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首正上前一步,低語,“王爺,能不能先放了嶼?我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鎮南王這才揮揮手,把孫嶼放了。
待屋中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孫首正這才說,“王爺,那封夫人,雖是出普通,便連楚候府也已經敗落,但是,似乎是認得傳言中的千羽大人。”
鎮南王一震,好半晌才恍然大悟似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千羽已經三年未現,也只有千羽,才能左右鹽幫的決擇,也只有千羽,才能在被這麼多死士追殺的時候,反殺他們。”
孫首正又道:“但是王爺,下這邊資訊有限,千羽一族行為又詭異,我全部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而已。”
鎮南王冷哼了一聲,“廢。”
又道:“把訊息放出去,就說千羽一族迴歸,勢必要影響到幾日後的市易雅集,讓大家到時候都小心一點。”
“是。”
鎮南王一走,孫首正暗暗地鬆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
孫首正怎麼也不敢把楚懷謹的事兒說出來要知道,今年的引額,可是拿楚懷謹的命換的。
楚懷謹表面上被斬首,實際上卻被楚音帶走了。
也因此,孫嶼得到了鹽引。
這件事雖然是瞞著鎮南王了,孫首正卻仍覺得一點兒不安全,傳聞中千羽心狠手辣,凡出,必然是商界上的雨腥風,甚至能影響到國運。
孫氏一族現在惹到了封夫人,使孫首正在封夫人和鎮南王府之間兩頭哄兩頭瞞,太兇險。
孫首正覺得,他必須還得見見楚音,探探口風才好。
之後的兩日,孫首正連續遞了七八道帖子至封府東樓,都沒有得到回應。
而這時候的肖嶺,眼睛已經好轉,將楚音親自給他拆掉眼睛上的繃帶後,他的眼前漸漸地出現楚音的模樣,正帶著一種清冷的好奇在盯著他。
“怎麼樣,能看到嗎?”聲音裡著平日裡見不著的些許關切。
肖嶺點點頭,“能看到。”
楚音鬆了口氣,“你的功夫如此之高,若是瞎了眼睛損失就大了,好在這兩天沒有白忙活。”
一臉倦容地揮揮手,“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一下。”
原來這幾日,肖嶺的眼睛每隔一個時辰就換藥,又不能被別人看到他的臉。
只能楚音自己來。
楚音為了時間上準時,特意把楚修遠送的那個“定時”拿出來定時,只要到了一個時辰,定時會自打鈴提醒。
當然是沒眈誤肖嶺的治疔,但卻真的好幾日不曾好好休息了。
眼睛裡佈滿紅,整個人倦得彷彿要暈過去了。
肖嶺心有所,道:“謝謝封夫人,你辛苦了。”
卻發現楚音已然半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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