣關係,及毀損封氏一族的榮譽。請皇上明察。”
此時的六人,面灰土,一個個全抖得篩糠似的。
宣佑帝看了眼龍淵,向龍淵點頭。
龍淵立刻明白了。
走到這六人面前,二話不說,忽然出腰間的金刀出來,一刀砍掉了其中一人的手。
“把實說出來,興許能保一條命。”龍淵本來就是戰場上出來的戰將。
滿腥氣在這時候被激出來,當場就有幾個尿了子。
臺子上頓時一濃濃的尿味兒。
被砍的那人的慘聲,更是響破整個公祭日,聽著非常慎人。
臺子上見了,有一部分百姓被嚇得跪了下去。
江若初甚至驚了一聲,撲到了江明辰的懷裡。
楚音卻還是象一朵白百合似的,就那樣清冷地立在下,仿若那點腥本不算什麼。
而那六人,早就嚇破了膽。
一個個喊了起來,“是六公主!六公主!是六公主安排我們故意喊封家為天子之家的!是為了讓皇上誤會封家!把封家全部殺頭!”
“對,是六公主!”
“是六公主!”
而此時,六公主其實並不在臺子上。
更加關鍵的是,六公主,其實只有七歲。
任憑宣佑帝再冷靜,再自恃,這時候剎那間氣上湧,“可惡!誰允你們信口開河冤枉六公主?”
左相也道:“對,你們可知道六公主是什麼人?那可是皇上最疼的小兒,你們想保命就說,信不信誅你們九族!”
六人聽聞後,更加絕了。
一個個地看著宣佑帝不敢出聲了,被砍掉手的那位則還在地上翻滾,“救命呀,救命呀,我不想死”
楚音忽然道:“皇上,文武大臣都在場,百姓們也都在臺下觀,皇上現在威脅他們不許說出真話,只怕人心難服。”
宣佑帝的眸發寒,“楚音,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楚音道:“皇上,我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六公主年,今年不過七歲而已,出了這種事,沒得是被人利用了。皇上想過沒有,如今這六人接的是六公主的命令,所以當這六人鬧事的時候,真正的幕後人,為了使事不至於敗,會怎樣對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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