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主?”
楚音仔細回憶離宮時遇見龍淵時的景,向龍淵說了謝謝,並且刻意出了手腕上的護腕,但龍淵的臉上卻閃過一抹茫然,他甚至也沒有注意到的護腕。
楚音忽然笑了起來,“這個肖嶺,有意思。”
第二日,鎮南王妃大清早的就到了封府,還帶了不禮,這讓老誥命很意外。
畢竟這幾年封家隨著封凜霄的隕滅而衰落,像鎮南王府這樣在朝中大權在握如日中天的家族,早已經不與封府生來。
老誥命和大夫人蘇氏親自迎了出來。
鎮南王妃和他們寒喧幾句,話題忽然轉到楚音的上,“今日,其實我是來給封夫人道歉的,當年讓代替蔓蔓與封家結親,是我們不對,如今恨我們,也是理所當然,但還是希兩家能夠化解恩怨,和氣相。”
老誥命深以為然,隨讓人喚楚音前來。
楚音很快就來了,今日換了一裳,不再是素白的,而是淡青,顯得整個人都很素雅。
但其眉目清冷如畫,本難掩絕。
鎮南王妃看著楚音的臉,心裡頭忽然咯噔了一下。
“之前未仔細打量,如今一看,這姿容確實非同一般的,倒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老誥命哦了聲,目也落在楚音的上。
大夫人蘇氏則道:“這孩子從大墓裡出來才不到兩月,沒有大好,太瘦了。”
鎮南王妃不經意間問楚音,“不知道封夫人有沒有去過北朔城?”
楚音搖頭,“回王妃,臣婦自小於錦州長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我夫君的墓地。”
鎮南王妃哦了聲,心頭不安了下去。
又道:“封夫人,昨日皇城,蔓蔓出了那樣的事,我也是一時心急,才會在言語上拉扯上你,自覺此事做得不好,昨夜整夜都沒睡,今日特此來道歉。”
鎮南王妃說著話,居然真的站起來,給楚音大大的施了一禮,楚音卻移步躲到一邊,“王妃大禮,臣不起。”
老誥命頓時喝了一聲,“大膽!”
鎮南王妃一禮施空,顯得有些稽可笑,讓人意外的是,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安老誥命,“年輕的孩子們,都是有脾的,想必封夫人仍在氣頭上。”
老誥命恨鐵不鋼地看著楚音,“你呀,你呀這可是鎮南王妃,你這子使的過頭了。”
但楚音卻依舊冷著臉,似乎並不想就著臺階下。
這時候,封若瑤和江若初一起進來了,江若初見了鎮南王妃,立刻給施禮,聲音裡充滿榮幸,“沒想到王妃親臨封府,今日東樓帳目太忙,竟沒有提前為王妃接駕。”
鎮南王妃剛了挫,被江若初一捧,倒有些用,“無防。”
又向老誥命道:“早聽聞,現在封府的往來帳目,都由東樓打理,想必這位就是東樓的若初姑娘?”
得到老誥命肯定的回答,鎮南王妃又讚道:“芊芊弱質卻扛起這麼一大家子,實在不易,我若有這樣的兒,都不知該怎麼疼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