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的心有點慌,知道易容潛伏的肖嶺是個危險人,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不會傷害。
或者說,因為二人有同樣的目的,所以彼此不必傷害。
但是
對於楚音來說,肖嶺的存在,讓這個世界更不可測,更危險了。
不知道肖嶺的心如何想,反正他看起來是很平靜的,在眼睛被繃帶縛著的況下,竟是非常自然地走到了天台,此刻,他雙眸看不見,卻仍舊微微仰頭,似乎在看著天上的那月。
臨風而立,袂飄飛,楚音見到了下侍衛甲的肖大人,竟是如同謫仙般的人。
看著他的影暗忖,“龍淵,若他是你的敵人,你遇到對手了。”
肖嶺並沒有回到龍淵邊,害怕巷中那場殺戮,牽扯出他,他並不想讓龍淵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殺將。
楚音顯然是明白他的,從他們一起選擇了從現場迅速逃離那一刻,二人便心照不宣。
至於為什麼不報?
本不用報,楚音知道,這個世界上,目前想殺的,只有兩個人,一是鎮南王,一是楚蔓蔓。
所以不用查那場殺戮的原因和背後人,只想把自己摘出來。
因為府醫說,肖嶺必須每隔一個時辰給眼睛重新換一次,這使得肖嶺無法離開東樓。
肖嶺想去找別的大夫,還是被楚音阻攔了,畢竟他一齣門就很扎眼,很難保證昨天的小巷大殺戮不被龍淵發現。
肖嶺尤豫再三後,也只能留在東樓養傷,楚音沒有去瞞著大夫人蘇氏,說是肖嶺為了保護他傷了眼睛。
大夫人看到肖嶺的時候,肖嶺已經又戴上了面,大夫人本是認得他的,便道:“原來是龍將軍座下的肖大人,能在封府養傷,是我們的榮幸,儘管放心,我們會好好照應著的。”
大夫人刻意讓人把東樓的伙食又提高了一些,其實不乏養補的藥膳。
自從江若初被打賤籍,府中饋總算真的落到了大夫人的手中。再加之楚音賺了錢,所以府中的整生活水平都提高了。大夫人自然不會虧待楚音。
而且大夫人還很細心的,派了一些靠譜的府丁,守在東樓周圍,無關人等不得隨意進。
這樣過了兩日,惹得老夫人又暴怒起來。
江若初也在的耳朵邊上嚼耳子,“,楚音仗著自己得了鹽引額,竟公然在東樓養男人,勾搭了龍將軍座下的肖嶺,真是好不要臉!”
老夫人氣急敗壞,大聲喊,“把蘇氏給我來!”
大夫人卻是恰好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盤子裡是一盅人生湯。
“母親,這湯吊了三個時辰,溫度已經合適,這時候喝正好。”大夫人說著,把湯遞向老夫人的手裡。
老夫人一擺手,將那湯打翻在地,“蘇氏,你到底管不管?你兒媳婦招野男人在東樓!敗壞了封家的名聲。”
大夫人看了眼被打碎的湯盅,並不生氣,只道:“母親,那是龍將軍座下的肖大人,為保護音音傷了眼睛,是以在這裡養傷,母親不要被一些人的閒言碎語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